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坐在车内,心里烦躁至极,但更多的,是对那个女孩的担心,3
没人可以永远的活在青春里,但还好,如若有心,我们能见证一代又一代的年轻。这种见证,也便成了一种参与如果要道别,就吹一只红气球给我。我把你给我的最后一口气拿回家,永远不戳破

开快点儿,
若有广大的心,一片茶叶,也可以跨泰山、超北海,与千里外的知音相逢聚叙。若有细腻的情,一片茶叶,也能润灵台、破孤闷,与我们最微细的心思相会同行 ——《玄想》林清玄

哥,已经二百码啦,

窗外的风夹杂着美丽的晚霞离开,路灯照耀下的马路竟有些闪光,
懒羊羊一路飙车来到组织地点,喜羊羊下车,就朝着组织里跑去,
秦羡现在楼顶,看着底下极速奔跑的喜羊羊,冷笑一声,

你,去和喜羊羊赌一局,
秦羡神色散漫,身后的人听到了,眼神骤然变冷,
道上的人,对赌一局的意思都很清楚,就是打牌,输者任由赢者命令,

秦哥,我……

嗯?有意见?
秦羡面色冷漠,他不关心别人的的死活,能让他心动的,永远只有那个女孩,那个生命永远定格在十六岁的女孩,

没,没有,
身后的人低下头,动作夸张又卑微,

去吧,
————
楼下的喜羊羊看着眼前的赌桌,又抬头看看楼顶,突然明白了什么,轻笑。之前的困倦现在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眼下有些乌青,看上去像是熬夜所导致的,那张如妖孽一般的脸白皙,桃花眼里满是不屑和困倦,
上前,坐在椅子上,大大咧咧,毫无坐像,
靠着椅背,恣意懒散,带着倦意,
伸出一只手,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
他的手骨节分明,是钢琴家的手,1
这算不算和番外连起来了
抬眸,他哂笑。还是那吊儿郎当毫无正经的模样,眼前的人却感到一丝寒意,

赌一局?
慢条斯理的拿起眼前的牌,只盯着牌,眼皮抬也没抬,

你应该知道吧,我有个称呼,
弯弯眼眸,他眉眼间满是狠厉,

赌神,
赌神专属音乐,走起…
夏日的晚风徐徐吹来,吹动一旁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美羊羊隔着玻璃,愣愣的看着少年,
晚风吹起少年额前的碎发,他的皮肤天生白,现在在晚霞的照耀下竟显出些许病态,唇色深,像擦了口红,却在他的脸上不显突兀。蓝色的桃花眼里多情又温柔,此时却藏着狠厉和杀意。眉眼间的狂妄和不羁没半点儿收敛,直逼人心。睫毛似鸦羽,浓密又乌黑,1
哎呀呀,写的咱喜哥真帅
晚风里的少年,你长的可真好看,
美羊羊看得失了神,绯色的红晕不知何时爬上了她的脸颊,

我赢了,
喜羊羊把牌往桌上一摔,看着对面的人,挑眉笑到,
这场不到五分钟的赌局,最终被少年赢得了胜利,

知道赌神什么意思嘛?
轻轻挑眉,语气依旧不正经,像个社会哥,

赌桌上的神,
勾唇一笑,抬眼,看向已经下楼的秦羡和他身后的美羊羊,眯眯眼,冷笑不停,1

秦羡,让我知道她少了一根毫毛,你就等着,
喜羊羊抽出腰间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羡。泛着冷白的指尖已经搭在了扳机上,随时都能摁下去,
歪头,少年笑得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唇红齿白,他像个吸血鬼,来摄取人的灵魂,
忽的笑出了声,看向秦羡的目光带走淡淡的怜悯和讽刺,

秦羡,你干这些事,她知道嘛,

不知道吧,
喜羊羊咧嘴笑了,眸里毫无感情,像个射杀人的机器,冰冷至极,
秦羡浑身一震,看向喜羊羊的目光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她?!

我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了,不差这一点儿,

你要是不想让我把这些事情抖出去,就放了我的人,
困倦荡然无存,只剩冷酷,

秦羡,你身后的,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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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

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