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莫寒: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守法公民,凭什么抓我?

你就是李莫寒啊

你谁呀?你凭什么抓我?

在下路垚是租界巡捕房的高级侦探顾问。
李莫寒吐口水在路垚身上,没有洁癖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路垚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呢

路探长的办事效率很高啊。

对于这种刁民你们也没戏。

是吗?我试试。

乔

认识我那就好办了,站起来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如果你想脱身的话就好好说话,别让我不耐烦。

行。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凭什么你对他那么客气?
李莫寒还想吐,口水,路垚挡着了。

你这一屋子瓷器能卖不少钱吧?

最近刻瓷行业流行工笔,我们写诗派的卖不动了,要不然也不会自留这么多不是。

我想听的是这个吗?

昨晚我真一整晚就待在这儿,再说了我跟那陈广之无冤无仇的,我杀他干什么?

同行竞争啊,他一个作品少说是你的10倍吧,之前在拍卖会上我听说你们发生过冲突,你还扬言说他早晚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那那我杀他一个也不够啊,沪上现在13个课时的就陈广之那一门独占风头,要想我们写意派,扬眉吐气,怎么不也得把他那些师弟也快杀了呀。

你说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出去,谁能给你证明?
用不着别人给他证明。


嗯,你也发现了?
对

这么大线索,在这眼瞎的人才看不到吧。


你们怎么知道?
乔探长,你出门又没戴眼镜吗?看他袖口


刻瓷师通常会将词牌放在一盆细沙上,这样既能减震又能防燥,如果说他中途跑出去杀人的话,且不说路上那些细沙会被抖掉,就连最后刻字的时候,陈广之脸上应该也留有少量细沙。

那如果他先杀人再回来工作呢?
也不可能你开这个不使人间造孽钱,这个镊子一笔一画课程跟陈广珍脸上的字体完全不一样,刻瓷分为两排,工笔派和写意派,他们的技法工具不相同也互不相通,写意拍卖的刀具呢,更像是普通的刻刀头,而工笔派的刻刀呢外形是一个小圆锥子,要刻成陈广志额头上的那样字体的必须是工笔派的工具


那肯定就是徐鳞了。

徐鳞是谁呀?

他是陈广之的同门师弟,真要论起实力来,那不知道比陈广之强多少。

那他师傅怎么不让他继承依钵呢?

这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呢,刻东西这行当自先秦就有,一开始是用来做记号的,后来渐渐有文人墨客发现将字画刻在瓷器上一化,在汕头保留的时间更久,才慢慢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光绪连接陈广珍的师傅曾在舜天府开办的公益学堂执教,亲手造建了工笔派还学习洋人的透视法。

刻出来的画面立体感更强,自称一派,但是他老人家也发现纵使克茨技术更深厚一话,我们终究比不过画家论字终究也写不过书法家就连木雕石雕的风头都比我们强,这碗饭呀,太难吃了,学刻瓷的人呢,也越来越少了。
我明白了,他之前力捧陈广之应该是因为陈广芝长得帅,又会说话,想利用他本人的魅力增加刻瓷,对人们的吸引力。


他确实也做到了过去一年,不光报上登的,就连青龙帮也收到过两个他刻的瓷器,多少豪门太太为了能接触上他,我吸一阵千金,到后期竟然需要预定才可以有货。

我要是徐鳞啊,本事比陈广之强那么多,就因为相貌平平而无人问津,我也把它当成眼中钉。

这么可疑的人你不如抓,你想什么呢?

我倒是想抓他呀,可他昨天根本不在上海。

什么
乔楚生对守在外面那些警员说。

你们几个去查一下那个陈广知叫徐鳞的师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萨利姆:是长官。

你没事吧?

李莫寒:没事,一点小伤。

上医院去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今天我能脱身啊,多亏您了

你能脱身完全是因为我和然然好吧?

多谢路先生和安小姐了。

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以前挨过揍

你俩共事,你不知道他的来头

什么来头?很厉害吗?

上海江湖上有八大金刚

李墨然还想说下去,但是被乔楚生的一个眼神弄怕了,就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