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我的心包有一层硬壳,能破壳而入的东西是极其有限的。所以我才不能对人一往情深。
——《挪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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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温良灵敏地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着她。她的下巴垫在肩膀上,用余光扫射来人身份。
瘦削的连紧身裤都撑不起来,还有谁。应激反应出现了。她的膝盖像弹射器,转身有点快,站不稳趔趄了一下,手松懈下来,娇嫩的花瓣从指间飘零。
马嘉祺走上前想扶,她却迅速稳定站姿后退了几步,手指弯曲地指向他。
##夏温良 “你别过来。”
#马嘉祺 “温良……”
马嘉祺还是自顾自地走近,吓得她直接背靠栏杆。
##夏温良 “我叫你别过来!”
他被迫停下脚步。两人对望着,一个无奈,一个恨之入骨。
##夏温良 “我都这样了……”
##夏温良 “你连这点希望都不留给我……”
夏温良斜眼瞥见一条蹊径,她扶着栏杆跨越到石板路上,趁马嘉祺没注意踉跄着离开。他眼尖,大步跟了上去。
一路追到病房,马嘉祺在门口抱住了她。
夏温良这几天没吃多少,身体消瘦了不少,肉感的手臂只剩一层上皮。骨感使他的幻想破灭,当下皆是真实。
【好感度+5,现好感度为90】
她使劲推马嘉祺,上身被他禁锢着,根本挣脱不开马嘉祺这个束缚,反而越抱越紧密。
马嘉祺承认,她让他心疼了。他为之前的所作所为赎罪,一辈子在懊悔中度过。从知道李缨喊人打她会关心她,想知道她这几天旷课去了哪里,无时无刻关注着她的实时地点,他就知道,他已经脱离了自己建立的秩序。
马嘉祺知道夏温良恨他,想立刻掏肠取肝的恨。他最后只想真心诚意地表白一次。
#马嘉祺 “我知道你恨我。”
#马嘉祺 “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说。”
#马嘉祺 “我爱你就好。”
夏温良靠在马嘉祺的肩膀上,怔愣片刻,肩上的布料被濡湿了。她把马嘉祺放在她背后的手掰开,坐到病床上,就含着泪看他,静静地看着他。
学会真心,也无法弥补千疮百孔。
此时警方赶到病房,准备来做笔录。一个眼尖的警察记起照片的细节,认出了马嘉祺是本案的重大嫌疑犯,和队长商量了一下,就拿出手铐给马嘉祺戴上。
马嘉祺眼里没有一丝怨恨,他从拥抱到抓捕,全程都保持着幸福笑意,和弯弯月牙。
剩下一些警察留下来做笔录。江桃见机冲上去,检查夏温良全身上下有没有冲突的痕迹。
#江桃 “吓死我了啊乖乖。”
#江桃 “你要是有一点受伤,我怎么活啊。”
##夏温良 “他没打我。”
##夏温良 “别担心。”
警察打断了她们的对话,问了夏温良几个问题,观察她表达时的神情。夏温良很冷静,简单地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处若不惊的情绪着实让他们惊讶。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遭遇了这种事还能平静叙述,要么是说到一半崩溃不已的,要么就是不愿意说的。

“好的,我们会全力调查。”

“感谢你们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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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