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终于回到了当初的小山村,屋内吴邪和睡着了,潘子倒在床上,胖子在上药。
外面下起了小雨,张君颖看着雨水冲刷的地面,像是冲刷着自己下斗的隐晦,仰起头闭上眼,雨滴冲刷着她的脸颊顺着皙白的脖子流下,渗透了早已破掉的白衣,高高的马尾已经变得松松垮垮,发丝紧紧的挨着她的脸庞。
她究竟是谁......
“君颖,我们先把潘子送到的医院吧!”吴三省看着外面淋着雨的女孩,说道“赶紧进来换换衣服,好走。”
张君颖回头进去换了一件衣服,还是往常的白色上衣,白色宽松的外套,乌黑的长发带着微卷擦干,宽松的黑色裤子,玩着手里的无字扇,和以往不同的是那把扇子沾有一个干枯的血迹,形成一道血色花纹。
把潘子安排在医院后,张君颖就离开了,去往了北京梨园听戏。张君颖有个癖好,每次下完墓,都会去梨园听戏,总觉得唱戏的能把下斗缠上身的邪祟吓走。
张君颖在上面品着茶,底下唱着戏,女孩逍遥的打开扇子喝着上好的西湖龙井听着戏,可谓滋润的很啊!
就算戏再好听,被人打扰都会感到烦躁。张君颖听到后面骂骂咧咧的人,一直在说唱的什么玩意,啪!张君颖手中的扇子突然合上,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不用想这君二爷一看就生气了,只见男人顿时开口大骂道“这唱的是什么玩意?”男人抬起手就把茶杯摔在地上,对着底下大喊。
而底下唱戏并没有停止,张君颖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手中的扇子再次打开,身上气势磅礴大开,让周围的人都躲的远远的,生怕会被误伤。
“这位先生,如果您不听不懂的话,请您离开,不要在这里喧哗。”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这唱戏的当中异常的突出,彻响在所有人的耳旁直至脑海里。
男人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只因女孩身上的气质,可为了不失面子男人还不屑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本大爷。”
张君颖品了一口茶,嘴角邪笑的说道“我谁也不是,只是你打扰本小爷听戏了。”
张君颖微微转头,眼神犀利的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男人看见那个眼角旁带痣看着不大的女孩,身上穿着白衣,手上把玩的扇子打开,突然响起来到北京朋友告诫的话,如果你看见你个年龄不大,左眼角带痣,身穿白衣,手上把玩着一个没有字的扇子,就里远远的,这种人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招惹的,要是惹到的话就赶忙道歉,千万不要让她的扇子打开,如若打开,就连忙跪下道歉,否者就买副好一点的棺材吧。
男人想到:不可能这么巧吧,着刚到北京就遇到传说中的大人物。
台下的戏唱完了,只见其中的一个角儿说道“世人皆知君二爷爱听戏,却不爱看戏。而却只在这梨园听戏,别的戏院连看都不看一眼。今日多谢君二爷在我这梨园赏光。”
男人惊恐万分的看着逍遥喝茶的女孩,连忙跪下说道“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前从未见过君二爷,都有得罪,请您原谅。”
张君颖扇着扇子,扇起眼前的发梢说道“你也没惹到本小爷,可这...梨园的茶和这茶杯让梨园有损失啊~”
“我赔,我赔。”
张君颖看着下面的人眼神暗淡,这样的打扮总是让她想起一个人,而那个人她却想不起来,说道“花爷,这时你的梨园,你来决定吧。”
解雨臣微笑的看着上面的人说道“多谢君二爷,把人带下去,看着价格赔。”
男人很快就被两个人带走,张君颖喝完最后一口茶扇子合上起身,来到后台看着卸妆的解雨臣,玩着扇子说道“花儿,帮我一个忙呗!”
解雨臣穿上粉色的衣服后看着张君颖说道“哦,什么忙居然让君二爷来求我。”
张君颖笑眯眯的说道“帮我找个人。”解雨臣来到她的面前温柔的说道“是谁?”
张君颖看着他微笑的说道“张起灵!我这刚好画了他的画像,你看看。”
“什么画像啊?”这时一道轻灵悦耳的声音响起,能在这里出现的根本就不用让张君颖去想,就知道是谁。
张君颖笑着说道“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