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场面局势有点复杂,又有点和谐?带卡二人在东边,止鼬二人在西边,各打各的,互不干扰。
咱们先说说东边的带卡,面具男一套火遁.豪火球,卡卡西用土遁挂狗头挡下,场面十分激烈,双方恨不得将对方手刃刀下,忍术对战完后,很明显查克拉量较多的面具男取得的胜利,卡卡西不服气借着明亮的月光,拿着苦无与面具男进行体术对决。
再来说说西边的止鼬,佐助在不远的树下昏迷,止水和鼬坐在溪水边,场面十分和谐,止水这边已经摘下来面具,“真是难得的相处时间啊!”鼬看着水中月空的倒影,“嗯,止水桑,刚刚佐助说的三年时间,你拒绝了,是想给佐助更多时间还是更少的时间?”
“嗯……其实也不是给佐助时间,有一点私心吧。”止水朝着溪水中扔石子,水面泛起了涟漪,使月亮变得扭曲,而止水似乎乱了心神,眉毛微微皱起。
“止水桑还有未完成了心愿吗?”鼬注意到止水表情的变化,一脸认真的问道。
“嗯,一个恐怕永远都会说不出口的心愿。”止水说出这话,眼神变得哀伤起来。
鼬看着止水罕见的表情,更加重视了,拍着自己的胸口,对着止水信誓旦旦的说道:“止水桑请说,如果我可以帮到什么,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止水看着鼬的表情,笑出声来,然后握起鼬的手,“听好了,鼬,这件事非常的重要!”
……
“卡卡西,停手吧,别再白费力气了,不然等会鼬还得给你收尸呢!”面具男看着体力不支的卡卡西,想着止水应该不会轻易杀掉鼬吧。
查克拉消耗太多了,再加上使用了一次神威,情况变得更糟糕了,不行,我向带土保证要保护鼬和佐助的,不能轻易交代在这里,卡卡西喘着气暗想道。
“卡卡西,不如你就留下来加入晓,然后让我们一起完成伟大的计划吧,永远实现和平的计划。”带土走到卡卡西面前,向他伸出手。
卡卡西盯着他的手,左手握了上去,“很好,卡卡西,让我们一起改变这个虚伪的世界吧,木叶的那些人是不值得你付出的,就像旗木白牙前辈一样。”卡卡西本来要动手的,但是一听到旗木白牙的名字,心头一颤,关于旗木白牙是卡卡西几十年来不愿再听到或提起的名字,他的父亲的死无疑是他心中最大的阴影,虽然带土曾经帮他跨过了这道阴影,但是对于琳死去的愧疚,和带土为了自己而牺牲的自责,让卡卡西内心积压了不少自责与憎恨,恨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但现在并不是自责的时候,他握紧面具男的手,另一只手去摘面具,但是被面具男抓住了手腕,自己也只看到了半边充满伤疤的脸,“啧,真是不乖呢,卡卡西。”面具男语气带有愠怒,万花筒写轮眼怒视着卡卡西,在半边充满伤疤的脸,显得格外的凶恶。
面具男将卡卡西扑倒在地,并将卡卡西的双手从后背制服,面具男一手控制着卡卡西的双手,另一手解开自己的火云袍,再解开腰间的腰带,利用腰带绑住卡卡西的双手,再解开卡卡西额头上木叶村的护额,护额遮住卡卡西的眼睛,再摘掉卡卡西的面罩,“你藏在面罩下的脸,我应该是第一个看到的人吧!卡卡西。”带土打小就好奇卡卡西的面罩下的脸,今天也算是实现了自己多年的愿望,可惜并不是整张脸。
摘下卡卡西的面罩后,面具男感到自己喉咙干燥,将面具摘掉,[①]
[②]好心的带土先生帮卡卡西戴好面罩,就离开了。
鼬赶过后,帮卡卡西解开护额和手上的绳子,“卡卡西桑,你有没有受伤?”卡卡西心中虽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是在鼬的面前表现的很平静,“没事,就是让他跑了。”卡卡西看到鼬手臂上缠着带血的绷带,“你受伤了,止水怎么样?”鼬握紧拳头,“他……我砍伤了他的右臂,他也砍伤我的左臂,他用幻术逃脱了,我只好来找你了。”鼬满眼杀意的向卡卡西解释。
“这样啊……我刚刚查克拉消耗太多,要不先把佐助送回村子后明天再继续做任务?”
“嗯。”
卡卡西将面具男的腰带放在腰包里,鼬扛起佐助回村。
止水用左手罩着受伤的右臂回到山洞中,“阿飞,你好回来了吗?”
“松鸦前辈居然受伤了!看来前辈的本领也不过如此!”阿飞出来看着受伤的止水冷言嘲讽。
止水刚想反驳阿飞两句,结果瞥见阿飞的腰带不见了,“好你个阿飞,我和宇智波鼬拼死拼活的打架,你tm居然和卡卡西偷qing!”止水忘记手臂上的伤,冲过去指着阿飞的鼻子教训阿飞,一点也不心虚,即使右臂上的伤是自己弄的。
“宇智波止水,谁谁谁…偷qing了!阿飞只有被卡卡西打劫了。”阿飞暴跳如雷,看到止水满脸写着“不信”,有点小心虚,“咳咳,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小叔,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你叔我就是对的!”
“行行行,有绷带吗?”
“没,起爆符要吗?”
“……算了,当我没说。”止水割掉火云袍的半边袖子,想了想又把另一边的袖子割掉。
“喂喂,那是组织的标志!”阿飞不满的看着止水的行为。
“大热天的多热啊,短袖多凉爽!”止水表示很满意自己的杰作,阿飞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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