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皮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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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走不出？什么意思？”

毕方摊了摊手。

毕方“意思就是说我们的行动只能按照玄武神的意志强行推进。”

十四“……你这么清楚？”

十四狐疑地瞥了她一眼，毕方倒是无所谓地朝他挑了挑眉。

毕方“你以为引魂铃是谁弄出来的？”

“引魂铃 ”三个字出口，十四脸色却是一变。

十四“你弄那种禁忌的东西出来做什么？”

毕方“嗯”了一声，半晌，才要笑不笑地回了一句。

毕方“我乐意。”

……又是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十四头疼，自从毕方“重生”以来，对他都保持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转而想起奚圆还被她关在虎云，十四闭了闭眼，最后还是没去多说什么。

毕方呢，一直兴味索然地看着十四，心说又来了。

这些人呢，高低都有点想起奚圆脑子转不动的病，感觉没个百八十万都治不好了。

但这对她却不是坏事，她侧头看了十四片刻，看得十四有些莫名后，却转而随手折了一支杏花，懒洋洋地揪了两片花瓣，蓦地开口：

毕方“把我们困在这个梦境，想看到什么呢，玄武？”

无人应答。

毕方冷笑了一声，抬脚碾过落地的花瓣。

毕方“别装死，你喜欢把人困在这里一辈子？不巧，我喜欢帮人解脱，我来之前就找人说清楚了，我回不去就把玄寒王宫那个雕塑砸碎了。”

片刻后，虚空中响起一道细弱的童声，听起来有一点可怜：

玄武神“……对不起嘛，毕方姐姐。”

毕方的动作一滞。

玄武神在神山的时候，是这么叫她的。

沉默片刻后，她却冷笑出声。

毕方“这是你该喊的？”

她知道的，玄武神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好奇又聪慧的孩子，而是她当初在玄寒王宫见到的那个……

看不见的玄武神却战战兢兢地开了口，声音细弱。

玄武神“对不起，我会换个称呼的……可是，可是执律者大人，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看不见我自己，可我能看见你们……”

说着，玄武神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玄武神“那天朱雀哥说‘它’来了，我本来打算带着小小毕方一起去人间游历的呀，就看见一个白白的人过来了，它手一挥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醒来就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我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可就是像笼子一样，出不去，呜……”

毕方心跳漏了一拍。

不，这不是玄寒的那个家伙。

这件事毕方还记得。

曾经的玄武神学了人间的密语，兴致勃勃地拉毕方和他对密语玩，约好了谁输了就给对方做神山所有神的布娃娃。

最后她硬着头皮给玄武神做了一堆布娃娃，这些娃娃分别被为了纪念自己的小小胜利的玄武神用密语命名为“小小毕方”“小小朱雀”不等。

神律视人类如蝼蚁，不会去了解“蝼蚁”的语言，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些布娃娃的名字。

可是这个玄武神知道。

她抬手按着胸口，却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

“引魂铃”，顾名思义，真的能引来故人的魂魄。

故人，那个她千百年不见的故人。

那个和她一起去偷酒、游历人间、对万物都充满好奇的孩子。

毕方“……对不起啊，小玄武，我以为你是别人……对不起，我是毕方姐姐，我，我来迟了……”

稚嫩的童音却没有丝毫怨怼。

玄武神“我听说是朱雀哥和黄龙哥把你赶跑的，明明是他们不对嘛……毕方姐姐，现在是怎么了啊？呜……”

毕方“别怕，我在呢。小玄武，你现在怎么样？”

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柔和。

玄武神“我还是看不到我自己，可是我能看到你们……”

毕方“别怕，你就当……是一个完成愿望的游戏，你是这个世界的神明，告诉我，你现在的愿望，哪怕是对什么的好奇心，完成以后你就能离开这里回到你自己想去的地方。”

看不见的玄武神吸了一下鼻子。

玄武神“什么愿望都会完成吗？”

毕方“嗯，是啊。”

