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思绪万千的时候,安若突然问出了一个的问题,“阿蝎,当年出现在村子里的人和在高崇剑上涂毒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蝎揭留波看着她,点了点头。
安若见状,不由得眉头轻蹙,因为从她这些天得到的信息来看,五湖盟五子,五去其二,刚才蝎揭留波也说了不是高崇,那么这个隐藏了二十年的幕后黑手,这个嫌疑人,不是沈慎就是赵敬。
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过赵,沈二人,但是从越州到岳阳的这一路上,她听了很多关于他们的传闻。
虽然这些传闻并不一定就都是真的,但是它最起码代表了他们俩留给普罗大众的最深刻的印象。哪怕这只是他们愿意,想让别人看到的一面。
所以,根据他们俩一贯的风评,安若觉得幕后黑手,是那位老好人赵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反派大BOSS往往总是那个最不可能的人。
于是她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蝎揭留波,“阿蝎,我这里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说或者不说,这是你的自由,我绝对不会勉强你!”
话刚说出口,安若就觉得自己特别的虚伪,她都这么说了,依着蝎揭留波的性格,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回答呢?
所以,我果然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阿蝎,对不起,我明知道你不愿意说,却一边用语言逼迫你,一边还觍着脸说不勉强你,我实在是不配做你的朋友。可是为了子舒哥哥,算了,就当是我对不起你了,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蝎揭留波看着她满含歉意,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就知道瞒不过她,但是他想着又不是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这也算是对得起义父他老人家了。于是看着安若,安抚道,“若若,你问吧!”
安若沉吟了片刻,抬起头,问,“阿蝎,你义父,可是姓赵?”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刷的一下看向了蝎揭留波。
蝎揭留波无视张成岭眼里的难以置信,温客行眼里的怒不可遏,周子舒眼里的疑问,笑着隔空虚点了一下安若的额头,没点头也没摇头,可是在坐的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成岭惊得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非常大声的说道,“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赵伯伯他,赵伯伯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有心想为赵敬辩驳几句,可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对赵敬这位伯伯竟是一无所知。
虽然他总是表现的很和蔼,很友善,但是现在想想,竟全是流入表面,他也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道,“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这话与其说是在劝服别人,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洗脑,他怎么也无法相信,爹爹的结拜兄弟中竟然会有人品如此恶劣之人,这个江湖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有心想说这是蝎王的诬陷,可是又在心里问自己,他为什么不诬陷沈叔叔,要说像坏人,沈叔叔不是更像一些吗?他性子急,脾气坏,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可是他没有,所以,他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