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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要从早上开始说起。
清晨的吴州又下雨了,细细密密,绵延不断。
刘丧好不容易腾出时间来看君酒温。
他来时,墓碑前已经有人了。
张日山(重启)你也来看她吗?
男人撑着伞,是那天葬礼上的人。
刘丧(重启)嗯。
他把花放下,沉默的看着墓碑。
张日山(重启)你对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刘丧(重启)漂亮,嚣张。
张日山(重启)我也是。
张日山轻笑一声。
张日山(重启)你喜欢她吗?
刘丧愣了一下,
刘丧(重启)一开始很讨厌。
他的答案似是而非,但又很真切。
雨下的有些大了,打湿了花瓣。
刘丧将伞倾向墓碑。
张日山(重启)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丧(重启)她怕水。
天空划过一声雷鸣,刘丧的手一抖,伞掉在了地上。
张日山(重启)怎么了?
刘丧(重启)下面…有声音…
张日山皱眉,
张日山(重启)什么声音?
刘丧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蹲下来仔细听。
地下有不断拍打棺材的声音。
又是一声雷鸣,他听清楚了。
君酒温靠,要憋死了!
君酒温来个人呀,挖棺材呀,我还没死呢。
君酒温怎么没有人挖坟呢!丧丧子你能不能听见啊,你要是在上面你肯定能听见…
………
刘丧(重启)她…她在下面!
张日山(重启)谁?
刘丧(重启)是君酒温,她没死,她让我们把地挖开!
张日山(重启)你确定,确定不是幻听?
张日山有些动容,他知道君酒温不是普通人,可是这太荒唐了。
刘丧(重启)你要相信我的耳朵,快!底下没有多少氧气,她会被活活憋死的!
刘丧不管张日山信不信,他听见了,他相信自己的耳朵。
借助张日山的势力,棺材被弄了上来。
不等他们动手,棺材直接从里面被踹开。
#君酒温玛德,谁把我葬了的!
#君酒温看我不弄死他!
刘丧(重启)………
张日山(重启)………
#君酒温看什么看,不要把我当粽子!
刘丧(重启)………
张日山(重启)………
刘丧(重启)你没死?
#君酒温你才死了呢!
雨水冲刷着大地,她的脸色不甚太好,无关其他,被气的。
#君酒温给我说,谁葬的我?!
怎么说?
葬礼是解雨臣出钱办的,你身上的衣服是张起灵换的,棺材是吴邪合上的,葬礼是大家都参加了的…
刘丧(重启)吴邪,是吴邪!
#君酒温我就知道,他最狗!
张日山算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君酒温,当然葬礼那回不算。
再见面,他只觉得美人依旧美矣,就是脾气暴躁了些。
张日山(重启)居然你没事,我就回去了。
张日山(重启)南风知道你活过来,一定很开心。
看君酒温的架势是要算账了,他最好快跑。
毕竟,葬礼他也出钱出力出人了!
#君酒温滚滚滚,我要去找吴邪。
刘丧(重启)我送你。
………
就是这样才有了君酒温刚才那一顿数落。
王月半(重启)那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啊?
胖子磕着瓜子,这些天他终于绽放笑容。
#君酒温这个…
她不想说。
主神将她送了回来,君酒温选了第二个。
张起灵(重启)不想说就不说。
小哥适时解围,大家打着哈哈略过了这个话题。
生命本身就是一个谜团,君酒温再次复生,众人只觉欢喜。
再多的就没有了。
神明肯归来,一切望而却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