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春笑着拉着叶弘明,“爹爹,女儿什么都不要,只要爹爹身体健康,女儿就心满意足啦!”‘‘
叶弘明摸了摸叶南春的头,声音带着一丝慈爱,“春儿真是有孝心。不过,春儿不要,爹爹也硬要送。”
“不过,送什么呢。”
说完,叶弘明拍了拍脑袋,“前阵子,皇上赏赐了一些花钿和玉簪。”
说着,高管家就拿了上来。看来是事先备好的。
精致的木盒子里放着一只玉簪,
只见那簪子通体碧绿,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五彩凤毛,簪头一朵雪莲悄然绽放,还有一个莲花子似的吊坠,端的是飘雅出尘。
“哇,爹爹。这玉簪好漂亮啊!”
众人只光欣赏簪子,没等回过神来,叶南秀就直接上前把簪子拿了起来。也不怪她如此,自从叶南春去了江南,屋里也只有她一个女儿,且又有江小娘护着,故而行事张扬了些。
“妹妹,你头上这只步摇也是美的让人眼前一亮呢!”叶南春说完这句话,叶弘明脸色变得黑了起来,这步摇是叶南春亡母齐若棠嫁妆里头的,去年叶南秀生日,叶弘明见她乖巧得紧,便把这只步摇送她了。
如此想来倒是亏欠了叶南春,叶弘明原来也给叶南秀准备了花钿。叶南春常年在外,又不在身边照顾,如此看来还是都给了叶南春吧。
“快,南春。这是宫里头送来的花钿。”
高管家笑着解释:“这花钿都够大姑娘用上两年的了。”
叶南春望向盒子,确实是多,满满一盒。其中花钿有红、绿、黄三种颜色,以红色为最多,以金、银等制成花形。花钿的形状除梅花状外,还有各式小鸟、小鱼、小鸭等,十分美妙新颖。
看来她的父亲是在表示他会疼爱她的。
“宋武帝女寿阳公主,人日卧于含章殿檐下,梅花落额上,成五出花,拂之不去,经三日洗之乃落,宫女奇其异,竞效之”。因故称之为“梅花妆”或“寿阳妆”。”叶南春说完拿了一张贴花,又道,“如此之多,爹爹真是疼爱我。不过女儿用这么多也用不完,不如让女儿借花献佛,送给嫣红姐姐吧?”
叶弘明见大女儿如此可爱,也只得道:“春儿开心就好,这是你的,想送谁就送谁。”
叶南春大大的鞠了个躬,“谢谢爹爹。”
在一旁的叶南秀听了,脸色由黑变绿。她的嫡亲大姐姐,宁愿送花钿给别人,也不愿送给妹妹。
“爹爹,怎的不见二弟弟啊?”其实叶南春早就发现叶衡廷不在,倒挑拨人得到了时候,才有效。
“哦,你二弟弟啊,他刚刚来过了,倒着急去学堂,便先走了。”叶弘明笑着解释道。如今,她的儿女皆有出息。大女儿温婉贤淑,小女儿单纯可爱,唯一的儿子,虽为庶出,也是有才华的。
叶南秀心里难受的紧,自己的哥哥在这是竟不在自己身边,他这那是勤工好学,明明就是着急去见同堂的陈家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