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小花仙之库安恋  曼达是男主     

不归你管

小花仙:人间阑珊处

ps:是这样的,因为之前突然觉得挽歌这个两个字,不太吉利所以直接改成了晚歌,不是错别字哈,后续陆续会替换更改。放心食用~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仍旧很多,但是比起白天总是少了一些烟火气。

楚晚歌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该何去何从呢……

“怎么蔫了?”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楚晚歌吓了一跳,转过身去却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有些不自然的搓了搓手,随后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男子。

这家伙不是没被召唤出来吗,怎么还能自己溜出来……

曼达
曼达

你直接将君子兰契约不好吗?到时候也方便一并将水仙转化给夏安安。

你留意到了曼达对夏安安的称呼,是“夏安安”而不是“花仙魔法使者”。

曼达居然也不承认夏安安吗?

你撇了撇嘴。对哦,差点忘了这个直男目前只认实力。

楚晚歌

(轻轻的笑了笑,手指挽了挽碎发)你知道么,人心的力量是无限的。

楚晚歌
曼达
曼达

重点是契约……

哎呀,打岔失败了……

但是你有你自己的想法。如果契约君子兰,你与纳西塞斯的感应就会因此减少很多。

现如今,因为你自身的存在引发了一系列的蝴蝶效应,本来不存在的“圣音古国”凭空出现,原本与曼达不存在的“婚约”,还有纳西塞斯的“守护”,这些本不应该存在。

但是种种机缘巧合下,原本正常的剧情到这里却进展的速度又快 又有些混乱。

楚晚歌

你应该能猜到,我是有私心的。

楚晚歌

你晃了晃手腕上的水仙花手链。柔和的颜色在阳光下竟有些刺眼。

最起码曼达是这么觉得的。

曼达
曼达

那么想他?

曼达回过头来看向你的眼神中有些复杂。

恍惚间,不知为何竟会想到了亚瑟。

楚晚歌

想啊。

楚晚歌

你眼神有些飘忽,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会不想呢。

你看着花港市中心巨大的花神雕像

纳西赛斯虽不善言辞,却总陪在你身边默默守护着。

那种陪伴是赤诚的,但你偏偏绞尽脑汁也控制不住剧情的走向。

还是没有守住他。

你楚晚歌存在的意义何在?

此时,几年前的那个绿衣精灵的身影突然在你的脑海一闪而过。

楚晚歌

曼达,拉贝尔大陆有没有草精灵?

楚晚歌
曼达
曼达

(摇了摇头)并没有。

你陷入了沉思……

——

楚晚歌家——

回到家后,心神便有些不宁,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的感觉爆发出来。控制不住的急躁,让你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能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君子兰.亚伯
君子兰.亚伯

在想水仙?

亚伯眼眸微闭,坐在君子兰的叶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腿。

楚晚歌

嗯。

楚晚歌

你有些消沉的应了一声。

君子兰.亚伯
君子兰.亚伯

你们之间的羁绊是不是有些太深了?(皱眉)

一个公主,与自己的守护者彼此之间的羁绊竟然如此之深。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楚晚歌

是吗……

楚晚歌

这一幕原原本本的落在了窗外的某位黑衣男子眼里。

“把她打晕带走。还有那个精灵王,一并抓了。”短头发的男人唇齿轻启,有些阴郁的说道。隔着红色的眼罩都能感觉到一种黑暗的压抑。

纳西塞斯(黑化)
纳西塞斯(黑化)

是!

“水镜!”纳西塞斯猝不及防的凭空出现,对着亚伯便击出一个巨大的紫红光球。

亚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纳西塞斯的紫色藤蔓束缚住。

君子兰.亚伯

水仙!

君子兰.亚伯

亚伯意外的看着他。

楚晚歌

Ti Ti La芸芸泛音!

楚晚歌

你张开翅膀飞身向前,手指拨动箜篌,悦耳的音符转换成了强大的能量。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纳西塞斯在看到楚晚歌的那一刻仿佛被什么夺舍了一样,失着神。完全无视者面前迎面击来的光波。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只能被动的用出水镜来防御。

纳西塞斯(黑化)
纳西塞斯(黑化)

水镜!

他没有受伤,但是却被巨大的能量往后推了好几米。

纳西塞斯(黑化)
纳西塞斯(黑化)

把君子兰交出来。(不冷不淡的说道)

楚晚歌

不行!

楚晚歌

楚挽歌慌忙施了一个结界,将亚伯保护起来,自己则迎面与纳西塞斯对峙。

楚晚歌有预感,只要唤醒纳西塞斯黑化前的美好情感,原本的他就一定能回来。

但楚晚歌唯恐伤了纳西塞斯的本体,也只是周旋。但是黑化后的纳西塞斯由于身旁有塔巴斯的原因,黑暗情感力量暴增。刚才那一瞬的失神已然是最后一丝清醒的挣扎,现在又哪里认得出楚晚歌?

于是纳西塞斯下的手一次比一次重,而楚晚歌一边要维持亚伯那边的结界,一边又要与其斗争周旋,逐渐有些力不从心。于是纳西塞斯见状,直接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紫黑光球就要朝着楚晚歌攻击。

但是就在那一瞬间,纳西塞斯突然白光一闪离开了。

反常的是,从头到尾塔巴斯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把黑化后的纳西塞斯召唤出来后也没有多说,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塔巴斯见纳西塞斯离开,眉头一挑,也没有再将其召唤回来,而是紧随着离开了。

——

他一回去便看到了绿衣男人半跪在地板上痛苦挣扎的模样,一双金色的眸子忽明忽暗。

塔巴斯
塔巴斯

啧……我就知道,你对她动不了手。

他半是嘲讽半是羡慕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