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好吗?京城这样的景象,谁不欢喜?”

皇帝比较欣慰的说道。

“不,所以这一件事,再绕到京城护卫,到底该给谁的事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京城护卫还是要留给他?”


“是!”
“不可能!为什么要给他?你……”


“慌唐,你才执政几年,每天都在算计前朝旧部,可有关心过百姓的事,军队的事?”
炎宏峻倘白说,但现在却还不是和他闹翻的时候。
皇帝听了,眉头再次一邹。
这几年,我是没有关心过这些,而且,他竟然用前朝来压我,我不可能当面指责他的不是,果然是好算计!

“那你且说说。”


时机到了
炎宏峻神色一凝

“皇上可知,京城之中为何如此国泰民安?”
……


“因为有查国安的军队”
“所以,你就想劝阻我?”


“不,军中之事可不是那民安之事一般”
“那是怎样?”


“因为,查国安将军在军中的威严,不是换一个人就可以代替的!”
“那又有何妨?”


“错,这自然有一个很重要的关系,民间常传出:京城有军护牢师,将士血性比包拯,若离将军一里去,军中士气诞无存(自己创的,请勿介意)”
“……好一个军中士气淡无存!”

皇帝啄磨了下,愤怒道
……………………
(跳过)
边疆,善德乡
“军师,求您救救将军!”

善德乡,一个声音响彻整个县府府䣌,这里是新上任不久的知县府邸,原本是在京城正三品总管,不知为什么被贬职到此。
府内,一个全身普通衣服的男子正蹲在院中,亲切的抚着身后那只威猛,令人恐惧的老虎,荀承业就半跪在前


“哦,将军怎么了?我这才不过去了一月”
孰宏深淡道,这才想起,孰宏深确是去了一趟府邸,外面的虎军,即可证明

“不会是那,新皇的事吧?”

“呵呵,真是承不住气”

“一点也不乖呀”
孰宏深抚了抚那只老虎,那只老虎似有灵性,听得懂他的话,此刻感受到他的话语中的不高兴,吼了一声

“吼–”

“呵,不要闹,小虎”
孰宏深温顺的说,虎王仿佛听到了命令,乖乖蜷缩在了他的身后
“军师既已知道,还请军师救救将军!”


“呵,不急,想必,你也知道炎熠然的性格”
孰宏深不焦不躁的说道,荀承业可是仅次于他,第二个炎熠然的军师,或是,放在朝中的猛虎

“是不是?荀军师?”
……“孰军师言重了,我怎么会是炎将军的军师!”

荀承业恭敬说,悬着的那颗心,终是放了下来

“呵,那不知荀军师来不来观赏一方?”
“不用了,多谢军师”

荀承业躹了一躬,退下了。

“……好了,我们也该行动了!”
荀承业走后不久,也终于站了起来,那只猛虎,也随着一并站起,紧紧跟着他走向府外
他这一月可不是白去的,为的也是今天这一战
只是没有想到,那皇帝竟这般承不住气!
走向府外,一排排身后带着一头老虎的士兵,列阵在一起,士兵高昂着胸膛站在那,一动不动,身旁的老虎则是早已习惯了自己主人的行为,似有兴趣的在主人周围转来转去,脚步傲慢
前前后后约有几十人和五十只老虎,一人训练一只,结成方阵

……这可是我从老家借来的冢虎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皇上

“冢军听令”
“在”


“全军火速南援炎将军!”
“是!”


“吼–”
虎王仿听懂了主人的吩咐,对着台下还在嘻戏打闹的老虎吼道,老虎们一听见自己虎王的呼唤,纷纷听令去到了自己主人身边
待全军集结后,孰宏深下令火速南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