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蓝景仪早就在座位上做好也点好了菜。
看到蓝思追和魏竹回来了便挥手叫他们。

“你们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当然是去玩了。竟然有鸡腿!”

魏竹看到桌上的菜有鸡腿,很是开心。
姑苏蓝氏都是清汤寡水的,她都吃不惯。

“就两个,你可不要都拿了,给我留一个!”
“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魏竹一本正经的说着,蓝思追看他们像孩子一样抢吃的,不觉低头浅笑。
这时金凌却是和欧阳子真争论起来。
“薛洋也算是死得其所。”
“可惜了他的才华啊,他和夷陵老祖是一样的啊。”

“哼,这样的人就该死,伤害了这么多人。”
魏竹吃鸡腿的手一顿,沉默着放下筷子。
她不知道薛洋到底做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薛洋没有他们说的这么坏。
既然人都死了,为什么不能让他安静的死去?
仙门百家都是一样的,乌合之众。
曾经阿爹掉下不夜天悬崖死的时候,他们谈论起阿爹也是觉得死有余辜。
他们没有经历过,凭什么这么说阿爹?
魏竹越想心中越是烦闷,她站了起来直视金凌。
“那金公子倒是说说,薛洋是怎么样的人?”


“他杀害了无辜之人,照我看,他和魏无羡都是一样的!”

“死了倒好。”
“金凌!”

“不许你说魏无羡!”

原本提到薛洋,魏竹只是不满,但是听他诋毁魏无羡,她更是觉得气愤。

“你这么凶做什么?我又没说你!”

“魏无羡难道不该死吗?”
“他就是不该,全天下的人都该死,唯独他,是最不该死的!”

金凌一听也是脾气上来了。

“蓝思婴,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爹娘就该死吗?”
“我没有这么说,我也没有这个想法。”

“我只是气愤,你不该这么说魏无羡 ”

蓝思追拉过魏竹,安抚她。

“思婴,凝神。”

“金公子,思婴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蓝景仪看不下去,自然是帮着魏竹的。

“金公子,思婴只不过是想维护魏无羡罢了,你也犯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吧?”
外面,魏无羡与蓝忘机将他们的争论都看在眼里。
看到金凌这样认为他,魏无羡不免有点失落,也是,如果不是他,师姐和金子轩也不会死。

“魏婴。”
蓝忘机似乎察觉到魏无羡的心情,轻声叫道。
不过看到自家女儿这样维护他,魏无羡心中一暖。
他缓缓走进去。

“阿竹。”
“阿爹……”

看到魏无羡,魏竹心情平复了许多她跑上前拉着魏无羡衣袖。
“阿爹你回来了?爹爹呢?”


“你爹在后面,阿竹,你再不吃,饭菜可要凉了。”
“阿爹要一起吗?”


“不了,阿爹先回房。”
魏无羡笑着伸手打算揉魏竹头发,却是接触到了一硬物。
他疑惑看去,发现魏竹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发簪。

“阿竹何时买了发簪?”
“这是思追送我的,阿爹,好看吗?”


“好看。阿竹带什么都是好看的。”

“思追的眼光很好。”
父女俩说的这话声音不大,索性离得远,旁人也没有听到。
魏无羡上楼后不久,蓝忘机端着酒进来了。
众人都赶紧坐好,魏竹看到蓝忘机手上端着的东西,好奇道。
“爹爹,这个是要给阿爹的吗?”


“嗯。”
“阿爹一定喜欢。不过爹爹,阿爹更喜欢天子笑哦。”


“下次一定。”
蓝忘机在众人面前一本正经说着,然后上楼。
蓝景仪吃惊的刚咬住的鸡腿掉进了碗里。

“刚刚含光君拿的……是酒?”
“是啊,看不出来吗?”


“那是……那可是酒啊。”
蓝思追微微皱眉夹起那鸡腿重新送入蓝景仪口中。

“还是专心用膳吧。”
金凌倒是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魏竹会对魏无羡这么维护,想到她身上特别的地方 他心里闪过一丝猜测。
或许,他可以回去问问舅舅。
翌日,大家各自回家。
魏竹一众蓝氏弟子则是跟着蓝忘机与魏无羡回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