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周柏就出门了。
林染平时在家大约8点钟起,由于习惯,在法国也是这样。洗漱完毕后,走到客厅,她忽然没有了何姨对她说早安,也没有佣人将早餐送到她面前。
就连算是爸爸派给她的保镖――周柏,都不在了。
空荡荡的别墅,安静的仿佛连针掉下的声音都听得见。林染打开了别墅里的电视机,将音量调到最大。早八点的肥皂剧无聊透了,她开始按着遥控器随意换台。一下换到体育频道,一下又换到新闻频道,一下又换到国外的文艺片。国外的电视剧完全和国内的不同,对于女人来说,完全无法提起兴趣。
渐渐地,女人从坐在沙发的姿势转换成了趴在沙发的死鱼样。及腰的长发垂在地板上,大半张脸都被头发挡住了,只堪堪露出一只眼睛,和小巧的嘴巴。她一边吹着挡在鼻子上的一缕发丝,一边将手里的遥控器当成玩具一样把玩,每个键一通乱按。搞得电视机里的人讲话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咔哒一声,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虽然电视机的声音很大,但是女人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轻微地响声。她迅速从沙发上弹起来,从刚刚的呆愣状态切换成了警惕的状态。眼神犀利地盯着门口,身体也做足了格斗的准备。虽说林染在家是大小姐,从她还小时林尚就早早教了很多军人的格斗术。时隔多年没有练习,其实她也没什么把握。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微的汗珠,她微微捏紧了手中的匕首,背靠在墙上,等待着来人。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客厅,每一步都仿佛敲在她的心上。待那人的快到她面前时,林染毫不犹豫地朝那人手臂刺去,鲜血很快就从刀口的位置流出,血液蔓延的很快,浸染了匕首上的蓝宝石。出乎意料的是那人并没有躲避她的攻击,她抬起了脑袋和男人对视,在那双桃花眼的注视下,她认出了这人正是周柏。他穿着浅蓝色的运动服,右手抱着法棍和一堆蔬菜,由于失血,嘴唇有略微的泛白。“抱歉,我,我不知道是你。”慌乱之下,女人松开了匕首,“叮当”一声,匕首掉了落在地,在看清了匕首上镶嵌的蓝宝石,男人低头苦笑了一下,平静地说道:“没关系,是我吓到小姐了。”
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后,周柏将房间的医药箱拿了出来。出于情况的紧急,为了更好的止住伤口的血液,他直接就在客厅将上衣褪去。随着脱衣幅度过大,伤口又再次别扯伤。男人淡定的将绷带一圈圈缠绕在手臂上,鉴于一只手不能动弹,在包扎过程中男人使用牙齿紧咬住绷带的另一端。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方便,连续扯了好几次,包扎到最后一刻却始终无法打结固定。着急起来,男人就连背部肌肉都开始紧绷了起来,后背上的伤疤显得尤为明显,其深浅程度可以看出应该有很多年。出于内心的自责,林染踱步到男人面前,将绷带一端从男人嘴里抽出,轻而易举的就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将男人手臂上的伤口绑扎完毕,女人转身准备走。
周柏身体先脑子一步做出了反应,紧紧抓住了女人的手腕,林染一脸疑惑的看着男人,那样似再说:您有事吗?他也自知自己的冒昧,却也还是没有松开手。等了约莫一分钟,也没有等来男人的一句话,林染开始不耐烦了,她不喜欢被束缚着的感觉,甩了甩手。在即将挣脱开时,男人猛地加大了握住她手腕的力度,导致她一个站不稳,直直的落在了周柏的怀里,鼻子磕到一个硬物,生理反应疼的她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