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远也不要害怕盗贼和凶手,那是身外的危险。还是害怕我们自身吧,偏见,就是盗贼;恶习,就是凶手。
——《悲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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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瑜以高傲的姿态走进化妆间,不知道还以为瓷白的砖是T台呢。她一坐下,两个助理忙前忙后地帮递水擦汗,她也不关心几句。摘下墨镜之前,她最出彩的部分是她的嘴唇,厚得性感,没有口红,也绽放着水红,但墨镜一摘,那眼睛会摄人心魄,看多了可不行,会变成木头的。
谢允瑜“小陈,我刚喝完一杯美式,准备消消肿呢,你怎么给我拿水?!”
小陈见谢允瑜生气,一撒手水就掉到了地上,她也不敢捡,第一反应是向她赔罪。
她低声下气地说:
不重要的人“允瑜姐,我……我错了!不要开除我好不好?!”
谢允瑜翘起腿来,垂眸盯了她许久,似乎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用轻松的语气开启一场战争。
谢允瑜“开除?你还真是提醒我了,上次叫你系个鞋带,你给我弄出一死结来,像你这么笨手笨脚的助理,是该开除了,我说的对吗?”
系鞋带?自己不会系吗非要人家给你系,江翩翩在心里吐槽。她通过镜子的反射看这场戏,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看谢允瑜还能说出多刁难的话来。
现场几乎是冷了下来,非必要的工作人员见此不妙,纷纷溜了出去,但嘴里可没停下对谢允瑜的零碎议论。
江翩翩耳朵尖,听到几句碎碎的。
不重要的人“原来谢允瑜耍大牌这个瓜是真的!敢当着我们的面对助理这么苛刻,也真不怕自己一夜凉凉。”
不重要的人“你可别说了!看那脸黑的,快走吧!”
瞬间,化妆室里就只剩谢允瑜一帮人,江翩翩和化妆师。化妆师见她直直地看着镜子,以为她在发呆,便拍拍她的肩膀提醒。
江翩翩抬眼看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现在空间里,只剩下谢允瑜训斥的声音。
谢允瑜“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谢允瑜“还是说,要我把你做过的事全部抖出来?”
小陈一下怯了声,快哭出来了。她做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在谢允瑜眼里都是错的,那鞋带她给系好了,是谢允瑜自己摆弄着变成死结了,凭什么怪她?
谢允瑜“在机场的时候,我要上厕所,叫你拖着四个箱子在原地等我,这很合理吧?而你呢?我一回来你人都没了!”
谢允瑜那时去厕所去了一个小时,小陈觉得干等着不好,便拖着箱子找了整个机场,现去了厕所,没有,休息区,依旧没有谢允瑜的身影。
小陈攥紧拳头,长长的指甲戳进肉里,钻心的痛,她又松开,三道红印渗着血珠。
江翩翩越看越不爽,她觉得谢允瑜这个人不会为他人考虑,以自我为中心,太令人讨厌了。她从椅子上起身,要往谢允瑜的方向去。
化妆师看见,一手拦下她,惊恐万状。
不重要的人“你干嘛呀翩翩!她可是谢允瑜啊!”
江翩翩“我管她是谁!欺负别人就是不好,我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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