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

诺曼紧跟着艾玛冲过几个走廊，上了几级楼梯，进入会议室。

诺曼的体力明显不及艾玛。此时的艾玛面部红，气不喘，就像没有动过一样，和诺曼气喘吁吁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会议室内还有两个人，都是女生。一个大约有三十岁了，另一个，则看起来和他们俩是同龄人，都只有十五岁多一点。

两人一眼就认出了二人。年纪长一些的，显然是他们的局长，而那个小一点的，是一年前和他们一起满分考进这里的吉尔达。

吉尔达悄悄朝他们挥了挥手。

凯瑟琳看了一眼一脸义愤的艾玛，又看看了面色平静，气息略微有些紊乱的诺曼，什么都没有说。

她摁了一下手中的幻灯片控制笔，指了指墙壁上的巨大荧幕。这张幻灯片的背景是地下车库，光线昏暗，角落里有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子倒在墙边，他的身上有大量的伤痕，背后的墙上有大片血迹，是散射状的。旁边，有一个用血写成的“R”字。

她有意看了一眼诺曼，诺曼正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那张幻灯片。

凯瑟琳将照片调大。

艾玛呆了呆。

坐在艾玛身边的诺曼一边说一边举起手。

诺曼清了清嗓子，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无意地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

诺曼与吉尔达对视一眼，面露喜色。

凯瑟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神中流露着怒气。三人立刻低头噤声。

说实在的，凯瑟琳也十分无奈。这三个人只要一起开会一定会聊得过头将她遗忘，虽然她打心底里也十分佩服三人的聪明才智，尤其是诺曼，但有的时候，也不得不给这几个十五岁出头的小孩子做做规矩。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平息自己的怒火，缓缓坐下，右手轻轻扶额。

艾玛一脸严肃，吉尔达面露喜色，而诺曼却十分平静。

这一次，连一向冷静的诺曼都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蓝灰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艾玛看向二人，脸上尽是震惊。

她的震惊也是有理由的。虽说凶手算上这一次一共作案了七次，但是作案的频率从未这么紧凑，甚至可以说，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曾今一个晚上完成两次没有一丝关联的谋杀。

至少，在他们看来，这两个案件之间，是没有一丝关联的。

凯瑟琳撇了撇嘴，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荧幕上的图片。

是个小女孩，死相不如先前的中年男子那样狰狞，反而看起来十分安详，只不过脸上已经僵硬的惊愕表情还是暴露了她生前的恐惧。

凯瑟琳指了指荧幕上小女孩的脖子，上面有一道整齐的划痕，血液已然凝固。

诺曼皱了皱眉。

凯瑟琳照办，自己也在屏幕上扫视着。

她看向诺曼，发现诺曼也在看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是何等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通晓对方的意思。

诺曼轻轻点了点头。

四人一直盯着图片看了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站起身，关掉荧幕，率先走出会议室。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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