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说话,一同默契地保持着静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凯文抬起头,向着窗外的太阳望去,慢慢合上眼睑,享受着阳光浴的温暖
穆罗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凯文身上,发愣般望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

(睁开眼睛)我走了

干什么?

不是说了吗,种种子去

哦……祝愿它早日开花

这话你已经说过两遍了

啊……没事,我猜你不会介意

(有些好笑地看了穆罗一眼)那如果你猜错了呢?

那你就当我没说

文字游戏倒是玩的挺好,走了!

哦,不送

(心想:这家伙真是欠揍)
出了门,凯文发现一群人都在门外偷听

干嘛?让开!
人群迅速让开一条道
“切,一个只会用蛮力解决问题的野蛮人,害怕什么”
尽管声音很小,但说话者似乎忽视了周围的寂静

(头也不回)是啊,但是您似乎也只会欺负野蛮人了,大 律 师 先生
“你!”
弗雷迪似乎还想争辩,但他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凯文的手已经抓住了腰间的套索,未完全关上的门内房间的裂痕几乎强制性地让他闭上了嘴
凯文离去了几分钟后,人群中才隐隐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但仍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人群很快就散开了
到了花园

种子,种子~
徒手挖了几个坑……
一个个的撒进去……
一个个的盖上土……

完美!

回去了,明天再来看看!
回去之后……

(经过了穆罗的房间)对了,再去看看
穆罗正好出来

回来了?这么快?

对啊,挖几个坑埋上不就行了?

……你不浇水?

额……忘了

……

咳,没事,大不了再回去一趟
果然又回去了……

上次艾玛把水壶放在哪里来着?哦,在墙上
取下水壶,装满水

等等……是直接浇还是在种子周围挖一圈土再浇?

应该……都一样吧

不行!回去问问艾玛!

嗯……我记得艾玛是在周围挖一圈沟然后才浇水吧……
尽管过程不是很顺利,但最后还是浇完水了

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