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的男子护着怀里的女人,女人看起来颇为美丽动人,男子紧张的看向别处,生怕什么东西伤害到怀里的珍宝。
少年咬牙盯着那一片漆黑,红色的眼睛闪着温柔的光芒,他瞥了一眼智力处于幼儿时期意识懵懂的妹妹。
少女成熟而稳重,眸子澄澈的如被阳光照射的湖水,在黑夜中发光,她拿宽大的袖子尽可能掩盖住少年,给他安全感。
外面诡异有爽朗的笑声传来,紧接着是让人汗毛都竖起来的问话。
“想好怎么杀了吗?”
一张符纸悠悠飘过,那明明是隐藏宅邸的,配上女鬼的笑声,气愤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球再一次的飞过来,猛地撞向珠世,就在愈史郎起身抵挡的时候,球却转换了方向,生生把他的头撞得脱离了脖子。
炭治郎目呲欲裂,大喊道
灶门炭治郎愈史郎先生!
温州紧盯着那个诡异的球,手逐渐握在了刀柄上。
灶门炭治郎祢豆子,把睡在里面的女人送到外面安全的地方!
祢豆子也眉头紧锁,点点头。
珠世抱住愈史郎的身体。
珠世外面太危险!还有地下室,请送到那里去!
祢豆子闻声,奔向那个受伤女人所在的地方,炭治郎拔刀对向鬼。
“唔,耳朵上有花札一样的耳饰的那个猎鬼人是你吧?”
朱砂丸笑着闻道,不等炭治郎回答,再一次发动了攻击。
炭治郎使用柒之型接招。
愈史郎的头部再生,愤怒的解释着自己的能力并不是完美的,人越多痕迹就越多,更容易被发现,朱砂丸根本就不管那些,直接脱掉上衣,她很是期待接下来的游戏。
四只手臂从身体内钻出来,六个球疯狂击打地面扬起尘土,“来吧,让我们玩到天亮吧,让我们玩到死亡吧!”
这球的诡异之处说不上来在哪,但温州可以形容,就像是违背了物理,方向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可以自由改变方向。
如果将球劈成两半的话,只会减轻攻击的力度,最后也会打在身上,珠世和愈史郎来不及用血鬼术,只能生生挨打。
温州的想法很简单,如果劈成两半可以减轻攻击力度,那就干脆都劈开好了,她站在原地手起刀落间,球的碎屑打在身上,有些轻微的疼痛,但不至于受伤。
灶门炭治郎温州小姐,请保护好自己,我脱不开身!
炭治郎喊道。
温州不用管我,我比你强,不会受伤的!
温州拍拍尘土,却望见还有一个球冲向善逸!
她闪身拿刀劈开,由于太过匆忙,没能大量减少攻击力度,狠狠撞在她肚子上。
我妻善逸温……温州……
善逸蜷缩着不敢挪动。
温州保护好你自己,不要管我,听到没有!
温州大声斥责。
愈史郎大骂蠢货,责怪炭治郎不懂得跟着箭头方向,对于温州倒没有过多嘲讽,毕竟她处于暂时安全的趋势,手球鬼没打算管她。
祢豆子穿越在树木之间,纵身来到箭头鬼的藏身之地,狠狠的几下过后,控制球的箭头消失了。
而另一边炭治郎也得到了帮助,直接砍掉了手球鬼的六条胳膊。
温州的刀止不住的颤抖,她不想让别人置于危险,如果她出手一定能尽快杀死他们,但善逸不行,他随时都会有危险。
为人的自私,让她选择了后者,刀锋已经引领着她,似乎快要喊出来“去啊,快去砍掉她的头!”金红色的刀身发出铮铮的声音。
善逸坠入一片黑暗……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街上,他也想要去做些什么,可心里的懦弱让肢体无法行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祢豆子打不过箭头鬼,炭治郎的实力也不一定能顺利杀鬼,手球鬼被砍掉的手臂迅速长出,攻击越来越迅猛。
温州额头流下汗水,她听到了,是炭治郎和祢豆子受伤时的呜咽,是鬼们放肆的嘲笑,是珠世和愈史郎焦急的警告劝阻!
旁边扬起一阵尘土,断了一条腿的祢豆子撞到门板上,由于疼痛,竹子被咬得“咯吱咯吱”发响,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