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猛然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拽出车厢,她面前的女人一袭红衣,明眸皓齿,带着让人不得不臣服于她的王者气息。
“你是……?”这不是给她送日轮刀的那个女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人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笑的越发张扬,接着,便露出两颗尖牙,“小姑娘,要和我做个交易吗?”
温州脊背发凉,额头不断冒出冷汗,手里还拿着刀,但她没有挥过去的勇气,女人的目光看得非常通透,眼底的挑衅仿佛就在说着——“你来呀,来砍我呀。”
正是料到了她不敢出手,神情才如此嚣张吗?并不是,这样的人,或许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太弱了,弱的不屑一顾。
“你想做什么交易?”温州紧张的问,对面那女人显然不是非常着急,她只是把这当做一场游戏而已,更令温州吃惊的,还是她的回答。
女人戏谑地抬头,漂亮的眼珠清透极了,也许是明白了温州的顾虑,她慢悠悠地解释着:“车里,有你的相好吧?”
温州登时警惕起来,淡定道:“我和他没关系,他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我又不会杀他。”
女人噗嗤一笑,似乎在笑她年少无知,笑她成全别人的样子,是那么天真,真的和以前……算了,都过去了,并没有什么所谓的。
“这次,无惨派了上弦来,不出意外,是一定要死人的。”她阴冷地笑着,本就白皙的肤色在黑暗中更显得苍白,如同地狱中的女罗刹,漂亮又危险。
“我可以做……”
“你可以做什么?”
女人打断了温州的话,她慵懒地抱着胸,火车开得飞快,吹动着她的长发,“我要你打个赌。”
“不出意外的话,你那个废物师兄会在不久后变成鬼,当然,这些是你不能避免的事。”
“我想要你假死,和我走,但我并不会害你,我只想让你看看他们的真面目,你跟我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死。”
“能做到吗?”
女人撑着下巴,似乎在等她的回话,眼中没有一丝顾虑,这个女孩傻的可爱,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同意她的要求,其实让她办事也并不是什么必要的,只是看看,是否所有人都会向自己一样,明知道是个火坑,却还要往里面跳。
“我答应你,你现在就动手可以吗?”温州的眸子闪着亮光,恶狠狠地盯着车厢,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能杀掉鬼,她死不足惜。
为了杀鬼而牺牲的人已经有成千上万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即使遭人唾骂,和鬼待在一起,也好过这世上少一个鬼杀队的队员要强得多,更何况,还是一个柱呢?
“当然可以,但你要假死。”
女人随手丢给温州一包血,“等一会儿他们打斗的时候,你就掺和进去,我会用血鬼术掩护你。”
似乎是怕她不放心,女人拿起温州的日轮刀便捅向自己的脖子。吓得温州紧闭双眼,想象中的鲜血喷洒并没有实现,相反,女人把日轮刀还给她的时候,一点血液都没有沾上。
看着自己面前毫发无伤的女人,温州不禁一阵恶寒,能有这样能力的,不管是血鬼术还是自愈能力,都称得上是鬼中的佼佼者。
女人想的很周到,她告诫温州,“我会让上弦三手下留情,你要知道,毕竟是活了百年的鬼,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强,多少会有一些痛感在你身上,我会尽量降低痛感,不过你还是要忍受一下。”
“等你受伤后,会有一种表面受了致命伤的假象,不要和别人讨论我们之间的约定,把你的遗言嘱咐好他们,我就会带你走。”
“坐下歇息吧,一会儿辛苦你了。”女人坐在车厢上,感受夜晚带着寒气的风,她似乎什么顾虑都没有,眼底却表达着不屑。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道。
“看戏的人自认聪明,却不知深陷其中,而演戏的,才是真正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