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这些都能伪造。倒是闫总监，您查资料的能力可真让人佩服，连三年前的旧账都能翻出来。"
叶紫伸手去拿证据册，袖口滑落时露出腕间细密的疤痕。蓝儿瞳孔微缩——那是去年文化节后听说的割腕伤痕，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匿名信箱提示收到新邮件，发件人ID是Y.Z.0927——叶紫生日代码。
"边先生似乎另有说法。"陈总再次开口。
所有人转头，只见边伯贤抱着档案袋站在那里，身后莫奈的睡莲画作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伯贤解开羊角扣时，蓝儿注意到内衬上绣着的校徽。那是他们大学时的情侣定制，当时蓝儿说要永远珍藏，后来却在争吵中撕成了两半。
边伯贤"这是去年文化节结束后的邮件往来。"
边伯贤（将文件推到桌中央）
边伯贤"叶小姐要求我继续配合制造争执，说这样能让闫总监保持新鲜感。"
蓝儿的手指微微发抖，看着被恢复的邮件内容。
"请按计划制造争执，记住她最讨厌你和别人单独开会......"
叶紫"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孤注一掷！"
叶紫突然尖叫，抓起玻璃杯砸向投影仪。碎裂的玻璃在空中折射出七彩光斑，有几片落在她自己手背上，渗出血珠。
伯贤弯腰捡起最大的碎片，递给叶紫时指尖相触。蓝儿看见伯贤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下了什么苦涩的记忆。
边伯贤"那年文化节你确实赢了。"
伯贤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陷入死寂。
边伯贤"但代价是永远失去真心。不止蓝儿的，还有我的。"
叶紫扯断珍珠项链的动作像是某种宣告。白色珠子滚过桌面，一颗颗坠入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叶紫起身冲出门时，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蓝儿低头看着证据册。泛黄的便签纸从笔记本边缘探出一角，那是三年前的生日祝福。
边伯贤"今天陪你熬夜改方案，你趴在桌上睡着的样子真可爱......"
——
边伯贤“你的咖啡凉了。”
蓝儿这才发现眼泪正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文件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伯贤转身要走时，袖口掠过蓝儿的手腕。温热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瞬，却让蓝儿想起那个雨天——伞面完全偏向她的伞，和淋湿半边肩膀的他。
打印机又开始嗡鸣，像是故事未完的呼吸。蓝儿盯着屏幕上的发送键，听见自己说。
闫蓝儿“等一下。”
伯贤的脚步停在门口。阳光勾勒出伯贤侧脸的轮廓，和三年前在校门口等蓝儿时一模一样。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蓝儿看着伯贤的背影，听见自己说。
闫蓝儿“等一下。”
伯贤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闫蓝儿“你刚才说……”
闫蓝儿（声音开始发涩）“代价是……永远失去真心？”
伯贤终于转身。阳光从伯贤的背后照过来，在伯贤整个人周围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伯贤手里还握着那张泛黄的便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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