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人生很有意义,可似乎又很无聊之类的话,净是些言过其实、云山雾罩的香词艳语。
——《我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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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温良需要住院半个月,江桃帮她办完住院手续付完钱,就背着包走了。临走前,她脸上的泪河经久不息。
返校的时候,江桃第一件事就是主动辞职了马嘉祺的语文课代表。
马嘉祺对江桃没有其他感情,但毕竟是他的得意门生,为少了一位给班级做事的人才遗憾罢了。
但马嘉祺发现,这几天上课,夏温良都没有来,给她发微信也不回。虽然一直都没有回。江桃与她是好朋友,为什么贸然辞职他的课代表,就有迹可循。
下课,马嘉祺把江桃叫进办公室问话。
#马嘉祺 “江桃,你知道的,我叫你来是为什么。”
#马嘉祺 “夏温良这几天都没来上课,请假也没说,班上只有你和她最亲近。”
#马嘉祺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江桃对他已经毫无师生之情可念,怎么可能透露夏温良的行程。她只好装作难为情,摇摇头。
#江桃 “对不起,老师,我也不知道。”
#江桃 “温良最近没有和我联系。”
马嘉祺想硬看出点端倪来,但江桃看起来确实不知道夏温良去哪儿了的样子,也就作罢。
彼时上课铃响了。
#马嘉祺 “算了,去上课吧。”
他看着聊天框里只有自己发出的消息,有种不祥的预感。
隔了一周,江桃请假去医院看望夏温良。她走到病房门口,发现换了一个病人住。当她正好去前台询问之时,碰到了之前的主刀医生。
#江桃 “医生,一周前您主刀的一位病人夏温良,她转到哪个病房里了?”

“她呀,转去精神病院了。我们给她做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的神经内分泌紊乱,有可能患上了精神疾病。所以我们通知精神病院的医生来接手了。”
#江桃 “什么?!”
江桃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双手合十为自己在医院大声喧哗道了歉。

“别太难过,抱着生的希望活下去,就会披荆斩棘。”
#江桃 “好的,谢谢您了。”
江桃冲进电梯狂按一楼,她内心久久不能平复,原来那些喜怒无常,已经由来已久。
她打车去人民精神病院,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下车就给了司机五十也没找钱。
她急匆匆地跑进精神病院,询问前台的医护人员,知道她所在之处。因为是精神病院,有些病人发病起来会伤人,所以还是要专业人士带领的。
到了。

“从目前症状来看,她得了双相情感障碍。这是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

“她已经吃过药了,你可以放心进去。可能她的情绪有点低落,你要试着多安抚一下她。”
#江桃 “好了,我知道了医生。”
江桃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发现夏温良无神地盯着前方。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用手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
#江桃 “我来了。”
##夏温良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那天醒来后,看到手机屏幕驻留在备忘录的页面。
夏温良眼眶积满泪水,抬头望着她。江桃最看不得她脆弱的样子,言语会词不达意,她直接拥抱了她。
#江桃 “对不起……我不是不在乎你……”
##夏温良 “我知道的。”
##夏温良 “不要怪自己。”
##夏温良 “你没有错的。”
夏温良的手顺了顺她的背。她好久没有这样温柔过了。
#江桃 “可是你都被这样伤害了,怎么不让我悲痛欲绝。”
#江桃 “他还是马嘉祺,他为人师表,他配吗他?!”
江桃越说越气,肚里怒火中烧,想噼里啪啦出气一通,却又被夏温良一个“嘘”打发掉。
要不是有满满子帮夏温良稳定情绪,她现在听到马嘉祺的名字都要痛哭流涕,然后狂躁上身。
#江桃 “宝,你有证据就可以去局里告他啊。”
#江桃 “我们不当委屈的失败者。”
##夏温良 “我明白,我已经在想什么时候去上诉了。”
江桃欣慰地看着她,像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她庆幸夏温良不是该出头时,临阵脱逃的那条蛇。
##夏温良 “早上,我收到了一个信封,和QQ里的几条私信。”
##夏温良 “你知道那信封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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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