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先不要着急,我这就说便是。”
周子舒闻言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谁是你兄长?莫要乱攀亲戚,你这样的弟弟我可要不起,所以,蝎王,你还是好好说话吧!”最好是说完就滚。看见你就嫌烦。
张成岭从来没有见过周子舒,态度如此激烈的对一个人,再想到自己刚才遭遇的一切,看着蝎揭留波满眼的警惕。
蝎揭留波先是对着安若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张成岭,眸光一闪,“张小公子似乎对我有意见?”
张成岭点了点头,又快速的摇了摇头。
蝎揭留波见状笑了,“张小公子,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我没有意见?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你放心,我这个人最开明了,只要你说的有道理,我是一定会接受的,还有,我为刚才毒菩萨和俏罗汉的行为向你道歉。
他们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对你怎么样,她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面对这样的话,张成岭不知道怎样应答,只往周子舒身后又躲了躲,一个劲儿的摇头,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周子舒和温客行可就没这么好忽悠了,他们抓住了他话的重点,“这么说,你承认是你让她们抓成岭的?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你也想要琉璃甲?”
蝎揭留波收回目光,嗤笑了一声,“我要那东西干什么!”
“那你为什么让人掳走成岭?还对他严刑逼供,难道是为了好玩?你这爱好也太奇怪了吧,”
蝎揭留波看着因为温客行的话,对他更加不满的周子舒,意味深长的看了温客行一眼,“这位,先生说的哪里话,我之所以会下这样的命令也是逼不得已,要是知道张小公子是若若的小侄儿,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人伤害他的。”
周子舒对他说的话是一句也不相信,觉得这个人还真是鬼话连篇,“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有人强迫你,命令你,逼你对成岭下手?”
蝎揭留波如同寻得知音一般,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兄长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周子舒冷哼了一声,“这可真是我这一生中所听到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了,你,堂堂毒蝎首领,手下除了有众多的高手,还有一支药人军,你现在跟我们说,你是逼不得已,你觉得我们会信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通过蝎揭留波的言行,周子舒直接在心里给他判了死刑,他这辈子都不要想和安若在一起。
蝎揭留波知道他不相信,看着他,问了他一个问题,“兄长,天窗是你一手创立的,难道天窗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你本意?”
周子舒积攒了一肚子的意见,在这一刻全都消散了。
蝎揭留波看着他,喃喃自语,“我们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既然是刀,又怎么可能有人在意刀的想法。”
这句话像是对周子舒说的,又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温客行见周子舒想到从前的事,情绪低落很是不满的瞪了蝎揭留波一眼。
你个不省心的家伙,没事说这些干嘛?看我家阿絮委屈的。要是他有个好歹,我一定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