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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久等了

有点小开心,现在才发现。第一个非官方小金币耶(⁄⁄•⁄ω⁄•⁄⁄)⁄,挂科的忧伤一下子消灭了一半,那什么,话本是不是有一个叫什么专属加更的,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谢谢小姐姐啦~ ₍₍ ◝(●˙꒳˙●)◜⚘₎₎开心到发芽

另外谢谢其他大佬的打赏还有辣么多小可爱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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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不只是刻了将军二字。
谢怜扶着石板,在南风掌心焰的照亮下仔细瞧了瞧,指着将军后面的空位对戚容道

不过,我也就只能这么说了,半月文已是太久远的东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就没其他办法吗?

这时,一旁的三郎道

将军冢。
他不说还好,一说谢怜便记起来了。后面这个字符,不正是“冢、墓、穴”的意思吗?
哦。

戚容在沙土上划出“Grave”的字样,再想听听他怎么说,他可是非常好奇谢怜两百年前到底干了些啥的。

表弟,你写的这个是……冢?
是啊,与半月文出入有点大是不?

谢怜摇头,道

好多了,比半月文要精简,更容易看懂。
戚容真是佩服死了谢怜,前世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英语到谢怜这居然只能做个小的,这就是学霸的魅力吗???13
语文好歹能上100,英语始终没有及过格!
三郎看了地上字符一眼,道

哥哥,这是你自创的文字吗,的确更容易理解。
戚容快要自闭了,麻木的把三郎推向谢怜那边,麻木的道
不是。

这些字符有非常久远的历史,相传是日耳曼人的语言,后来通过一些暴力血腥的殖民手段被传播到世界各地。

不过,我这个只能算是简化版的,日耳曼语系经历了数千年的演变,早已不同以往。

照最高150来算,语文135+已经很牛逼了
戚容扔下不断写画的残枝,僵硬的骨头被他弄得啪啪响,又道
在这里,你们可能是见不到的咯。

听他说的天花乱坠,险些相信他的扶摇听完最后那句,白眼一翻。

又在鬼扯了,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
爱信不信。

表哥,你和三郎一起看吧,我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了。


好吧。
谢怜看了眼三郎,问

莫非三郎也会半月文?

不多。
这人要是这么说,那准是会的多,好比如“尽管问”。
谢怜不想放在心上了,只道先识文要紧。
戚容闲下来抬头四周仰望,几番周转,眼睛扫过边缘暗处顿了顿,不欲惹事生端,刚转回来,蓦然与一对眼珠子撞上,那眼睛猛的睁大,惊恐万分。

天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干啥了?我还没做什么呢?-?要不要帮忙喊非礼啊??_??
南风猛的举起另一只手把掌心焰窜的老高,整个洞穴都被照亮了。刚才尖叫的是一个小少年,连滚带爬的跑到边缘想要藏起来。这时他人才发现,这个洞穴的边缘竟还藏着七八个人,正抱团瑟瑟发抖。
南风一声河东狮吼,震得让人想割耳不闻。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之人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说

老者:我们是过路的商队,普通商人。风沙大就先在这避避风。

那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天生:你们才鬼鬼祟祟的呢!突然冲进来,谁知道你们是好是坏?

天生:后来又隐约听你们说什么半月国师,什么日耳曼人,什么鬼界,手里还凭空放火,我们以为你们是巡逻的半月国士兵出来抓人吃,那还敢吭声!

老者:天生!
少年被长辈一训,当即住口。

哈哈哈。我们就是普通道人,你们也是普通商人,都是误会,误会。

哈哈。

哪里,我看几位商人可不普通,倒谦虚了。
众人望他,他便换只手扶着下巴,道

半月关不是“每逢过关,失踪过半”吗。明知道有此传闻,还敢从这里过,也算的十分有胆量了。如何能说普通?
闻言,那老者丝毫不乱阵脚。

老者:这位公子,话可不能说的太过。并非没有法子平安过这一道关,传言多是夸大了。

哦?

