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怎么了，老大
你……知道错了吗
那汪茗问问老大，我哪儿错了呢
背叛汪家！
那老大是不是要杀了我啊
她的眼中此刻充斥着玩虐 嘴角带着微微嘲笑之意
老大？你不会要……假公济私吧
汪茗！
我在
你难道就真的不懂吗
我应该懂什么？汪家家规？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是你的命在我手上，只要几秒，你就死了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两人同时开了口
要么杀了我
要么把我杀了
要么，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放了我
要么你主动认错，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下好，两人都不愿让出一步
“咚咚咚”
忽然有人敲门打破僵局
你的人？
嘘，别出声
汪家手下：老大，发生什么事了，老大？老大
两人没有吱声，那人觉得不对劲，推门而入
汪家手下：老大，你没事……呃，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听到开门声，张九辞正欲起身，却被汪灿压了下去，他还顺手盖上了被子
手下见了，连忙道歉，退出了房间，顺带着关上了门
你的人，脑子有病？
汪茗，注意我们现在的关系
我们的关……汪灿！
张九辞这才注意点他们的姿势，有，些许暧昧
汪茗，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啊
爱……
这个词，对于张九辞来说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多年前
张日山，你说，师父口中的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张日山为她披了一件外套
爱，就是二爷爱夫人，也是张日山对小姐的好
你对我的好
我爱你，小姐
爱，是我对张日山的好
……
汪茗，回答我！
我不知道
汪灿老大，这个问题，触犯了我的知识盲区哎
你当真不懂
他们告诉我，爱就是张日山对我的好 也是我对张日山的好
可是你刚刚害羞了，不是吗
害羞……拜托汪灿 给我起来！
汪灿犹豫了几秒，还是起来了
张九辞迅速坐起身
侧对着汪灿
小茗
汪灿
第二次，第二次异口同声
对不起，但我必须达到这个目的
为什么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它被困在汪家已经十年了
我要把它救出来，也把我自己救出去
你不是不老不死吗
汪灿，不老不死是真
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变成怪物
一个只会杀人的怪物
你的意思是
汪灿，如果没有那个东西
终究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
会杀了所有人啊
天使又怎样
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提线木偶
跳梁小丑
皆是我
我恨
我为张家人
我恨
身为九门人
活了这么多年
苦苦挣扎
却活成了一个“千古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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