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

小殇灭又看了看黑蒙蒙天空，只见那里黑气怨念如墨浪翻涌，此处空间味道也无比难闻，道，

“只是这怨气生生不息，真是讨厌的很。若不彻底消除，所有界将永无宁日”

随后，他便催动虚无之力，欲将怨念牵引体内净化，可怨念蚀魂灼骨，浑身颤抖，痛声低喘。

小殇灭依然咬牙念咒：

“虚无归寂，万怨归空，蚀骨焚心，亦镇此凶！”

不料怨念疯狂反噬，他痛声道：“这怨念……太烈了，小菩提助我……”

下一秒，小莫小莫见状立刻释放菩提之力，厉声诵诀：

“菩提心灯，照破浊冥，慈悲化怨，万恶皆宁！”

霎那间金光冲天而起， 万丈金光笼罩而下，直抵怨念核心，小莫以纯净生机护住殇灭魂灵，清光与虚无之力相融，狂暴怨念缓缓消融。

天地渐静，二人并肩立在虚空，相视一笑。

片刻后，硝烟未散，断枝与黑气在半空簌簌飘落。

小莫二人#直接席地而坐，享受片刻安静，一会儿气息微乱的小莫直接摊倒在地上望着对面额角沾着尘同样负伤的小殇灭。道：

“我叫莫轻闲，你叫什么”

小殇灭周身黑焰渐敛，笑道：“小菩提，身与混沌生灵，无名无姓。我不过是这天地念力所化，何必执着称呼。”

小莫轻轻抬手，拂去肩上尘土，眼底微光沉静而柔和。 他顿了顿，望着漫天残光，调侃道：

“可从今往后，我如何称呼你。喂，总不能小土豆，小豆芽吧，”

“……”

小 殇灭眉梢微挑，沉默片刻，周身黑暗微微起伏。

自诞生以来，他只有本源属性，无姓无名，一直与归墟共生，直到这一战，他才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混沌时是不同的。

他抬头，目光锐利如刀，却又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笃定。

“我与它本就是混沌生出的一抹意识，它，是终末，是收容，叫归墟。

而我，是杀伐，是碎裂，是守护，是一切存在的终结。”

话音落下，他周身黑气骤然一凝。

“从今往后，我就叫，殇灭，”

“殇，是万物悲怆；灭，是一切终结”

小莫看了看，灰朴朴的天笑了笑，道，“殇灭，好名字，愿这一切早点结束，”又问道

“殇灭，这是什么地方。”

小殇灭神色淡然，道

“混沌冢，世界陨落轮回之地，每一方世界死去都会回到这里来，它们世界巅峰灵魂也会同时陨落，镇守此地。有些神灵不甘于此便生出怨念，长此以往，这地方变成如此了。”

然数年后，世界怨念从无断绝，自天裂缝隙中源源不断涌出，化作一轮又一轮狂暴的怨灵风暴，席卷天地。最初只是稀薄黑雾与零散怨魂，后面越演越烈，

小莫仍是孩童模样，掌心托着温润的菩提心灯，菩提之力轻柔却坚定，为小殇灭净化神魂中残留的戾气；年幼的殇灭则握着尚未完全成型的黑刃，在一次次厮杀中吸收怨念之力，身形与力量一同飞速成长。

小莫体内的阵灵金九始终伴其左右，那是一道聪慧无比的灵智，此刻正借着菩提心印的波动，在他脑海中沉声提点：“小莫，左前方三千里有怨力涡流，那是新风暴的眼。用菩提枝引一缕灰气入阵，我教你的‘纳息术’可先稳其势，别让这傻小子扛太沉。”

小莫眸光一凛，指尖菩提心灯金光微闪，面上却依旧倔强，轻声却笃定：“嗯，我知道。”

只见那团黑色虚影直接侧身避开殇灭劈来的刃风，这时菩提枝如灵蛇般缠上一缕乱窜的怨雾，

随后小莫指尖掐动无人察觉的法诀，默念：

心灯一点，万暗俱消。愿此菩提光明，照彻三千大千世界，度化无量众生。

瞬间那股狂暴的怨念竟瞬间温顺几分，顺着枝蔓渗入地底。

小殇灭黑刃直接劈碎一尊怨灵虚影，余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却并未点破。他抬手抹过唇角血渍，黑袍猎猎，气势逼人，只沉声道：“退后半寸，我来收这波核心。”

小莫杏眼一瞪，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韧：“我说过，不用你护。 嗡，摩尼，钵啰，摩贺，苏嚧婆。”

瞬间，他周身菩提树影骤然展开，金辉与地底诡异的奶白色草木相连，竟先一步撑开一道光罩，

将那团虚影周身的怨雾隔绝，“你的黑暗之力该留着破局。”

金九在他识海中轻笑，声音带着老辣的智慧：“这傻小子怎么感觉有些眼熟，不过脾气倒是和大魔王一样硬。不过……这波配合倒是顺了我的意。这小家伙，也在配合他的节奏。”

片刻，他们将此方天地怨气消除大半，他们谁不知这样的战斗以后还需要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寻找这世界怨气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