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确定自己猜想的安宁公主,忍不住打断主仆二人的谈话,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安宁公主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公子,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刚才我听你的随从称你为世子,不知你是……?”安宁公主激动不已,两眼发光发亮地盯着言逾明,神态紧张急了,就怕听到的话,不是自己猜到的。
看见安宁公主这般激动,言逾明不知所以,但出于礼貌,还是介绍自己道:“在下言逾明,家父晋南王。”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安宁公主欣喜万分,眼眶中眼泪在打转,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
想到此人就是要与自己共渡一生之人,安宁公主从未如此感激自己的皇兄,本来因为知道自己的婚姻只是为了拉拢人心,而感到气愤不快,在此刻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瞬间觉得,周围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变的如此美好。
看见安宁公主听到自己的名字,这般激动,言逾明懵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中疑虑。
看见她要留泪泪,言逾明慌了,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赶忙从怀中,取出自己的手帕,想替她擦拭眼中的泪珠。
“小姐,可是刚才在下说错了什么,惹姑娘生气了。”
言逾明真是第一次,有女子在自己面前流泪,慌张的很,只能不停的安慰,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说错或做错了什么事。
“姑娘,你有什么不悦,尽管告诉在下,在下该就是,你别哭呀!”
知道自己这般失态,还是在心上人面前,安宁公主羞愧难当。
但是看见这呆子这般,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说错什么,还如此讨好自己,直觉得自己很辛福,虽然二人还未成婚,但安宁公主真的很满意这桩婚事。
“公子,不是你的问题。只是刚才我,突然想到一些伤心之事,有些伤感。刚才失态了,抱歉。”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安宁公主随便找了个借口,想搪塞过去。
看见美人,终于不哭了,言逾明瞬间觉得自己神清气爽。
虽然知道她口中说的,不是如此,如此蹩脚的理由,傻子都不信,更何况是言逾明这般聪颖之人,但只要她不在流泪,什么都不重要。
此事的言逾明还不知道,自己中毒了,一种叫做爱情的毒。
深陷其中,往往不自知,只有到了紧要关口,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啊。
“那就好,往事随风,还请不要执念太深。”言逾明还是出言安抚。
听到此话,安宁公主也知道言逾明,看透了自己的理由,但还是出言安慰自己,真真是个君子,更是个可以共渡一生之人。想到此处,安宁公主欢喜万分。
二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般,两眼对视,眼中其中更是暧昧不明。
至此二人分开了,安宁公主回皇宫去了。
看着安宁公主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言逾明不想她走,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愿她走,更没有理由不让人家回家。
言逾明回到早年间,自家在京中买的宅子中歇息了。
而在另一边,救走司徒静的白云飞带着司徒静在一茶肆中饮茶。
交谈之中,说出了安宁公主的真实身份,,知道自己得罪了公主,司徒静惊慌失措。
想到自己是身着男装,想必不会有太大问题,在加上白云飞的安慰。司徒静更是有恃无恐,还扬言想和皇上贵妃打上一架,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白云飞忍不住打击司徒静,说安宁公主不会善罢甘休的,使得司徒静有些担心。
回到宫中的安宁公主,虽然遇见言逾明很开心,但被一个不明来历的司徒静给打了,还是有些气愤不过,就叫宫中侍卫,前来过过招,泄愤解气。
那些侍卫哪赶真下死手啊,只能挨揍了。
闻悉赶来的皇帝朱允,不忍心,叫停,并吩咐下去,让御医医治,并补银两慰藉众人。
安宁公主已然火气消下去了,便同意了。
二人回到安宁公主的宫殿之中,兄妹二人聊聊天,并谈到了安宁公主的婚事。
讲到此处,安宁公主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皇帝朱允很似奇怪,这是怎么了,难道安宁真的不想嫁。
“安宁啊!你脸怎么了啊?怎么这么红啊?可是身体哪里不适啊。”皇帝朱允关心道。
“没有啊,皇兄,可能是刚才比划,有些热,所以脸有点红。没事的。”安宁公主慌忙解释道,就怕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奇了怪了,我记得你之前也不会这样啊!难道许久未见的缘故吗。”皇帝朱允可以说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皇妹的,他不记得她之前有这样的情况。
男子在怎么细心,也不可能了解女人心的。
没在这问题上多纠结,还是聊会之前的话题,安宁公主的婚事。
“你也知道此次急召你回京,是为了你的婚姻大事,想必底下的人也跟你说了吧!”皇帝朱允言归正传道。
安宁公主还在想着言逾明救自己的英俊不凡的样子,有些出神,一时没听清皇帝朱允的话。
“啊,皇兄,你刚才说什么,安宁没听清楚!”
皇帝朱允看见安宁公主这般不在意,生怕她不满意,连忙夸奖言逾明。
“那晋南王世子,据说是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你要见了他,你一定会咧嘴大笑的。”
听道皇兄如此夸赞言逾明,安宁公主忍不住笑了,但听到皇兄如此贬低自己,安宁公主可不干了,连忙争辩道:“我就那么没出息呀?皇兄,你就这么看我的啊。我要告诉母后,你欺负我。”
听见安宁公主这般语气,想必并不排斥这桩婚事,皇帝朱允瞬间就安心了。
联姻固然重要,但自己也就这么一个同胞妹妹,也不愿她一生不辛福啊。
兄妹之间调笑一番过后,这件事也就这般定下了,只待召见言逾明,宣布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