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是来还衣服的,由于蜜璃暂时不在,她被安排在一间客房歇息。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也不见人来,于是温州打算出去看看,她扶着床沿站起来,顿时眼前一黑。
可能是太累了,身体出现副作用,温州刚迈出几步就感到头重脚轻,立刻去抓旁边的生物。
我妻善逸唔……温州,轻一点!
善逸由于个子比温州矮一些,距离得也有些远,他被一股力量摁住脑袋,向前栽过去。
脑袋与地面亲密接触,“咚”的一声格外清脆,善逸竟也忍住没哭,呲牙咧嘴地看向同样摔得不轻的温州。
由于两人同时向前扑到,门被撞开,温州抬头一看,门外正是一脸懵逼的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蜜璃温州酱?这是什么……新的训练方式吗……?
温州顾不得身上疼不疼哪里磕破了,赶忙挥手解释。
温州不是的,我只是……
她说到一半哽住了。
温州一阵窒息感涌上来,太社死了啊啊啊……
她摇摇头。
甘露寺蜜璃呐,温酱,你要不要先起来?
温州欲哭无泪,但是被漂亮姐姐关心了也是很高兴的,可她真的起不来,双脚像没有知觉一样,根本没力气。
温州没事的,甘露寺小姐。
善逸最先恢复过来,他把温州的手臂搭在肩膀上,试图让她站起来,温州努力让自己重心平衡,但还是双脚无力。
终于挪到了床边,两人松了口气。
温州忽然想起去蝶屋的时候看见炭治郎在训练,但是善逸和伊之助似乎没有去,她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语气也不似刚才一般活泼。
温州为什么善逸没有去训练?
善逸闻言低下头,他好像要解释,却又不知说些什么,逃避训练确实是他自己无能,在温州面前更是说不出什么理由来。
我妻善逸对不起,我太累了。
我妻善逸我坚持不住那么艰苦的训练。
他低头认错。
温州你知道训练以后会有什么任务吗?
她担忧起来,几个柱才能杀死一个上弦呢,自己还是太弱了,终究不能改变炎柱死亡的事实吗?
我妻善逸温州,我会努力的。
温州我知道。
她思绪变得久远,谁也不能短时间内突然变强,却也不能以自己的能力去对抗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温州你还记得祢豆子吗?
我妻善逸啊?炭治郎的妹妹吗?
温州点头,轻轻问道。
温州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妻善逸是个很不幸但很可爱的女孩子,她很努力,变成鬼了也没有伤害过别人。
温州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温州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到就这样疯下去吧,她察觉到,在无限列车任务执行时,她注定是不会活着回来的。
我妻善逸温州,你在说什么?
他不明白温州为什么要说这种事情,但能明白的事,他对祢豆子只有感到可爱的感觉,并没有其他意思。
有时候会保护一下她是因为那是炭治郎唯一的家人,如果再失去祢豆子,炭治郎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