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温晁那厮又来了。
长达两个时辰的教化听训,感觉脑袋里一片浆糊,再看身旁的二哥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闭着眼睛。
就在你决定捏决引爆温晁的头发的时候,聂怀桑突然站不住倒下去了,你赶忙扶住他。
聂绾卿二哥!
手背贴上聂怀桑的脸颊额头,像是中暑了,你身娇体弱的二哥哪里在烈日下站过这么久,再加上来了不夜天吃不好也睡不好的。
温晁还真是废…聂绾卿你若是愿意求求我,我就让…他回去歇歇,再请医师给他看看。
聂绾卿行,求你。
温晁……
温晁都傻眼了,这么痛快利落,这么不带一丝一毫犹豫,这么毫无情绪波动的求人语气?
精致的眉眼逐渐染上不耐,温晁见状立刻吩咐手下将聂怀桑带下去了。
本能,完全出于本能,不然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烈日当头,惹得你心情极度烦躁,不是耐不住着烈日罚站,而是面对一张手痒想把他揍成猪头的脸,实在是难忍。
一众人中那张如剔透玉石般的脸格外吸睛,柳眉微蹙,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引得温晁心潮澎湃。
“公子,后山传来消息……”
听完属下禀报的情况,温晁面色难看了几分,随即想到什么目光往下一扫,当即有了主意。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暮溪山出发。

温晁聂绾卿累不累啊?不若与我同乘~
聂绾卿不了,我怕你的马累死,毕竟它已经载了一头猪了。
温晁你!
不欲理他,便快步往河边走,没想到去暮溪山温情也同行,看来此处的东西挺重要的。
瞧见蓝湛于后方步履蹒跚,眸光在他腿上停留片刻,决定还是趁机去找温情要些药。
刚走没两步,被一女子拦住去路,这女子模样艳丽,眼波流转着动人的风情,一身红衣衬得肌肤白皙,穿着颇有些清凉,面颊上有颗不大不小的痣,左手握着一把烧红的烙铁,右手在裙侧拨弄着什么银质挂饰。

聂绾卿有事?
王灵娇我有话要跟你说。
看向你身后逐渐靠近的两人,压低嗓音。
王灵娇单独说。
聂绾卿我没什么要跟你…
瞧见她把玩在手中的银饰后,所有拒绝的话均数咽下。
聂绾卿…好。
聂绾卿呼…我跟这位姑娘是旧识,去那边叙叙旧。
茂密的草丛和树木将你们二人的身影遮挡了个完全,你并未开口,只紧盯着她手中的银饰。
是一张缩小版的银质面具,雕刻精细,几乎是一比一复原,王灵娇后退两步将那缩小号面具抬起,透过光看向你。
一声轻笑随风传来,语气却听不出笑意。
王灵娇嗯?聂小姐,聂三小姐,可真是美貌无双啊,若是生作男儿不知道要勾了多少女子的心,你说是吧,问安君?
聂绾卿这位姑娘…
王灵娇王灵娇,我叫王灵娇。
聂绾卿王姑娘,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认出我的,但还请替我保密,拜托了。
王灵娇保密?你为何装作男子!
聂绾卿出门行事自是男装方便,可以减少些麻烦,况且我从未摘下过面具,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王灵娇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人,你简直…
聂绾卿等等等等!这又从何说起!
一整个呆若木鸡,面上的严肃瞬间消失了。
王灵娇你救下我时,我便以身相许,结果…结果你竟然是女的!你,你!我恨你!
聂绾卿诶你等等!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不记得行侠仗义时对谁说过婚娶之事啊,更何况是女子,不说你是女儿身,单单就女子名声你也不会说出那么轻浮的话,最终惹人伤心。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