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别人那么厉害,能在陌生人面前谈笑风生。我也不会像别人那样虚情假意地嘘寒问暖。
——《傲慢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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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王后的葬礼开始了,罗娜换了身黑裙子,以此来哀悼她的母亲,但她在手腕上戴了个金镯子,是全身上下唯一的亮点。
严也换上了黑色的服装,但他心里不想。没办法啊,可谁让她是罗娜的亲生母亲呢。他静静地跟在她身后,瞄见了她手腕上的一抹金,心里暗笑,原来公主是用这种方式来反抗啊。他学到了。
国王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他明显不清楚爱王后对罗娜的非人待遇,正悲戚地哭着呢。罗娜走到门口,看着父亲驼下来的背,黑色的布料被厚厚的背撑起,哪儿还有一点王的样子。
鼻尖酸酸的,罗娜的手指抵在鼻子处,阻止了因悲恸而抽出的鼻涕。严没看路,差点撞上公主,见她鼻子粉粉的,他也想哭了,询问道:
浩翔·严“公主,您怎么了?”
罗娜·爱“没事,我们进去吧。”
严看着那个苍老的背影,瞬间明白了。严的母亲从生下他的那一刻起就去世了,那时候办葬礼,他的父亲也是这样玩命地哭。他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父亲很爱她,母亲肯定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子吧。
严停在人群里,让罗娜去和国王寒暄。
罗娜·爱“父亲,我来了。”
国王听到罗娜的声音,赶紧把眼泪擦掉,可是红了的眼眶还是暴露了他的悲伤。国王想告诉她,即使没了母亲,还有他这个父亲在呢。
不重要的人(国王)“是罗娜来了啊。”
父亲待她很好,比母亲好多了。罗娜听到沧桑的男声,潸然泪下。她不会告诉父亲,她遭受了母亲多么残忍的鞭打,因为父亲爱她,很爱很爱她。
不重要的人“来,跟你的母亲说几句话吧。”
罗娜沉默了,但也只好走到中央,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她什么也没想,她恨她,即使是默读,她也不会说出什么祝福的话的。
她刚抬头,国王就搭住了她的肩膀,他摆摆手让她过来。罗娜照做了,和父亲走到了没人的地方。
罗娜·爱“父亲,有什么事吗?”
不重要的人“罗娜啊,黛安娜和你的母亲都走了,我只剩你一个人了。”
不重要的人“要好好活下去啊……”
罗娜看着父亲弯腰抽泣,再一次崩溃了。她搭住父亲的肩膀,帮他掰正,严肃地说:
罗娜·爱“父亲,我会的。”
不重要的人“好,我相信你,我的孩子。”
回去之后,罗娜背上的伤口又一次崩开了。疤痕覆在白皙如牛奶的皮肤上,属实刺眼。
她想把带血的麻布拆下来,可是却怎么也够不到,就算够到了也会碰到伤口,引起一阵恶寒。
罗娜·爱“嘶——”
罗娜·爱“好疼!”
声音之大,让门外守卫的严注意到了。他火急火燎地敲门,声音像染上了烈阳。
浩翔·严“公主!您怎么了?!”
浩翔·严“是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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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人第一章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