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风摸了摸刚刚起床顺完的毛,沈晚晚过了一晚上辛苦日子只想好好洗掉身上的纸质霉味,KIKO发来的拍卖纸质名录里,Q是以一个个人买家的身份出现的看来有必要回一趟曼谷好好查查这个拍卖行的底细
摸摸了心脏的位置,沈晚晚的心情带着激动与不安,仅仅是刚才粗略的端详了一会儿野田昊二的脸,大脑里就涌过了一些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想法,他那种长时间保持的夸张行径,不排除是遮掩内心欲望的外袍
坐在距离落地窗最近沙发上坐下来,头发湿湿的几根发尾粘在一起往下滴水,一根毛巾随便的搭在肩膀后面,沈晚晚愣了一会儿,才想到曾经的母亲,为她吹头发的妈妈
感受到一股浓烈的视线,透过未关的门,转过头来才看见那双眼角有些向下的眼睛,秦风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
野田昊二在地下室,送别那辆载着小六的黑色商务车,他单手撑在墙壁上,小六要回家了,拍了拍黑得反光的后备箱,他在做最后的告别,对于那些肆无忌惮的人生还有曾经的自己
沈晚晚秦风?
沈晚晚KIKO的事情我知道了
一步一步走过来,直到需要仰起头来才能看见那张脸,她光着脚就站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有的时候秦风觉得,她不像个人,至少以前,她大概会跑着回去把鞋穿上
秦风我…我觉得她能帮上你
沈晚晚我们之间
沈晚晚用不着分你我
低下头就能看见她的皮肤纹理,和在美国完全不一样的色泽,大概是她更适应日本的天气和湿度,背后的阳光似乎格外开恩,予她的全身浇筑了一套金黄色的贴身盔甲
在某些程度上,她是和“战士”这个词有巨大配得感的,棕黑色的瞳孔颜色还有脸上源自于毛细血管分布的泛红,电影里经常用小麦色来塑造一个战士
曾经的秦风,大概已经避开眼神落荒而逃,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学着面对这种新型的人际危机,垂在身体旁边的手掌攥紧成了拳头
秦风昨…昨天晚上,你发现了什么
沈晚晚今天晚上,开个会吧
秦风不用尽快…
沈晚晚昊二不在,等他回来
沈晚晚这个事情
沈晚晚他必须在场
秦风此刻开始憎恨自己的名字,两个字的名字,没人会以一个单名来叫别人,所以沈晚晚似乎对昊二这个名字更加自然,可对于自己,秦风两个字是生疏带着距离感的枷锁
沈晚晚晚上见
秦风晚…晚上见
沈晚晚转头钻进了房间里的镜子前,她需要学会照顾自己了,就算是母亲不在的这么多年她还是不习惯自己给自己吹头发,这种反手的体力活,没人会觉得累,只是会觉得面对自己的脸有些奇怪的审美疲劳
秦风在听见关门声的那一刻,身前打招呼的手还没有放下,他站在这个射灯照耀的地方待了很久,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