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早晨醒来,看着自己的旁边,回味着昨晚的梦,心中暗自庆幸,“梦到带土了呢,没有出现死亡的梦,真是意外呢!”卡卡西揉揉了头发,感到脑袋晕晕的,拍拍了头走下床,看到窗外的天空中的太阳,“诶?已经中午了吗?又要被鸣人那家伙说了……”
“卡卡西桑!你在家吗?”鼬的声音传进卡卡西的耳朵,卡卡西戴上面罩,“啊,鼬啊。”回应一声后,过去给鼬开门,“鼬,是有什么急事吗?”
“先进屋说吧。”
卡卡西站在一旁,鼬进来后关上门。
“佐助不见了,你早上有见到他吗?”
“嘛,鼬你也看到了,我这才刚起床。”卡卡西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卡卡西桑,今天是身体不适吗?”鼬看着中午才起床的卡卡西,深感疑惑。
“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早上起来是头感觉晕乎乎的,大概是这几天有点累到了吧!”卡卡西托腮回想着最近因为面具男的事跑里跑外,“啊,不说了,我唤帕克出来,一起找佐助,佐助应该去找大蛇丸了,不应该再去找宇智波止水。”
“嗯,麻烦了,卡卡西桑。”鼬的心时刻都安定不下来,如果去找止水还好,起码自己也放心了,可是去找大蛇丸的话,大蛇丸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自己会不清楚吗?
“帕克,佐助不见了,我需要你寻找佐助的踪迹。”卡卡西蹲在帕克面前,认真地对帕克下达任务。
帕克反而闻了闻卡卡西,再看了看卡卡西,“佐助的味道我知道。”说完扭头跑出屋外。
卡卡西对帕克刚才的行为感到迷惑,但也没有太多想,站起来对鼬说,“鼬,你稍微等我一会,我待会去和火影大人申请一下任务,再去找佐助,放心吧,佐助也是不弱的嘛。”
鼬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村门等你了。”
鼬来到木叶大门口,一位中忍朝鼬走了过来,“你好啊,鼬。”
鼬看了看眼前的忍者,却想不起是谁,看样子只知道是医疗部的,“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是石川尘,一位可以说是万年中忍,医疗部要拥有血继限界者的血,上忍里就差你和卡卡西前辈了,找了你和卡卡西一上午呢!”石川尘摊手无奈的说道。
血继限界的血有那么重要,鼬还是知道的,更何况是写轮眼,难道高层又想得到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可是现在要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又显得不合理,宇智波才刚被灭族,这么快就有高层坐不住了,果然,还有像团藏一样的恶势力在,只要宇智波一族还有人活着,这些高层都不会放过写轮眼这个强大的血继限界。
“抱歉,你知道宇智波一族对于写轮眼的血继限界一直是很保守的,麻烦你和火影大人汇报一下。”鼬仍然面不改色的说着,隐藏自己情绪这点,鼬一直做得很好,这次也不例外。
“可是日向一族也上交了,宇智波一族不交不好吧……”石川尘却对鼬不依不饶。
“白眼的确和写轮眼并列瞳术中的前茅,但是族中规矩如此,虽然宇智波一族被灭,但也不代表写轮眼的地位会下降。”
“如果你担心血继限界会外露的话,就错了,纲手大人是却对不会这样做的,请你相信村子,宇智波一族以前确实在村子里…不受待见,但是,现在是新领导新气象,还请鼬前辈配合工作,不然今天我们是事传出去,大家对宇智波的态度恐怕又回和从前一样。”
看来她是今天非得到血不可了,“……我会配合的,等会卡卡西桑也会过来的。”
“好的,麻烦了。”
帕克跑到了木叶边境外,佐助的气味变得淡很多,混杂在一股很重的腥味里,帕克便继续沿着腥味奔跑……
此刻在大蛇丸洞穴里的佐助已经不耐烦找大蛇丸,要求他帮自己修炼,大蛇丸没有说什么,兜在一旁提醒佐助要对大蛇丸大人尊重!被佐助当做了耳旁风,“快点,我已经等不住了!”
大蛇丸放下手里的血液,拿起旁边的小瓶子,转身对佐助说,“用你的血把这个瓶子装满。”
佐助接过瓶子,“你要我的血干什么?”
“这也是修炼的一部分,宇智波的写轮眼很强大,但是一旦开万花筒,写轮眼就会出现副作用,导致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视力逐渐下降,最后双目失明,不仅如此,万花筒的副作用还会让持有者染上绝症,我想研究一下,看有没有方法能不用开永恒万花筒的代价来解决副作用。”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代价?”佐助听着大蛇丸的话,一愣一愣的,自己从来没听尼桑说,万花筒的代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尼桑的眼睛……
“鼬竟然没有和你说,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代价是在原有的万花筒上获得别人的万花筒才能开启,所以说,你和鼬必须得有一个失去写轮眼或者死亡。”
“……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很明显都是写轮眼的秘密,难道宇智波一族里有叛徒?啧,要说叛徒的话,说不定是宇智波止水呢!
“自然有人告诉我,不过那也不重要了,你愿不愿意配合我的研究呢?”大蛇丸饶有趣味的看着佐助,他知道佐助一定不会拒绝,毕竟这个研究对宇智波一族没有多大害处的。
佐助看着手里是瓶子,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鼬死亡的幻术,果断答应了大蛇丸。
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佐助的帕克回到卡卡西家,看到鼬也在,“抱歉,佐助的味道被一股很重的腥味遮住了,我没有找到他。”
卡卡西向帕克点了点头,“鼬,看来佐助确实去找大蛇丸了,我们明天叫上鸣人和小樱去上次的见到宇智波止水的地方碰碰运气,大蛇丸是晓的人,或许他们会知道些什么。”
“嗯。”鼬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已经麻烦卡卡西一天了,和卡卡西道别后,离开了旗木老宅。
帕克见鼬离开,看着卡卡西的神情变得严肃,“卡卡西,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你上次特意让我记住的味道,今天白天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而且不仅是你身上,可以说这屋子都有那个味道。”
卡卡西听到这话,才猛然想起昨晚睡梦中,确实有人摸着自己的脸,自己当时还看见了神似带土的脸,但是脸上有一半都是疤,那么自己头晕极有可能是被那人下药了,卡卡西此刻后背发凉,什么也没说,将帕克收了回去,瘫坐在床上。
“原来自己那晚以后,不,说不定更早就被那人盯上了……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自己会看成带土?带土还活着?不,卡卡西你在说什么”卡卡西自嘲的笑了两声,“带土怎么可能还活着,就算活着,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去见他?”
“毕竟……”
“琳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