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我们分手的话,绝不是出于我的意思,要知道,树是不愿离开花的,是花离开树。
——《基督山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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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结束,接下来就是繁忙的期末冲刺。顾枳请了几个文化课老师来给他们补习,尤其是数学,需要着重巩固。
因为她数学也不好,所以寄予厚望给哥妹仨。
她自然是要坐堂旁听的,来监督他们有没有开小差。
看,这不就抓到一个。
宋亚轩撑着头狂打哈欠,眼看眼睛就要眯上,顾枳踢了他一脚,他如梦初醒,头差点就磕到桌子。顾枳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上课开小差,等休息时候罚一百个蛙跳。”

他本来还在神游,听到“蛙跳”这两个字,差点没昏过去,马上端正坐姿,专注地看着黑板上的公式。
害,他的腿又要遭殃了。
下课后,宋亚轩被顾枳推到练习室,他仰天长叹,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他牵起她的手左右晃动,一看就是要撒娇博取同情。

“姐姐~不要吧~一百个蛙跳真的会死人的~”
他柔声求饶的样子实在可爱,顾枳别过脸不看他,不看就不会心软。哪知,宋亚轩把她的脸掰回来,四目相对,眼里流露出可怜的神情。

“那少一点好不好。”
他努了努嘴,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哎呀!这怎么抵挡的住啊!
“好吧,那就八十个。”


“不要!五十个!”
哟嚯,这小子还跟我讨价还价。
“就八十个!别蹬鼻子上脸,没得商量!”

“我监督你,可别偷工减料哦。”

顾枳走到一边,脸色肃然。宋亚轩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只好委屈委屈自己的大长腿,做那可恶的八十个蛙跳。
一个,两个,蹦蹦跳跳的身影逐渐淹没在光影里,顾枳数着数着有点犯困,头一点一点的,像啄木鸟治疗枯树。视野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朝她走来,眼睛昏沉得厉害,身影变成了马赛克,消失在她的眼界里。
她听到了他的喘气声,宋亚轩蹲下看着我,挥了挥手,见她没反应,便上手摇了摇她的肩膀。

“姐姐,醒醒,我做完了。”
顾枳嘤咛一声,从浑噩中走了出来。她茫然地看着宋亚轩,仿佛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我……我睡着了吗?”

她上手揉了揉眼睛,视野逐渐明亮起来,看清了宋亚轩的脸。

“是啊,姐姐现在犯困,和我上课插科打诨有什么区别。”

“是不是应该给一点惩罚啊?”
顾枳自知没理,便默许了。她豁达地说。
“好啊。”

“让我听听你能出些什么鬼点子来。”

宋亚轩的眼里藏着兴奋,他摩挲着下巴想着该如何惩罚顾枳,突然眼睛一亮,灵光乍现。
他指指自己的脸颊,又做出kisskiss的动作,整个人突然变得轻佻起来,像夜场流连人间的公子哥。

“亲亲我,我们就抵消了。”
顾枳轻笑一声,这哪儿是惩罚啊,分明就是在耍流氓,说是奖励也无可厚非。
“调皮!我是你老板!”

“员工和老板之间,怎……怎么能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呢!”

她转过身不看他,很明显,顾枳是个傲娇,要亲也是他来亲她,怎么能她来亲他呢。

“我记得……风娱没有规定不可以办公室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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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