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凤的心魔。
她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会把...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其实很多时候遇到的所谓困境,只是"心魔"罢了。
聂小凤的心魔。
她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会把自己逼成现在这样,会把他逼成现在这样。
罗玄,聂小凤。孽缘,师徒孽缘。
真的错了吗?大错特错吗?
而当一步步真的行至如今她才惊觉,没有退路了。那之后呢,便能脱离困境, 脱离这个永生梦魇吗?
她茫然四望,惶恐惊惧。那窗,那桌,那衣柩,这屋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突地,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前晃悠,晃得她睁不开眼。
她仓皇起身,又起的太急踩空跌了,一个吃痛没了力气,连滚带爬着到那桌边,扶着桌沿又颤颤站起,只想着去寻那纠缠她眼里心里的,魔障。
置物台本就不大,仅上下两层,上面一层内里较浅放不了多少物件,她一目了然,又去寻下层。
想是有些时候没用这置物台了,上下缝隙严密地紧,不论怎么抠,就是分不开。她管不得许多了,当即捧起狠狠朝地上掷去,整个木盒支离破碎摔得稀烂,里头零碎纷纷滚出。
她蹲下身一件件去看去寻,翻来翻去找得仔细。
翡翠珠花、玲珑簪子、桃木角梳、口脂红纸......
都不是,都不是。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她越来越急,越来越焦躁。一样样都看过寻过,为什么还找不到?
她颓然停了手中动作。
天亮了。蒙蒙暖暖的光照进屋子,不烈不刺,却映得屋里有了光彩,好像什么东西在熠熠生辉。
她随着光照方向去看,只见衣柩上置着一只笔搁,上头放着那支玉笛,就静静躺在那儿泛着盈盈色泽。碧绿通透,带着清冷。
"来,师父教你吹笛。"
“师父,看起来都是一个一个窟窿眼好难啊,小凤不会。”
“不怕,不难的,师父教你慢慢来。”
"这里的一花一木,飞禽走兽都是有感情的,将来有一日你若吹奏出的曲子能被它们所聆听感应,那便是学有所成了。"
"师父,你怎么在这?"
"师父,小凤吹的好吗,这里的花草能感受到吗?"
“师父,你怎么走得这么快,你还没回答小凤话呢!”
碧波荡漾,那些时光逝去不再来。
她突然明白了。
他的脸,他的汗,他的白衣翩然。
一直刻在心底不曾忘。她爱的念的喜欢的恨的想杀的,终究是他。
终究只是他。
小凤呼出一口气,像是郁积得到排解一般,顿觉浑身轻松。
她出了房,伸了个懒腰活动筋骨,“婆婆,今天什么日子了?”
喜婆手挎竹篮正匆匆向着她房中来"姑娘,再过三日就是吉日了,老奴正准备给姑娘房添些装饰用。"
竟过得这么快。既然如此,那就不拖了。
该自己面对的,不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