老者:只要找对人,不入以前半月国领地就行了。为此,我们专门找来一位本地人。

天生:是啊,这一路下来多亏了阿昭哥!要不是他反应快,一看起风便立刻带我们躲起来了,不然我们准会被活埋。
他们口中的阿昭格外年轻,二十岁模样,生的俊秀却道木讷寡言,被夸了也只是副沉静模子。

阿昭:没什么,职责所在,只希望大家的骆驼和货都没事。
戚容下意识觉得他在顾忌什么,心下不免升起几分警惕。
这一群商人异常乐观,不该说是不是好事。
要去吗?腹地。

好烦啊,看不懂
谢怜思考片刻,同为低声说道

事发突然,恐怕得涉险一趟了。你们来吗?
后半句是说给南风和扶摇听的。
那俩人哼了一声,脸色就没好过,态度已经很是肯定。

看来你们已经决定好了。
继续识读那冢,直看的目光越来越奇,越来越怪,最后化为一昂秋水,沉静无波。
怎么样怎么样?

戚容真不愧为八卦神名号的持有者,着实是好奇的紧,这一块碑下来他只认得与General’ s grave和N+1个be demoted差不多的半月文,其他跟天书一样。1

写的是一个将军的生平。
商队里的小少年天生毕竟年轻,好奇的劲不比人少,当是自来熟的人,便也道

天生:半月国的将军吗?

不,是一位中原的将军。

中原的将军?那半月国的人为何会为他立冢?不常说两国之间大小战事不断吗?

奇特。
三郎读到某处笑开眉眼,徐徐道

这将军虽叫将军,其实是一个校尉。

那他是后来升将军了吗?

并没有。
大概是一贬再贬贬无可贬了吧。


你又知道?你不是看不懂吗?
哝

戚容靠到石碑侧,在石碑各处几乎一模一样的字符上点了点。
be demoted,这个我熟啊,被降级,一路都有,一路被贬。


……

……
就说咋这么熟悉呢。3
#34049707 你直接点我名吧😒

天生:官不都是越做越大么,怎么这位…额越做越低呢?是有多失败才会这样啊。

咳咳……

这位小朋友,官越做越低也是常有的事。
嗯,常有。

三郎闷笑数声,继续道

的确。这位将军并非武力不济不符其职才如此,而是当年两国不善,他多次阻止双方杀害敌方百姓,使人多觉碍事。

因此,阻一次便降一次。
在场商人听故事一样,还挺尽兴。听罢左一句右一句,轻描淡写二三言谈出些愤慨。

阿昭:当年与今世不同,这位校尉被降职已经很走运了。

可笑至极。

在其位则谋其职,这人既然做了士兵,就该时刻牢记着保卫自己的国家,在前线奋勇杀敌。

两国交兵,杀伤再所难免,如此妇人之仁,只会让己方战友对他厌憎,敌方将士觉得他滑稽可笑。并不会有任何人感谢他。
他这番话说的极其有道理,洞内变得异常沉默。
戚容托着腮,听罢许久,道
可是一位将领不应爱兵爱民,保家爱国么?我觉得这不完全是妇人之仁。

扶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未上过战场之人怎会懂生存之道。
你并非全对,你有你的理,我有我的法,各执己见罢了。若不依推翻再论便是,尝没尝过血腥你又怎会知?

戚容真的懒得和他斗嘴了,虽然明他有理,可事关谢怜,扶摇这个脸他还一定要打。怕一言有一语,便一口气说与干净,给说死,莫管什么歪理邪言。
知道仙乐国曾经的首军黎明军么?

扶摇没想到他还会提起仙乐国,发愣,点了点头。

黎明军远赴战役大大小小上百大捷,兵中无不有勇有谋,未曾苛待俘虏,致使边关关系和善有通商贾。
那不就得了,若觉得无故击杀百姓,甚至觉得很爽,脑子怕不是有坑。

思想教育都没有打好,上战场就只知道杀的战争兵器,这哪是一个合格的士兵?不要也罢!

暂不提国家大义,光是人道主义上,若是你亲朋好友妻子父母位列当中,你今天替你家报仇,明天我给我家撑腰,以命为儿戏,试问你愿意不愿意?


……
当是不愿意的,很自私,大义和亲人,真正要抉择时有些人甚至愿意让自己死亡,逃避,两个都不选。

哥哥有理,不过时代不同,结果终是不同的。
戚容与三郎互望上一眼,一口气差点咽不上来,不说了。
眼一闭心定,戚容呼出口气来,道
抱歉,冲动了。

你未必是错,局势不一结果不同,是我主观臆断。

我方才犹指那些粗野莽夫……并非所有士兵。

扶摇脸色依旧不好,只看他的眼神稍稍一缓,最终什么都没说。2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