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淮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离奇场景。
一个桌子上，目测五十样菜式。
她好像才逛了不到半个时辰。
路程还贴心地准备了糕点。
季思淮“啊，路程，这么多不会浪费吗？”
路程“不会，每一份都不会很多，一两口就会吃完。”
季思淮“可是……”
于南歌“季二小姐，大可不必谦虚，你的实力我是知道的。”
季思淮“……”
季思淮“对了，路程，你是不是有个小名？叫阿言？”
她吃着周围的点心说到。
原本这以为是个简单的问题，但是路程那边却沉默了几秒。
大厅里，仅有碗筷的声响，安静得让人窒息。
于南歌不是不知道这小名什么意思，但这跟他没有多大关系，只好看热闹一样盯着这尴尬的场景。
而且看似尴尬的只有路程。
路程“……对”
路程转而一笑，
路程“你要是愿意叫也可以。”
于南歌“噗！”
于南歌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季思淮“阿言，感觉好可爱的名字。”
路程“嗯，你喜欢就好。”
于南歌“咳咳。”
于南歌呛到茶水。
这货，变性了不成？
路程“快给太子顺一顺。”
路程喊来人照看一下，但仅仅分过来一个眼神，又继续看她去了……
之前在书房也是，心不在焉的。
完蛋，恋爱使人失智。
于南歌“季二小姐，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
他有些不高兴，貌似觉得季思淮可以跟自己更接近一些。
季思淮“啊？”
干饭人茫然地放下了手下的筷子。
于南歌倒还有些不忍心打断她吃饭了……
季思淮“那好吧，”
季思淮擦擦嘴角的碎屑，
季思淮“太子殿下，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当太子？”
？路程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于南歌更是摸不着头脑。
季思淮“我们作为合作伙伴，总不能让我什么都不问吧。”
于南歌“没人了，就我来当。”
漫不经心地简单回答貌似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于南歌“我大哥他本来是最适合的，可是他死了。”
于南歌“二……于南魁他就是被那帮人架空的废物，让他当，还不如选一个傻子。”
季思淮“所以你就费尽心思除掉他们？”
于南歌“是，也不全是。”
于南歌捏着茶杯，真就是漫不经心。
于南歌“我本来没什么志向，混到现在也算被迫。”
路程“你怎么对皇宫的事感兴趣？”
季思淮“……没没，我就是好奇好奇。”
季思淮“不过你现在已经是太子了，脸也不要那么阴沉，天天跟欠你钱一样。”
于南歌“……你要看我笑？”
忍不住的换成路程了，他也没见过于南歌咧个嘴笑的样子。
季思淮“到也不是，总觉得你好像……不快乐。”
于南歌“确实不快乐，生在皇家，又有几个人快乐呢？”
季思淮“……”
又是一片沉默。
季思淮“所以你小时候……过的幸福吗？”
她试探性问了一句。
对的，看来了解他，就能够证明提示就是关于他的。
那这任务也太简单了。
于南歌“幸福，呵，你觉得一个从小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环境中，还失去了母亲依靠的人，能提幸福吗？”
他手里的被子被捏出了碎痕。
嗯？
早就失去了母亲？
家庭呢？
季思淮“那你……皇上呢？怎么也是皇子。”
于南歌“……”
路程“好了，菜快凉了，赶紧吃吧。”
路程在这个时候迅速插话，他不是看不出来，于南歌的气息已经不稳了。
这是危险的前兆。
于南歌很厌恶他的父亲。
季思淮“哦……”
看来并不是他啊……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不是于南歌又是谁？
事情陷入了僵局。
季思淮“抱歉啊，问了殿下一些不好的事情。那我以茶代酒，向殿下请罪。”
于南歌“无妨。”
他有些懊悔，在她面前的失态。
接过她的茶，虽然有些凉了，但味道却是清新，袭面而来，难得让她冷静下来。
尽管这是路程家的茶，但是这一杯喝出了心安的感觉。
真是羡慕孟樽月……
系统【呲呲……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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