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府少爷和将军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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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千金打小就不爱说话,一岁多了还没说过话,把将军急坏了。
火急火燎地请来了郎中,唐雨格才说话:“我会说话。”
唐雨格的婢女悄悄告诉将军,唐雨格早就能说话了,可就是每天闷着,偶尔和她说句话。
将军好不容易得了个女儿,自然是宝贝的不行,大手一挥要宴请宾客。
侯府家的小少爷可是不到一岁就能走路了,再大一些每天就是到院子里疯跑,四五岁的时候就爬开始爬树。
说他顽劣,但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说他文雅却又每天上蹿下跳。
这一转眼就十多年过去了。
不爱说话的千金如今是亭亭玉立,上蹿下跳的小少爷也是风流倜傥。
原恩辉辉一身淡绿色的衣服,衣服上还绣着暗纹,隐隐约约能看出是条龙。
这衣服自然是圣上赏赐的。
原恩辉辉坐在树上,树下站着一个暗紫色衣服的男生。
那是当今圣上的儿子,蓝轩宇。
蓝轩宇:“下来吧,再慢点就赶不上戏了。”
两人骑着马嘻嘻闹闹地就往河边的戏楼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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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格坐在马车里有些精神不济。昨儿将军拿了本册子,里头都是这上京城里的少年郎。
原本今天是要和母亲一起看册子商定下来,唐雨格找了个理由去丞相家。
正头疼着,马车外有人禀报:“小姐,有人冲撞了马车。”
唐雨格揉了揉脑袋,把帘子掀开,那两位少年郎早就站在了旁边。
唐雨格看着原恩辉辉,觉得有些面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原恩辉辉望着唐雨格早就失了神。
蓝轩宇戳了戳原恩辉辉,原恩辉辉才反应过来:“啊小姐,刚刚我们急着去看戏,不一不小心就......”
唐雨格认得蓝轩宇,却不大认识眼前这俊俏的少年郎。
唐雨格皱了皱眉,示意原恩辉辉过来点,原恩辉辉呆呆地往前挪了两步。
唐雨格将身子探出一些,掏出帕子给原恩辉辉擦拭额头。
原恩辉辉有些脸红:“没事的姑娘,我......我......一会儿就好。”
唐雨格笑了一下:“既是这样,那还请公子放开手了。”
原恩辉辉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不说话,那还有之前翩翩少年的模样。
唐雨格把帕子给了他:“你自己擦擦吧。”
原恩辉辉看着离去的马车还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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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恩辉辉回到家中亲自将帕子洗干净。拿着帕子坐在花园中发呆。
原恩风雨和云廖正好在花园散步。原恩风雨看着平时上蹿下跳的猴子这时安安静静,不免有些疑问。
他走上前拍了拍原恩辉辉的肩,原恩辉辉一哆嗦把手背在后面:“怎么了父亲?”
“和轩宇吵架了?”
“没有。”
“可是戏不好看?”
“今日没看到戏。”
“那可是没看到戏不高兴?”
原恩辉辉脸有些红,结结巴巴地回答:“不是,有......有比戏更好看的......”
云廖注意到原恩辉辉当时看的东西:“辉辉,你手里是哪位姑娘的帕子?”
原恩辉辉老老实实地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我看马车往东方离去,可东方是秀秀姐的府邸,所以,我不知道是哪位姑娘。”
原恩辉辉有些丧气,但马上又精神了起来。
“父亲我且出去一下!”
原恩风雨看着原恩辉辉离去的背影,倒是有些高兴:“这小子,平时没见他对什么上心,对心上人上心倒也不是件坏事。”
云廖有些担忧:“那你可知是谁家姑娘?”
原恩风雨有些得意,他凑到云廖身边:“平阳将军家的嫡女。今日我去了丞相家,平阳将军家的嫡女也在。那小姑娘生的很是好看,也知书达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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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格有些疑惑,怎么窗户那里老是传来声音。
她刚把窗户开点缝隙就有一个人窜了进来。
那人捂着她的嘴将她抵在柱子上。他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
唐雨格这才看清,眼前的人就是今天街上的人。
唐雨格推开他:“你有病啊?私闯别人的闺房,还有没有点礼数了?”
原恩辉辉挠了挠头:“我就是怕失了礼数才来你房间的啊!我一个人去见你父母,万一你父母看不上我,那才是丢了大脸!”
唐雨格瞪着他:“登徒子。”
唐雨格就要把他推出去,无奈推不动。
原恩辉辉稳稳的站在那里:“嘿嘿,在下南阳候之子,原恩辉辉。”
唐雨格要喊人,原恩辉辉反倒是不拦着了,他干脆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吃着糕点。
“你可想好了,你这一喊,别人进来就看见孤男寡女,说都说不清了。”
此时外面已经来人了:“小姐可是有事?”
原恩辉辉从后面捂着唐雨格的嘴夹着嗓子说:“啊无事无事,我就是,咳咳咳咳咳,刚刚噎到了。”
原恩辉辉放开唐雨格:“到时候你就只能嫁我了。”
唐雨格正要骂她,屋外又传来了声音:“小姐,南阳王和南阳王夫人来给您提亲了。老爷要您赶紧去。”
唐雨格狠狠地掐了原恩辉辉一把,原恩辉辉抓着唐雨格的手腕:“走吧,雨格。”
原恩辉辉拉着唐雨格就往外走,他推开门对下人说:“你们先去禀报吧,我们一会就来。”
那婢女依旧站在门口,怎么小姐的房间里走出开课南阳少爷。
原恩辉辉笑得灿烂:“去啊,傻站着干什么?”
唐雨格挣不开原恩辉辉的手,原恩辉辉依旧笑容满面。
到了平阳王夫妇面前他才松开手。
“父亲,母亲。”
“在下见过平阳王,平阳王夫人。”
懂礼数是懂礼数,只不过这小子怎么拉着唐雨格从自家后院走来的。
平阳王打量着原恩辉辉,而原恩辉辉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攥着唐雨格的帕子。
“伯父,在下倾慕贵府千金许久,只是之前一直不敢上门提亲,直到今日贵千金为我擦拭伤口,我才下定决心要来提亲。”
什么!许久?提亲?擦拭伤口?
唐雨格:“今日出门时小侯爷冲撞了马车,我瞧着流了不少血,就给了他一块帕子。”
南阳王夫妇对着准媳妇很是满意,想着早日把亲定下来。
原恩风雨:“在下教子无方,犬子对什么都不上心,知道今日回来急急忙忙跑里跑外,我问了下人才知道,他是遇着喜欢的姑娘了。”
“而贵千金是上京城的大家闺秀,便斗胆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