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传来温晁嚣张的询问声,但没人理会他。
一群人举着火把往洞穴深处探寻。
“滴答滴答…”
洞穴昏暗潮湿,从深处传来的水滴声如同敲在心头的重锤,气氛沉重紧张起来。

你们一个两个不回话,是耳朵都聋了吗!
啧!我们并未听到有人说话啊,你听到了吗魏无羡?


我也没听到,刚是人在问话吗?
谁知道呢。

你和魏无羡一唱一和,把温晁气得火冒三丈,指着你们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吼——”
不知名妖兽的啸声蕴含着威压,众人具是心魂一震,有灵力稍弱的气血翻涌,咬牙强撑着不至于狼狈倒下。

找到了!就是它!
温晁脸上一喜,连忙吩咐手下行动。

找个人放点血,把它给我引出来!
脸上的笑意消失,看向温晁的眸光盈充着森森冷意,言语之间便要索人一条命,还真是残暴不把人命当回事。
王灵娇适时凑到了温晁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微扬了下下巴,嘴角的弧度带着恶意。

公子,不如就选她吧!
她抬起手指,直直指向站在你侧后方的绵绵。

她…
温晁的目光在绵绵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你此刻冷冰冰的悄脸,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

怎么?是见看她貌美舍不得了?还是公子是怕…

怎会!就她了!

来人,把她吊起来!
王灵娇脸上笑意更甚,面对你的视线不避不退,就差明晃晃说她是故意的了。
什么误会的都先放一边,如此行径,简直…恶毒!
两名温氏弟子上前来抓人时被你一脚一个踹飞了。
手臂抬起横在绵绵身前。
以前怎么不知,温公子脸皮如此之厚,要引妖兽怎么不放自己的血,我看温公子皮厚血也多得很嘛!


聂绾卿!在我岐山你确定要如此嚣张!

我还偏就不信了,你一个人能护得住她!

听着,如果你们自己动手,我保证你们能安然无恙地离开岐山,若是反抗那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在妖兽口下死几个世家弟子,谁又能置喙什么呢…
本来面对妖兽就不能保证无一伤亡,更何况如今岐山温氏一家独大,没人会追究,没人愿意追究,没人敢追究,面对这种情况自然有人担心自身安危而蠢蠢欲动!
“嘭!”
金子轩两步站到绵绵身前,将要动手的金家修士踹开。

金氏有你这样的门生真是耻辱!
嗯…这金子轩还是有那么点点可取之处的,不过还是没眼光,你是不会放弃让江姐姐嫁给大哥的想法的!
虽然大哥他严肃,脾气硬,看起来很凶还古板……
(聂明玦:??喂!)
但是,如果面对一位温柔似水的夫人,绝对会变成一个妻管严,因为他面对温柔的人脾气好得出奇,跟被人夺舍了似的,不仅好说话,怒火还能一下熄灭,面对温柔的人他一点招都没有!
魏无羡蓝忘机江澄全都围了上来,愣是寻不到一处能将绵绵逮住的缝隙,温晁怒极,呵令温氏弟子全数动手,只余王灵娇与温情站在一旁,和始终立于其身后护卫的温逐流。
掂量了一下从温氏弟子手里抢来的剑,聊胜于无,还算锋利。
众人打作一片,根本无法压制。

反了!你们都反了是不是!

该杀!统统该杀!

是了,仗家世欺人为非作歹之徒,统统该杀,还要斩其头颅,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

你说的什么大逆不道狗屁不通的胡言乱语!
嗯?这可是你们岐山开宗立祖的大大大名士,温卯说的,温公子发的《温门菁华录》自己是半点不看啊。

诶,好像还有一条,辱骂温门名士是什么罪名来着?


(笑)格杀勿论!

如此看来,温公子是不是该死了!

魏无羡!
怒火上头,温晁竟是抽剑不自量力朝魏无羡进攻。
三两招便被夺了剑,性命被魏无羡捏着在了手里,见此情形温逐流当即就一掌朝魏无羡袭来。
“嘭——”
嘶…

此人掌力十分强劲诡异,攻击的都是人的腰腹之处,且并不佩剑,灵力也算高深,又在温晁身边护卫,手段必不能小觑,还是防着些好。

你可有事?
没,就是有点脚麻。



都住手!

谁敢过来,我就给你们的温公子放放血!

温逐流,你敢动吗?

温逐流!你站住!别过来!
“轰隆……”
脚下的轻微晃动逐渐剧烈,魏无羡手里的剑都差点握不住。

怎么回事?江澄是地震了吗?

不是,是你脚下的地面在动!
“哗啦哗啦…”

平静的潭水泛起巨型水波,青得发黑的脑袋冒出水面,似蛇的颈部显露,双目血红,一张嘴是尖利的獠牙,同时伴随着一股难以让人接受的恶臭,原来魏无羡和温晁此时站着的地方是那怪物小山一样的龟壳。
眼见那怪物扭颈看过来,魏无羡眼疾手快捂住了正要大喊的温晁。

噤声!它视力不好,不出声就不会攻击我们。
怪物一点一点靠近魏无羡他们,本来尚未发现没有攻击的想法,可温晁那个蠢货拉开魏无羡的手大喊着让温逐流救他。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妖兽被魏无羡用剑刺了两下,奈何它皮厚,可这却激怒了它。
被打回岸上的温晁被温逐流接住,当即就决定逃出去。

你,你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说完,便让人护着他往上爬。
温逐流闻令只得返回一片混乱的战场,见到那抹天青色的身影伸手便抓。
“咻!”
不陪温晁逃命,来这里下黑手是吧!

温逐流觉得一时无法制服你,便劝道:“温晁让我带你上去,此处的妖兽你们不是对手。”
话音未落,你就持剑进攻,谁有空听他说废话!
温逐流心想:此人实在难缠。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王灵娇拿着烧红的烙铁正想往绵绵脸上烫!
将手里的剑抛出,烙铁与剑相击震得王灵娇手腕发麻掉落在地,哪知她瞪了你一眼,咬了咬唇,又拾起烙铁向绵绵那张娇俏脸蛋烫去。
温逐流捏住你的肩膀:“走!”
我去你妈的!

一抬脚就攻他下路,登时吓得他连退三步避开。
“滋啦——”
呃啊——

滚烫的烙铁贴在胸口,烫破衣裳烫伤肌肤,钻心的痛从伤处涌向四肢百骸。

你怎么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滚开!


聂姑娘!

绾卿!

聂绾卿!
温逐流见实在带不走你,便提着王灵娇上去了。
(温逐流:总得抓个人交差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