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容用系统出品的身份证买了火车票,坐上了火车。这个时候的火车还非常简陋,但有现代社会的气息,可比她在深山里强多了。
这时候的火车还是一个犯罪高发地带,像扒手小偷数不胜数。宋银容此时身手了得,早不害怕此类行为。加之她身无长物,所有身家都放在系统空间。身上只有一身儿衣服,这些小猫小狗更加不值得她关心。
她这几年少有能睡好觉的,因此躺上卧铺,直接和衣而睡。
正酣然间,又进来两个貌美姑娘,大学生的样子。她二人小心翼翼进来,瞧着非常有礼貌。那看着比较开朗的女大学生看了一眼宋银容,对那个腼腆的说:“没想到咱们得卧铺买在个男人旁边了。”
“所幸咱们过一天就到了,不必担心。”两个姑娘悄声说话,生怕烦扰宋银容。宋银容也不是真的睡觉,不过闭目养神。两个姑娘说话轻声细语,她也没必要出声制止。
过了会儿,宋银容觉得饿了,便起身穿鞋。那两个小姑娘并没有看见宋银容真容。之前她对着墙睡,这会儿起来,那张姑娘一样清秀又带着英气的白净面容便显露出来。此时小姑娘有些惊诧,那表情让宋银容心里犯嘀咕。但她只轻微扫过一眼,便离开去找服务员买饭。等他离去,开朗的女大学生才说:“咱们这一路还挺走运,碰见个帅哥呢!”
“别了吧,虽然帅,但是看我们的眼神总是冷冷的。让人怪不舒服的。”腼腆的女大学生说。
“说不定人家就是那一挂的呢?饱眼福也好啊!到时候回去聊天咱们也有资本。”
“就你鬼精灵。”两个女生说笑着。
宋银容穿过走廊,终于找到个服务员。还没张口,就被一阵骚动打断。
“天杀的小偷!还我钱啊!!!”这声音泼辣中带着哭腔,是个妇女的声音。宋银容将视线转过去,只见一个背着孩子的妇女捶胸顿足,孩子也哇哇大哭。不用猜都知道,是有人偷了这个妇女的钱财。
宋银容面无表情,还是让服务员给自己一份饭。然后心里问系统:谁偷了她的钱?你能看见吗?
“能。”系统沉默三秒,接着说:“已经定位,你要做什么?”
“助人为乐。”宋银容快去吃药饭菜,在妇女被带下去安慰情绪之后,她出动了。那小偷聪明的很,隐藏在人群之中非常隐蔽。但宋银容也不是吃素的,借着系统的定位功能。宋银容直接上前按住男子的肩膀。那男子回头骂骂咧咧“谁他妈按老子?”
看见宋银容是个“小白脸”,长的也清清瘦瘦,态度更加嚣张。“放开!个小子到处乱摸,怕不是个扒手。”
“你拿的东西,该还回去。”宋银容淡淡的说。她的嗓音低沉嘶哑,有些阴郁。这么多年在山里当野人,她的气势犹如野兽,散发出来骇人心魄。
“你他妈谁啊,在这儿拦你爷爷!乘务员呢!”
那小偷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银容卸了胳膊。男人惨叫一声,再也说不出话。“那女人的东西,拿出来。”宋银容那双黑沉的眼睛盯着小偷,心里满是不屑。就这?还敢出来混???
那男人疼的受不住,又担心自己残疾无法养家糊口。被逼无奈之下,颤颤巍巍从怀里取出一个蓝色的布包。那是一张手绢,里面包的应该就是女人的钱。
这时候乘务员也闻风而来。那两个同房的小姑娘过来看热闹,反被宋银容的手段吓住。她们毕竟长在和平的地方,没见过这阵仗也是正常。
随后那小偷会被送往公安,钱包也被宋银容交还。那女人对她千恩万谢。但宋银容不善于应付这些,趁着女人高兴和人们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转身离开。
吃完饭才回来。她也没有同两个女生说话,自顾自坐在床边靠在床柱上必须养神。
“真是个怪人,这么久了一句话也不说。”开朗女大学生道。
“他应该是不善言辞。”两个人放过宋银容,又在一边交流起书本。两个人心里对他有些敬畏,话里话外也很少谈及宋银容本身。
过了两个日夜,她终于来到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