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五十五分,严浩翔准时出现在机场。助理紧随其后,拖着行李箱的脚步略显匆忙。
他的左手稳稳地抱着一束红得近乎滴血的玫瑰,右手则牢牢握着一个陈旧的木盒。那木盒表面斑驳,外侧的小锁早已锈迹斑斑,但在他眼中却仿佛无价之宝。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木盒的边缘,神情专注而温柔,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珍贵的过往。
登上车辆,严浩翔目光坚定地凝视着窗外的夜色景观。鉴于家庭背景的影响,相较于同龄人,严浩翔展现出了更为成熟的心智,其遭受的批评往往多于赞誉。自从他肩负起学习管理企业事务的职责,便逐渐养成了偏好独处车内的习惯。他喜欢这种包裹感,每次回家的路途上严浩翔总是希望车开慢一点再慢一点。
但,今天的严浩翔心里有个小人,一直在他心上蹦跶。
要是有闪现的超能力就好了。
他幼稚的去想。
贺峻霖没想到他会来学校,也没想到他会送他一束花。
今天的严浩翔是他没有见过的严浩翔,金丝眼镜悬挂在他那挺拔的鼻梁上,红白相间的条纹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质领巾,增加了参差感和紧致度,酒红色的丝绒条纹西装,复古又华丽。还有今天梳了背头。
突然脑子里蹦出来三个字:
理想型
回过神却不知道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粉色。
贺峻霖贺峻霖!清醒一点!
他对自己说
严浩翔的手捏住他的脸,他没有躲,就这样呆呆的望着严浩翔。
严浩翔贺峻霖,你真是冻傻了。
严浩翔知道贺峻霖比他人更容易感知冷,看他只穿了一件薄袖,以为脸上的红晕是温度低导致的,不过,怎么是烫的?
贺峻霖?
这是......在骂他,还是关心?
贺峻霖你怎么回来了?
甩开严浩翔的手,答非所问道。
严浩翔忙完了就回来了啊,怎么,不想看到我?
严浩翔笑着将手中的花束递给他。
贺峻霖没……没有。
他发现他无法在精心打扮的严浩翔面前表现的自然。
严浩翔刚刚从机场出来,看到有一个姐姐在卖花,那么晚她还在招呼路人,我就把花买下来了。
严浩翔说起这话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严浩翔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送给你,提前祝你考试顺利。
贺峻霖抬手接过花,好漂亮的玫瑰,不过路边卖花的都是包好的吗?不应该是一束一束的吗?
贺峻霖谢谢你,也祝你顺利。
贺峻霖也没多想,将花抱住,周围都是玫瑰的香味。
严浩翔丁程鑫回去了?
贺峻霖嗯,我跟他说马嘉祺一个人在家吃饭,他连宿舍桌上的书都没来得及收就走了。
严浩翔吃饭没有?
贺峻霖吃了。
他摸了摸耳朵回答。
撒谎。
严浩翔我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你陪我出去吃一点,好不好?
严浩翔酥麻的声音传进贺峻霖的耳朵,真是要命。
不过严浩翔说的倒是真话,为了今天晚上能见到贺峻霖,他连吃饭的时间都省去了。
贺峻霖那我把花放到宿舍,套个外套再出去。很快的。
说罢,转身要走。
严浩翔抓住他那只没戴手表的手腕,开始挽留。
严浩翔这两天别回去了,住我那,给你尝尝我的手艺。
贺峻霖你还会做饭?
严浩翔嗯。
严浩翔点点头,虽然是前段时间刚学的,但不管怎么说应该是能吃的。做饭不就和方案一样吗,按照流程做,肯定轻松。
贺峻霖马上考试了,我待在学校方便一点,就不麻烦你了。
松开他的手,往宿舍楼跑去。
此时,准备美美下班去和女朋友吃饭的助理接到了老板的电话。
严浩翔在哪?
全职严总,我回去了,您是有事吗?
严浩翔回来,开车。
全职好。
助理心里苦,助理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