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是我配不上你。我是馊掉的柳丁汁和浓汤,我是爬满虫卵的玫瑰和百合,我是一个灯火流丽的都市里明明存在却没有人看,也没有人需要的北极星。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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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温良松了口气,麻烦暂时解除了。马嘉祺向她表白的时候,其实她就做好了准备,可他竟然对自己如此耐心,也算是大难不死。
肚子喊着饿,她暖了暖空落落的胃,穿好鞋子下楼去超市买点东西填饱肚子。
她也是最近才发现这副身体存留胃病,距离饭点长时间不吃饭就会痛得地上打滚。
没几步就要到超市,背后突然有人拉到距离不远的小巷,用手帕蒙住她的口鼻,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求助,奈何无果。布料潮湿,好像有迷药,夏温良不一会儿就晕了。
再次醒来,又是那个小巷,她曾经看李缨热闹的那个小巷。
夏温良蜷缩在一角,前面都是人,遮挡住街道绚烂的霓虹灯。一个转角,犹如天堂地狱的分割,她现在就身处后者。
夏温良“你们是谁!”
后方无路可退,她更依靠身后的墙体,把自己嵌入水泥里,也不甘接受这群人猥琐的面孔。
不重要的人“她说的没错,果然比她还漂亮。”
如火箭升空,金属体割裂空气般咻地在她脑子里炸开。她是谁啊。
想想有谁会这么讨厌她,外校哪个不服她的,夏温良都给他打趴下。
也只有李缨了。
这么想来,之前的示好都是放屁,贱人就是不知好歹。
他们摩拳擦掌,步步逼近,可怕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要不是被绳子绑着,她他妈早就跳起来一挑五了!
带头那个突然手机响了,其他人没了兴致,纷纷责怪他扫兴。
接起电话,开的免提,那个声音没有错,夏温良聋了也不会不认识。
我他妈不吭声就以为好欺负是吧?
夏温良越听越恼火,皱起眉头,中途用尖刺的指甲磨开细绳,挂断电话后,又是一副下流的表情。
时候到了。
她一个上勾拳就把带头那个的下巴锤脱臼了,掰都掰不回来,看他张牙舞爪的蠢样,夏温良心里像抹了薄荷一般爽。
这回,轮到她摩拳擦掌。
夏温良“惹我,就是这个下场。”
夏温良“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对着干。”
她挑了挑眉,不屑收尽眼底。
不重要的人“敢惹我们顶上?”
不重要的人“娘们你他妈找死是吧。”
哟,真有个不长眼的。
夏温良“也不知道他妈是谁找死!”
体内的血性被惹起,她攥紧拳头就往那人脸上抡,一个后踢腿正中下怀,那人疼得哭爹喊娘。
聚众斗殴最常见,其他人看他们的兄弟被一个女人欺负,个个怒火中烧,向夏温良扑去。她不急不忙地应对着,后果都是嵌入水泥地。
夏温良“真你妈晦气。”
她掸了掸衣服上的尘粒,正要走出转角。有个不怕死的清醒过来,冲过去一脚踹到她腰上。
夏温良扑倒在地,翻身看着居高临上的男人,面目狰狞。
不重要的人“小丫头片子!他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他大手挥起,打上她黛丽的小脸,一面脸颊上顿时红肿不堪,泪珠疼得腾飞在空中。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他踹到一边,撑地咳出了血,地面立即染上腥气。
她又昏迷了。
今天真的变幻莫测,现实与梦参半。她醒来看到马嘉祺握着她的手小眠,脸上还有解肿的冰袋。
他的手是暖的,温度热传递到她的手背,莫名的愧疚。
她到底是不是对的?
夏温良用另一只手把冰袋拿下来,脸恢复得很快,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转头,眼睛飘到手机的显示屏,是亮着的,是微信的私信页面。
不是刻意偷窥隐私,如果她不知道,恐怕这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
那个头像她认得。
呵,还是李缨。
愧疚感全无,她咬咬嘴唇,缓解欺骗的痛苦。她最讨厌虚假的好意了。
情感是世间最难猜,也是最累人之物。她刚刚在短时间内经历两种情感交替,又有谁知道有多累呢。
马嘉祺“你醒了?”
夏温良的视线还停留在手机上,马嘉祺见了也不恼,默默把手机关了,狡黠笑笑,欺身而上。
马嘉祺“都知道了?”
马嘉祺“嗯?”
幽暗的灯光下,他的尾音更显魅惑。他再也不想装温暖老师那套了,看厌了夏温良自恃清高,接下来,他想看她浪荡的样子。
她本想挣脱这禁锢,可突如其来的情感入侵让她不受控地泪流满面。她努力找回意识,可原主的能量太强大,不是她所能支配的。
夏温良“为什么……”
夏温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夏温良“从头至尾,把我骗得团团转,好玩吗?”
她泪眼婆娑的样子看得马嘉祺更加痴迷,温柔地吻去泪珠,在她耳边低语。
【好感度+15,现好感度为75】
【支配欲+15,现支配欲为75】
马嘉祺“你看我们温良这么可爱的,谁看了,都想欺负呀。”
马嘉祺“老师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恨你的人才不会亲吻你的眼泪,更不会把你压在身下。”
马嘉祺“你的父母给你取得名字真好,温良恭俭让,你真的配得上温良两个字。”
他往下探,手指覆上了战栗肌肤。
巧言令色,鲜矣仁。马嘉祺总是运用花言巧语来哄骗女孩,相信这是对她们的爱。而女孩们昏迷在她们自以为的爱情海,实际已溺亡在地狱里,只有发现天堂是别样的风景,才会承认,她们是被伤害的一群人。
语言一旦装饰添色,就是包着糖纸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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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人我太生气了 马嘉祺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