……其实不完成谁都走不出去吧，十四侧头看了毕方一眼，却在她眼里看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煦。

……啧。

他挑了挑眉，最后什么也没说。

玄武神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玄武神“……那毕方姐姐，什么是爱情呢？”

毕方“……啊？”

毕方难得两眼清澈，心说这孩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爱情是什么？她不知道啊，别问她啊！问那些为了奚圆要死要活的恋爱脑啊。

十四险些笑出声。

超纲题，这对单身狗绝对是个超纲题。

随后他就被毕方用力地拍了拍肩膀。

毕方“看见这只十四没有？”

十四汗颜，想要拍掉肩膀上那只手。

十四“……谁教你用‘只’做形容？”

毕方“呃……看见这头十四没有，幽皇大人，玄机界第一恋爱脑，让他来和你讲解一下爱情是什么令人生死不忌付出一切的伟大情感吧！”

十四“……滚吧您嘞。”

毕方压低声音和他耳语。

毕方“完成不了谁都走不了啊，你想在这里永远当金云裂和奚圆的儿子我是没意见的。”

杀人诛心，十四立刻端正了态度，两眼一闭，叹了口气，端起好久没有的幽皇的架子。

十四“玄武神，允你有问。”

……装得也是像模像样哈，毕方眼角抽了抽。

玄武神茫然又悲伤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玄武神“幽皇大人，还有毕方姐姐，爱情到底是什么呢？”

玄武神“我看人间百态，以为凤凰姐姐和白虎神爱之深切；我看典籍千万，说爱情高尚与美好无可比拟。”

玄武神“可是为什么啊？这么高尚美好的爱情却让其他人为之付出代价？呜……”

玄武神“所有人都出事了，所有人啊！从那天起，我在这里被关了好久好久，久到我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如果不是之前的铃声……呜呜……”

玄武神“那所谓的高尚的令人称颂的绝不放弃的爱情，凭什么要建立在让其他人痛苦的基础上？！”

面对玄武的质问，毕方有些恍惚，她抬头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

毕方“……难道不是怪我离开了吗？”

玄武神回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玄武神“难道不是毕方姐姐被赶跑了吗？都没有人问你难不难过呢，怎么能怪你没来保护我们？所以毕方姐姐，你难过吗？”

毕方闭眼，又很轻很轻的声音回答他。

毕方“不难过啊，谢谢你，小玄武。”

眼泪却顺着眼角一滴滴落下，泪水不多，却始终没有停下。

直到一点干燥温暖的触感落在眼下。

十四蹙着眉，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眼泪，有些别扭地转开了眼：

十四“……啧，现在没人赶你走了啊，你不是不难过吗。”

毕方终于笑了一声，声音像久雨初晴的天空。

毕方“嗯，不难过啊。所以小玄武，你是想让我们回答这个问题吗？”

她反而有些回味过来，玄武神自己已经定义了当初所见的“爱情”，那又是真的想要知道什么是爱情这一个回答吗？

玄武神“不是的，毕方姐姐，我想让你们把虎云王和王后相互之间的爱意值刷满，然后……然后救出一个因为他们的爱情被害惨了的人。”

玄武神“两个人牵手啦，亲吻啦，被起哄啦，还有一些什么……嗯，都可以加爱意值，程度越深加得越多。”

对于玄武的有意省略，二人都沉默了片刻——有些东西可不兴说。

毕方“通俗来说，拉皮条？”

玄武神“嗯！可以这么说！”

毕方苦笑着摇了摇头，孩子还是太实诚了。

玄武神“唔”了一声，又提醒道：

玄武神“不过惧内太子和善妒太子妃相爱单杀的设定也不能崩，嗯嗯！”

毕方“呃……都惧内了，怎么个相爱单杀？”

玄武神“爱情我不知道呀，看你们嘛，单杀嘛……太子妃善妒多疑，遇到太子纠缠不清的事情会KO太子开心一下。”

……冤家。

毕方和十四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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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嗯，之前卡文了，现在回来了.”

作者“阅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