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年妈妈一边哭佟年一边劝,等哭完了,佟年妈妈说:“年年,你上楼,这件事没完。你听我的,和小韩好好的,咱们不比谁卑微,更不比谁差,上学怎么了,父母供的起,别说你念到博士了,就是把所有的学位都念完了,咱们也上学。在外企工作怎么了,一个月挣一两万块钱,打扮的跟个熟女似的,还不是要吸引男人的注意,你别学胡月娇,该上学就上学。爹妈供不起,我们就卖房子,何况还没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学习,手链就带着,谁来都到,戴贵的项链怎么了,未来婆家喜欢。再给还要。气死我了。你上楼,我和你爸有话说。”
佟年:“妈,那您别生气,我爸就是老实,让大姑欺负惯了,这次就不敢了。胡月娇也是欺负人。我们不和她们计较就是了,谁难过谁知道。”1
肝肝肝!
看女儿上楼了,佟年妈妈才转向丈夫,“原本你赚多少钱我管不着,但从现在开始,除了必要的开支,其他的钱你都要说出来钱花哪儿了。老佟,不是说我这个当老婆的管的多,限制你消费,孩子都二十了,我从来没管过你。但是现在我有什么说什么,你同情你妹妹,认为她一个人带俩孩子可怜。你做的没毛病,但从现在开始,再给她钱我们就别过了。你妹妹不能拿着你的钱还得骂着我们,贬低我们,欺负着我们。于理不通。我干嘛呀,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在幼儿园工作一天容易吗?操的心少吗?你一台又一台的手术,一个病人一个病人的看诊,你容易吗?凭什么要给她钱呀?完了还得挨着她的贬低,受她的欺负,咱女儿招谁惹谁了,凭什么呀?你要是不长记性就和你妹过去,我和女儿挺好。”
佟年爸爸:“行了,我知道错了,这件事就这么着了,以后不给了。”
佟年妈妈:“这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再敢给你妹妹钱试试。我就没见过这样的,花着我们的钱,办着欺负我们的事儿,她也太缺德了。”
佟年爸爸:“韩叔明后天要过来,到时候怎么说?”1
佟年爸妈,对韩爷爷也很友好,毕竟是自己爸爸的好友。
佟年妈妈:“你少说话,最好不说话,有什么话要说有我呢。韩叔来也不是兴师问罪的,到时候听我怎么说。”
佟年爸爸:“明白了,你也别生气了,我先上楼去看手术资料,明天还有手术呢。”
“真是能把活人气死,什么东西啊。欺负到年年的头上来了,欺负我们俩她不敢,现在拿年年说话了,也不看看年年她妈是谁?太猖狂了。老佟,我可没和你开玩笑,再给钱我们也别过了。”
“知道了知道了。”
胡家,大姑挂了电话就说:“月娇,你说你舅妈什么情况,劈头盖脸的一顿就训我。我和我哥要钱,她管的着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又没跟她要钱,她管的着吗?本来就是嘛,年年不拜金,能收小韩九十五万的项链吗?韩叔叔也是,给了佟年了,也没说给你,几十年不见孩子了,原来还区别对待。也太不象话了,真是过分。”2
这大姑母女这不要脸,人家佟年是韩商言的女朋友,韩爷爷钦定的孙媳妇,后妈也喜欢佟年,凭什么给你呀,简直太不要脸了
胡月娇:“让我说您也是,我舅妈平时给您几件她不要的旧衣服,您还谢,谢个屁,她扔了也是扔了。”
大姑:“不让我要钱?不可能,我还就要了。给她一个外姓人花吗?要一百是一百,不能让他们好受了,不是有钱吗?嘚瑟吗?”1
有脸吗?
胡月娇:“妈,我支持您。他们占着那个大房子,一家三口,看看我们,住在一个小两居,真是亏死了。”
大姑:“必须得和你舅舅说说,那个房子房本是你舅舅舅妈的,可还有我爸妈的份儿呢。”
胡月娇:“外公他们有遗嘱吗?”
大姑苦着脸:“有,是给你舅舅的,你外婆也是这个意思,还去公证了。我不去不行,不同意不行。画押了。”
“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认倒霉吧,妈,你太蠢了。”1
我又行了
大姑:“吃什么都赶不上热乎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