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菩萨和俏罗汉离开后,蝎揭留波看着安若一行人离开的方向,垮下了肩膀,“若若这回怕是再也不想理我了吧!”
他看着那些自己都觉得丑陋无比的药人,苦笑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又紧紧的攥住拳头,“既然你已经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既然你入了我的眼,偷走了我的心,又怎可徒留我一人在这情海里苦苦挣扎?都到这个份上了,你再想全身而退,怕是不能了,所以,若若,你还是留下来和我一起沉沦吧!”
这样的夜晚,配上这样如情人般的低喃,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的话,一定会被吓得浑身汗毛孔直竖,只可惜,周围只有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药人。
直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周子舒和温客行才停下了脚步,张成岭看着他们,激动的眼泪汪汪,“师父,温叔,你们都来救我了,湘姐姐果然没有骗我,你们都没丢下我。”说到动情处,还一头扎进周子舒的怀里。
周子舒即心疼又好笑的一下一下轻抚着张成岭的后背,驱散了他内心的惶恐和不安。
温客行也像对待自家子侄一般,看着他笑道,“傻小子,你叫我温叔,又叫他师父,岂不是显得我比他小?”
对于温客行的服软示好,看着他眼里的忐忑,周子舒挣扎了一下,也就顺坡下了,“难道我不比你大?”
温客行闻言眼睛一亮,不由得歪着头,满脸深情,即惊且喜的看着他,心道:阿絮可算是理我了。果然是腰细腿长又嘴硬心软的美人,不愧是我的,知己。
周子舒被他眼里的亮光,闪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看着张成岭,安慰道,“四大刺客那么折磨你,你都没哭,”他一边说,一边扶着张成岭,“怎么见到我们反而这样了?好了好了,像个男子汉一样。”
张成岭像极了一个在外面受尽了欺负,却一声不吭,见到家长就委屈的不得了的孩子,“他们折磨我,我宁死不屈,只有见了你们,我才,”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师父,温叔,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们说。”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打从一开始就情绪低落,一直低着头,依靠在大树下的安若,“师父,温叔,这位姐姐是?”
周子舒看了一眼低头数蚂蚁的安若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露出笑脸,对着张成岭,说道,“成岭,她是我妹妹,安若,你当唤她一声姑姑。”
“姑姑。”
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安若,周子舒又是一阵叹气,捡起地上的土坷垃,对着她的脚下扔了过去。
安若听见声音,一脸茫然的看了过去。
周子舒扬起嘴角,冲她招了招手,“安若,别在那儿傻站着了,不是早就说要见小侄儿的吗?
现在人就在这里了,还不快点过来,我可知道,你早就备好了见面礼,现在见到人了,还不赶紧拿出来。
还有啊,这礼要是低了,我可不依啊,毕竟成岭可是你哥哥我的开山大弟子,所以,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