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会再来见我。”驻在阳台旁的男人轻揉地抚摸着阳台种植的紫罗兰。
对于他的到来,菲洛并不感到意外。
“看来你住在这里还挺怡然。”少年丝毫没有收敛表露出的恶意,嘲弄她的现状。
“你认为你的爱人为什么如今会来治疗你?”不需要菲洛的回复,他自顾自地笑“当然是因为林梦伊呀,姐姐。”
“如果不是道林哥想救他的恩人,你被抽出那么多血液时候......”他故意凑近,想欣赏菲洛眼底的惧态。
可惜什么都没有。
女人就这样放手书籍,平淡地与他对视。即使是因为他的话,眼底依旧毫无波澜。
凭什么。她不怕吗?她不悲哀吗?
“那只是配对啊,姐姐。你是林梦伊姐最好的容器,所以你不能先死了呀。”
就这样死气沉沉,妄想有人会怜悯她吗?
“你也好奇道林哥最近在做什么吧?林梦伊姐为什么也没有动静,而你却被关在这里被迫治疗。”
“因为林梦伊姐心脏诊断不明朗,而能和她配对的你却因为胃癌活不了多久了。”
如果你就这样死了。你欠我们的拿什么还?
“孰轻孰重,道林哥一向分得清楚才是。”
“当初你草芥人命时,是不是根本也没想过往后你也会有这一遭?”他像是彻底被恼怒,可菲洛却读出他眼底遗留的哀切。
我祈求你迫切地证明一切都与你无关。
我恳求你告诉我我的父亲没有死。
所有的一切都是梦,是假象。
你是被人陷害的对吗?可你为什么要做出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
从一开始的帮助,都是你、和菲家的陷阱吗?引诱我甘愿赴汤蹈火。
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祁子安。”你终于愿意开口了吗,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很惊讶再次见你,你已经长这么高了。”她不紧不慢地言语“站在法院中央都能够不卑不亢。”
“......你是在和我叙旧吗?”
“是啊,安生。”祁子安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可惜她并没打算停下“......如果这件事情,有白家的参与呢?”
晚宴上自然有不少人看到白瑾年邀约道林说话,可时长并不多二人就转身告别。
而祁子安亲眼见过两人不对付。
而时间点正巧是菲洛被强行带回来。
如果是借题发挥,他承认这一刻不得不会让人产生动摇。
可真的是白瑾年肯参与进来,情况自然会更加复杂......
......
祁子安离开时不自在地回望她一眼,也只仅仅一眼,转身离开。
他走的时候什么话也没再说。
......
“为什么不来见洛洛,当哥哥的怎么能够这么狠心。”白瑾年弯眸笑笑,沉思会了然“那我一定是对洛洛不够好,让你觉得委屈了。”
“否则洛洛为什么会认为哥哥不会来呢?”说到这,他的神情有些痛楚。
“洛洛有什么可以和哥哥说好吗?就像......小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