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自以为心若顽石,却终究人非草木

魏婴,你

蓝湛!我没事

世间不是都一定要分个黑白明了,你我皆放下,已如此重要
要说的话,


什么话/
要悔的罪


?
要道的歉


道什么歉?
要做的事


什么事?
统统在那段漫长的虚无中被一次次的演绎到疲倦


(我好像知道这说的是谁了)

(为什么又是我啊)
他尖叫哭泣

哀嚎狂笑

统统得不到任何回应


......
他那样盲目而绝望

是因为他终于彻底被世界遗弃了


?
羡羡是不是觉得累了


累不累都是这样,难道我累了,他们就会放过我吗
并不会,

你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我不想听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