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敏捷地躲开了攻击,看清了来人是谁,他们脸色担惊受怕。
野狼君和白雪王后全副武装地出现在了这里,那么菲菲和小呆呆怎么样了。
“野狼君,你把菲菲和小呆呆怎么样了。”猪猪侠担忧地大声问道。
“哦那两个小猪仔啊,本想吃掉他们的,但是我一定要先吃掉你,再去吃掉其他的小猪仔的。”
波比转身对精灵说道:“请等一下,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
“无论是什么,我这里只有一次机会了,谁能拿到雪灵花那株雪灵花便是谁的。”
“可恶啊!”超人强生气地捏了捏拳头。
“既然都说了,那我们也是有资格的,野狼君,这株雪灵花我要了。”白雪王后宛如对仆人说着话。
“好。”
野狼君借助翅膀的力量飞了上去。
“别让他拿到雪灵花!”波比惊道。
猪猪侠同样飞上去阻止野狼君,超人强去阻止白雪王后,空出来的波比正好去拿雪灵花。
波比借助向他摔下来的触手,踩在上面不断跳上去,距离雪灵花越来越近了,背后突然中了一弹,把波比给打下去了。
他回头一看,猪猪侠和超人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打倒了。
“波比,你小心,野狼君变得很厉害了!”超人强提醒着波比。
波比跳起来躲开了野狼君砍过来的刀,野狼君再次挥过来呗他依次躲开,但接下来的天鹅弹他没有躲开,正中倒在了地上。
“看来你们幸福救援队也不过如此。”野狼君脚踩在波比的身上放肆蹂躏,他紧闭双唇不愿发出屈服的声音。
“波比!”超人强不忍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敌人这般糟蹋,现在唯一能打败超人强的办法只有五合一了,“菜鸟来吧,进行五合一吧。”
超人强自愿把身上的铠甲分解,波比也分解了铠甲附在了猪猪侠的身上。
合体后的猪猪侠感恩地看着超人强和波比,“放心吧,我一定会赢的!”
“太阳神弹,发射!”
猪猪侠借助翅膀的力量躲开了野狼君的攻击并连击将他打倒在地。
“让你尝尝我们的厉害。”
“雷霆五元斩!”
野狼君被雷霆五元斩劈中,倒在地上颤抖。
随后他继续向着精灵出发,迎面而来的数条触手都被他一一化解,新铠甲的力量让他轻而易举地拿到了雪灵花。
而后他们便拿着雪灵花去救白雪公主了,将雪灵花放在白雪公主的身体之上,雪灵花缓缓旋转着散发它的药性,白雪公主黝黑的皮肤逐渐变得雪白。
白雪公主也随之醒了,正当他们高兴时,手腕上的绝望探测器却响了起来,并且很声响还很大。
“国王陛下,我们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先离开了。”
“好,既然有事情去做,你们就先走吧。”
跟白雪国王打完招呼后,猪猪侠他们便向着绝望探测器指定的方向加速跑过去了,是一家私立医院。
他们走进了一间探测器指定的病房,发现羽梦躺在病床上输点液,而她的父母正在床边担忧地看着他。
波比敲了敲门,背着门的姜江雪掩面擦掉脸上的泪水才去看门口。
“是波比啊,你们怎么来到了这里,是生病了吗?”
“我想来看看羽梦,但你们不在家,你们的仆人说羽梦又来医院了,便想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波比看了看病房里的人发觉少了一个,“羽悦小姐呢,怎么不见她来?”
波比说完这句话,原本的气氛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并且特别压抑。
这是怎么了?看起来羽悦跟他父母的关系变得不太好呢。
“波比,羽梦还需要休息,你和你的朋友还是先回去吧,改天再来看她。”
羽父都下了逐客令,如果硬要留下来只会更难看。
“那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羽梦。”
他们走出了病房,波比却不走了,他垂下眸子想了想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会把羽梦带回去的。”
“好。”其他人离开后,波比待在了原地偷听病房里面的谈话。
“羽悦到底怎么搞的啊,我们明明给了那么足够的物资和生活了。”姜江雪掩面哭泣地说道。
“跟他们说说吧,我们把羽悦嫁过去吧,不能再让羽梦被伤害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羽慕枫继续说着,“人格分裂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再留羽悦在身边,那还得了。”
病房外面的波比听着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对他来说,娶谁都一样,能为家族带来利益才是最主要的。
波比一直等到了羽氏夫妇离开,才走了进去,病床上的羽梦脸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双眉紧皱,许是做了噩梦。
波比走了过去从旁边的柜子上抽出两张纸巾,想为羽梦擦掉脸上的汗水,擦的过程中无意中碰到了她的额头才发觉她的额头发凉。
他赶快扔掉了纸巾,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不见苏醒的痕迹,便拿出绝望探测器发现令她陷入昏迷的便是体内的绝望气息。
他使用自己铠甲的力量输送到羽梦的体内,令她紧皱的眉毛逐步舒展开。
羽梦好不容易睡着了也不好打扰她了,在她的枕头下放了个纸条就离开了。
次日羽梦醒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清香,她坐起来从枕头后面找到了清香的源头,是雪灵花的花瓣,还有一张纸条。
[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考虑一下的,段时间内你被绝望铠甲控制的次数太多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将不再属于你了,知道你一直担忧的,我们会以你的最大利益为主,让你脱离绝望铠甲的控制,成为一个普通人。
如果你有意愿的话,来××店下的下水道里。]
“……”下水道?为什么要去下水道?
羽梦把纸条反过来,另一面也有字。
[不知道你的喉咙怎么样了,我听说雪灵花的花瓣有治疗咽喉的功效便给你带来了。]
看着手中的花瓣好一会儿她才吃了,喉中感觉到了一股清爽,没有之前那么疼了,但是还是不能常说话。
她也在考虑,要不要去呢,就在之前她的妹妹送了个死耗子给她,见到那只死耗子的那一刻小脑是一片空白,冷汗直冒,恐惧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最后被吓晕了。
为什么还要欺负她,她明明已经退让这么多步了,为什么——
难道一味地忍让真的会让人更加肆无忌惮吗。
羽梦咬紧了下唇瓣,手中的纸条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