我滞愣,悄悄的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前方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则是牵连了我两世的人
从第一天的畏惧到现在当面推开他的亲热,我以为我已经释然了
他放手一挥手把我凉在了旁边,脸转了过去,让我看不真切,不知的是,今日的蔡徐坤本不会召我来东殿
容妃的死蹊跷,可他也不会蠢到听信一个宫女所言就定罪与她,喊人去调查那宫女的家里人和真信,却不知听见了瑾瑄宫里娘娘生病的事
蔡徐坤本意不用多管,却不知这脑袋做什么事,总是想到那位,虽嫔位不高,却是他用心照料的人,现在公主要人照料,又遇到这事,想她一样弱女子确实缓不过来
最后受不了自己这个样子,就差人喊她过来了,结果过来了也没得到好脸色,这让他有些讽刺
玥槐“陛下,你偏心”
还没走几步的男人停下,并未转身,但也没出声,我知道,这是在等我说完
玥槐“那女子说什么陛下就信了?放眼这漠北,如果陛下都不相信臣妾,那谁又会相信”
前方发出一丝轻笑,听不出任何情绪,他转身挑眉看着我,意思是让我过去,我想了想,还是移步走到他的面前
蔡徐坤“小没良心,你又怎知朕不相信你呢”
我愣了愣被他拉进怀里,脸靠在他的怀里,不经意间勾了勾唇角,伸手抱住他
看,这就是蔡徐坤,从未变过,护短得很
玥槐“陛下向着她”
传说娇气的女人最受宠了,换作以前我要这么喊,不得跳到河里洗个百遍,洗颓了皮重新做人,可这时,这张脸与这声软绵绵的声音可是配合得很
蔡徐坤“那是朕顾全大局,那时要明向着你,又不得让你落下她们口舌”
我抿嘴笑了笑,本声音很小,还是被他听到了,这才让蔡徐坤意识到自己被这女人给玩了,顿时就弯腰把我抱了起来,我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玥槐“陛下这是干什么呢”
他黑眸紧盯着我那微红的脸,手上搂了搂手让我更贴近了他些
蔡徐坤“不回宫了,今日就在这陪朕”
——
小巷两边是破旧而古朴的长满青苔的临近平民院落的院墙,有些院墙上还铺陈着密密麻麻绿油油的爬山虎藤蔓
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
马车正穿梭在这人群中,并不显得拥挤,还是外面卖喊糖人的人深深吸引了帐子里的人,她身后缓缓勾起一角,圆圆的眼睛露出来
“南城真是越发热闹了”
没过多久,马车停留在裴府,丫鬟走上前抬手低头等待着马车里的人出来
女子先伸出了那双如白葱细样的手臂放在她的肩头,一两下就走到了地上
洒在她苍白透明的肌肤上,折射出玉质的光芒,让她整个人如同琉璃一般璀璨的近乎虚幻,这少女十八九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
裴雨霖“哥哥,我们终于回家了”
被称为哥哥的人这才从马车中走出来,有些惆怅的望了望着裴府的牌府
哥哥裴默一不同妹妹裴雨霖一样爱折腾,前方立刻迎来了人送人进府,丫鬟们偷偷的站在一旁看这传闻中的平南王
去了多年,到是把两人的性子磨平了
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
睁眼正换视这平日的裴府,没怎么变,却又感觉变了,他赶车劳动,顿时乏了,正抬脚朝他的西院走,却被身后的裴雨霖拉住了手
裴雨霖“哥哥,你要去休息了?”
裴默一“嗯”
裴雨霖“可…哥哥不是说,还要去见见陛下吗?你同他兄弟手足,今日回府也未通知与他吗?”
裴默一撇了一眼身后的妹妹,她正揪着他的衣角睁着眼睛一眨一眨的等着他发话,他没办法只好转身摸了摸她的头
裴默一“改日再叙吧,今日本王累了”
裴默一“就算没了人去与他细说,他也应该听到风生知道我们回来了,这日日夜夜赶车的,霖儿早些休息吧”
裴雨霖丧下脸,想要再劝劝哥哥,却见他是真的被累到了,只好松了手,提醒下人为哥哥备些吃食等他醒了吃
她独自带个丫鬟出了府,前往了那皇宫
裴雨霖坐在这马车上望着外面的路景,真是觉得不真实,她终于回来了
这让她不经想到见他第一次面,就在这热闹的街道中,她那时本意是偷偷出府买点东西回去吃吃,却不知遇到了酒鬼想要羞辱她,她那刻的绝望,无人能理解
可就在那时,他出现了,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她眼前,让裴雨霖细笑的是,她当时看着他穿着朴素以为他是哪家书生,为了报恩把身上的钱财全交于了他
他却笑了笑倒头就走掉了,就那个背影与低笑缠绕了她多日,还多次在梦中梦见过,就在事情发生后几日
册封帝后,因她的好奇让裴默一带着她一块入了宫,那也是第一次入宫
她穿着男服跟在他身后,随着他的指示站在这观望,裴默一则上殿去跟随陛下了,足足站了几个时辰
本想着放弃了,却听见打鼓声想起,大殿外随着走来那位漠北国册封的皇后,她的脸庞并未笑,僵着脸盯着前方
她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站在云巅的男人,顿时顿住,是他
不知,明明那次他穿着黑凤凰,无比的好看,却心酸酸的
后来才知,他是当今漠北国帝王,蔡徐坤
思绪被拉回,丫鬟扶着裴雨霖下了马车,出试了令牌,外面的侍卫看了看后面的女子,然后点头放人
裴雨霖随着带路的人走进去,路路过人却听天几个过路的宫女交谈的话,她停下侧头听了听
“今时贤妃娘娘生下公主,定会多得陛下恩宠”
“那不是,皇后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空有名头,日日夜夜的空守独房而已”
“都是可怜人啊,在这皇宫里的人知道,陛下虽重欲却从未让留子,这安葵国公主真是神人”
安葵国公主?
带路的人看了一眼裴雨霖,边走边为她解说这几年发生的事
龙套“安葵国公主,如今的贤妃娘娘,名为玥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