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闻院内——
“四哥” 平儒慢步踏进朝闻院,他一直不习惯别人的照顾,因为是武人,觉得受些伤没什么的,不误事
“平儒,你竟然亲自来了,可还有什么伤痛难受之处?” 昭淮听到平儒的声音,放下竹书,赶忙走到院子里
“四哥,我真的没什么事儿” 平儒随昭淮走进屋子里
“我来找四哥,是说虎符一事”
“我明白”昭淮应一声
“虎符完好,可为何……”平儒没有问下去,他想等一等,等昭淮告诉他缘由,其实他也不该问,如果昭淮不想说,就是他思虑不周了,不该问的,他的确不好过问
“为何有两块,对不对?”昭淮语气轻松,好像也没有那么严肃
“嗯” 平儒心上也轻了些
“你可还记得我孤身在彭城那一月有余?”
“嗯”昭淮说,平儒应
“我差点就死在西凉太子追杀下了,即使是皇子又怎么样,不就是这样拼命逃亡”
昭淮说的平静极了,但是平儒却体会着昭淮的这种酸涩感,他也是陪他出生入死的人
“那日我逃脱后,正巧遇上另一位同样被追杀的异域人,他倒是会中原话,可怎么看都是异域人,他受了伤,我怎么好不伸出援手,我们躲过追杀……”
昭淮继续说着…
“临走前,说要送我一份礼物,我当是什么,竟是一队精将,他们隐居昭国,只听他一人之令,或是以此令牌为命,这样的一队人马,即使不为我用,今后也会有成为敌人的机会,那样就不好了”
“想来,那人也该是个厉害人物”
昭淮说着,一块精美的令牌呈现在手中
那令牌是玉质的,精美的雕刻着花纹,不是银钩铁画,中间是个‘意’字,是蓝钿绘出来的雄迈和威严之气,彰显着它的独特,既是令牌,又不是普通虎符,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和那个人,一样……
“这是私兵之罪啊,四哥”平儒瞧那令牌,不知那人是怎样的人,有些担心
“嗯,是须得谨慎”
“对了,朔泽已死,竟然是大皇子要偷虎符吗?”平儒那晚遇到的是朔泽,他也颇为震惊
“大皇子的侍卫却不一定受大皇子教唆”
“嗯,还要追查”平儒还是想问些什么“四哥,这虎符……这令牌,与那玄铁,是不是……?”说完就顿了一下
“皆是那人所赠”昭淮回答他
“四哥可了解那人?”
“知之甚少”
“倒是个难得的奇缘”平儒叹那人的做派如此奇怪
昭淮却在反问,这何难得?那人走时并不匆忙,反而……
——(回忆)——
“等着我,下次我带你去蓬莱”萧忆凛说话总是很轻松,一点也不严肃,
所以昭淮问他,“你又要作甚?”
“你要等着我,也许会久一些,但是我绝不失信毁诺”萧忆凛不回答昭淮的问题
“我……”
不等昭淮说什么,他又继续问道
“你会记得我吗?你会不会也悄然想起我,昭淮”那个人问这样的话,好像也不是空穴来风,他这不就是想起他了
“我叫萧忆凛,你可不准忘了我”
那人喊完这一句,便驾马远去,这声音回荡在他耳边,他竟也随之浅浅的应了一声……
“好”
想来也一年有余了,上次他征战西凉,似有心又无意的打听寻找,却是无果,也再没有遇到那个人
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会再回来……
昭淮也不知道,他竟然真的会想起那个人
也有一些期盼着,能再遇到那人,不是巧合也可以……
平儒离开后,他把那令牌轻放进同样精致的盒子里,收起来
就像,闺中女子收起定情信物和珠宝店老板收藏稀罕玩意儿那样的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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