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辞月帮秦风拿着手电筒,方便他翻看坤泰给他们的资料。过了一段时间,秦风拿过手电筒,手电筒的光倏地晃到唐仁脸上。

你要是真没杀人,你去那干嘛?

我那天在打牌,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电话那人让我四月十四日晚十二点到颂帕工坊拉尊佛像,送到海天大厦停车场,还说会把酬劳给我。那人让我填了一张取货单,然后就把钱给我啦。

我走的时候那人没死啊。

箱子呢?

按规定,送到海天大厦停车场,那里只有一辆车在等啊。
所以,你没有见到收货人?

上官辞月敏锐地察觉到唐仁话中的缺陷,立即问道。

没有啊,那人直接让我把东西放在车旁边。那地方,前高后下,阴气太重了,一看就知道系不祥之地嘛,谁愿意久留啊。

你没打开箱子看看吗?

那箱子系封死的嘛,谁知道里面系黄金嘛。

你们知道什么了吗?

有意思。
有意思。

唐仁看着俩人异口同声地说出同一句话,感觉有些累感不爱。

有意思?

从证据看(把手电筒的光再次照在唐仁蜡黄的脸上),你就是凶手。

我不系凶手啦!
要不是跟他说话的人是秦风,上官辞月估计唐仁都要跟他干一架。

那人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死的!

你不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吗?

我想活下去啦。

别走了。

不走干嘛?

破案。
秦风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着兴趣与执着,眼睛都亮了起来,跟之前顺从可爱的模样简直就是两个人嘛,而且上官辞月发现,他连说话都不结巴了。
这个样子上官辞月倒是很熟悉,她不止一次从野田昊脸上看见过同样的神情,如果这两个人认识了,大概会成为好朋友的吧。
唐仁一惊,抬手覆在秦风的额头上。

没发烧啊,这孩子怎么还说胡话了呢?
秦风拍开唐仁的手。

多好玩啊!
是啊,多有意思。

上官辞月也很兴奋,毕竟她虽然精通心理和侧写,但是没有办过案,只是帮她义兄审问过滤一下嫌疑人罢了。

你们别扯淡啦,那我的命在陪你们玩,我必须走。
唐仁看向外面,船已经到了,他翻了出去。

船到了,老子要闪人了。

再见Thailand,Thailand!
秦风也跟着他翻了出来,出来后还不忘把上官辞月拉出来。

我真不知道回去后怎么跟父老乡亲交代,出来混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回去了呢?

我想到这辈子都看不到阿香我的心里就跟刀割一样疼,刀割一样疼你懂吗?
秦风表示不懂,因为他之前天天可以看到上官辞月,以后也可以看到,虽然他还没有考上大学,但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他偷偷看向上官辞月,发现后者正看着海面发呆,海风吹起了她的头发,在她的身后飘扬着。

在看什么?
海。

上官辞月伸手指着远方。
多美啊。


嗯,很美。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海还是人。

你喜欢海?
嗯,小时候跟妈妈常来海边玩。

大海,见证了她们美好的时光,也宽容的接受了一切。
妈妈……
上官辞月看向脖子上戴的项链,眼眸里满是悲伤。

走吧,去送送小唐。
秦风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悲伤气氛,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默默地岔开了话题。
嗯。

当他们看到船员的时候,发现他们的皮肤不太对,唐仁赶紧问道。

他们也去中国?
“谁说我们要去中国的。”

那去哪里啊?
“赤道几内亚。”

赤道几内亚系什么地方?
好像是非洲吧。

毕竟刚刚高考过,还不至于把知识还给老师。

嗯。

我们会死在那里吗?
也许我们会死在船上。

唐仁一听赶紧摆手,说什么都不走了。

我宁可坐牢也不上这艘船。
说完转身走了。
秦风和上官辞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赶紧跟上唐仁。

我们去把案子破了吧。

做梦吧,你个连警校都没考上的胎盘还破案。

你不是唐人街第一神探嘛你?
秦风也不含糊,回怼了回去。

神探,神探个屁!

我不是你也不是,加上辞月的侧写,咱们三个加起来没准行。

是吧辞月?
嗯?嗯。

上官辞月还在思考案情,突然被cue还有些懵,也不知道秦风在问什么随口答道。

注意看路,小笨蛋。
秦风牵过她的手,防止她走丢。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上官辞月在后面红了脸,小声嘟囔。3
大大给我火!!!
我才不是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