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天来的很快,不知不觉,天已经很冷了。
陆星辞给自己加了一条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出门的时候外面飘起了轻雪。
她吸着自己这杯热乎乎的豆浆,把另一杯放在了隔壁3号房间的凳子上,转身回了2号房。
可是直到.上课的时间那个人没有出现。
陆星辞最后看了重新拿起放在他凳子上的豆浆,已经凉透了。
这之后一天的课程都听的心不在焉。放学后也顾不得休息,一路直奔琴房。
练琴的人进进出出,直到锁了套间的门,对方依旧没有出现。
—
一连几天过去。
陆星辞呆呆地坐在琴凳上,四下静静的。
她没有弹琴,也没有思考什么。
空调把人吹的暖暖的,她只想坐在这里。
一直等的话,他会来的吧又或许,
你只是我做的一个梦吗.....
女孩就那样伏在钢琴上睡着了。
—
再次回到母校离毕业已有五年之久。
时间飞快。
母校的百年校庆,回来的同学不少。
每个人都变得有些不一样,外貌或是眼神,可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胡扯起来,却觉得那些年时光并没有真正的离我们远去。就像是这只是一次例行的无聊班会,结束了以后大家都会回到各自宿舍,睡一觉就起来还要继续大学的生活。
许久未见,聚餐时不管男生女生,都喝的昏天黑地。
陆星辞也被硬灌了几杯酒。
作为为数不多清醒的几个人之一 ,秉持着人道主义,她帮忙把几个喝到不能自理的人各自送回酒店。
折腾了好一会,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是半夜。
简单地洗漱后,把自己扔在床上,疲惫的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毫无睡意。
本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室友却也在另一边却也醒着,看宋以清没有睡觉的意思,似乎来了聊天的雅兴。
"诶,咱们学校当年有一个挺出名的男生,好像叫焉栩嘉吧,钢琴弹的很厉害,应该是大学读到一半,学校公费送他到英国的音乐学院深造了。"
陆星辞顺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
从窗口刚好可以看到琴房所在的那栋建筑。
"当年你不是也总去弹琴吗?应该碰到过吧。"
室友收回视线,想了想。
"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这次校庆,他好像也回来了吧。"
陆星辞没有说话,心脏却抑制不住的剧烈跳了起来。
"当时好多人都对他很好奇,但是他们都没见过他.... .我见过。"
室友没有发现陆星辞表情的变化,自顾自地往下说。
因为有一次我在你练琴的楼外面等你出来的时候,那个人走过来问我,说你知不知道楼上2号房间练琴的女生叫什么名字。"
"后来每次我碰到他的时候,他都会跟我打听你的事情....."
—
室友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星辞睡了又醒,或者他根本没有真正睡着。
她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雪夜。
天很冷,可窗外的路灯那么暖。一天的等待依旧落空。
她准备锁门门离开。.
可伸手的一瞬间,身后急匆匆冲过来一个人把他按回到屋里重新关上了门。
陆星辞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抵着那扇门,对方紧紧的抱住了她。.是他。
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