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岭,你对五湖盟如此猜忌,可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你可以说出来。”温客行对五湖盟的事儿非常的重视,直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张成岭没想到温客行会这么问,一时有些慌乱,动了动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子舒见状,不愿意勉强他,斜着眼睛看了温客行一眼后,对张成岭道,“你先吃东西,不着急说。”
张成岭一听这话,反而下定了决心,“不,师父,温叔,当日我家出事的时候,我爹爹来不及多说什么,只叮嘱我一句话,”他顿了顿,说道,“不要相信任何人,谁都不能信。可是师父,温叔,我相信你们。”
被他眼里满是信任的眼神烫了一下,周子舒不由得看向了别处,“傻孩子,别急于相信任何人。”
张成岭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很是后悔,“师父,我早相信你就好了,当时那位渔夫伯伯,我知道我爹爹和五湖盟的恩怨,就要把我送到赵敬伯伯那儿,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要相信谁。师父,对不起,我一开始就该相信你的,”
周子舒和温客行听了很是动容。
张成岭看了一下自己腰腹那早已愈合的伤口,“琉璃甲就在我身上,我爹当时情急,只好割开我的肚子,把这玉甲藏了进来,伤口愈合了,它就一直藏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剖给你。”
说着就伸手解开腰带,安若见状连忙转身背对着他们,心里想着她这刚认识的小侄儿的经历,不就是妥妥的某点大男主吗?身负家仇,身怀重宝,还有顶级高手做老师,最后经过自己的一番努力,走上人生巅峰。
看来她小侄儿就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了,不错,有前途!
这边想个不停,那边也没闲着,周子舒见张成岭一点儿也不避讳他们,连忙拦住了他,“哎,傻小子,我说过我要它吗?”
“傻小子,急什么?话要慢慢的说,人要慢慢品。你爹爹如此小心谨慎,他定是猜到了,就算老李平安将你护送到五湖盟那几个兄弟手上,也免不了重重搜捡,看来,他早就对那几个结义兄弟,失去了信任。”
张成岭见他已经发现了这一事实,便把实情告诉了他们,“是,外面不知道,他们反目多年了。”
温客行觉得这对自己来说是一条非常重要的信息,“你可知,他和这几个兄弟为何反目?”
张成岭点头道,“我知道,他给了我一封信。”
这下把周子舒和安若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温客行追问道,“信呢?”
张成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藏在那个破庙佛像脚下了。”
周子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欣慰,“还以为你是个傻小子,没想到还挺有心机的嘛。当时的情景,你还能把东西藏了。”
张成岭解释道,“我爹爹说,这封信除了收信者之人,不可落在任何人手中,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假托解手时把它藏了起来。想说,实在不行我先给收信人传个口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