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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白洁的被子上一位娇小玲珑的女人在痛.呼,齐妖是被腰上的痛感激醒的,头从枕头抬起。
齐妖“嘤。”
她想抬手揉揉自己的腰,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呜呜咽咽地骂昨晚耕耘的男人,
齐妖“呜呜坏蛋刘耀……”
她看到刘耀文手撑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可爱的小举动咧嘴笑。
齐妖“文……”
齐妖很没出息地埋在枕头里当缩头乌龟。
刘耀文“对不起嘛小妈,还不都是因为你太可口了。”
刘耀文“而且——”
刘耀文一脸坏笑,拉着她的手带到()。
刘耀文“狼的功能还是很厉害的,我又……”
齐妖“流氓!”
齐妖的面色红通通。
他亲了亲齐妖的额头:
刘耀文“只对你流氓。”
接着刘耀文带着她的手上下,齐妖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上实在是过于有冲击力,但刘耀文仍不得缓解,反而越发()。他缓缓把视线移到齐妖白.皙的腿上,咽了口口水。
刘耀文“可以吗?”
齐妖“什么东西?”
刘耀文不由分说把齐妖抱起,接着拢紧她的双腿……
早在昨晚,齐妖就死过一次了,早上醒来还接受了刘耀文的摧残,累的合不上腿。
众人见刘耀文满面春风,齐妖战战兢兢扶着刘耀文从房间出来,心下了然。
马嘉祺直径走过强硬的把他们分开,把齐妖的手攥紧紧的:
马嘉祺“那我就带小妈走了,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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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
马嘉祺把齐妖狠狠扔进车上,接着吻上她的双唇。
不同刘耀文的霸道偏执,马嘉祺的吻如同毒.药一般的舒爽蔓延到全身,他的吻太有技巧,以至于齐妖被亲的晕头转向。
马嘉祺的呼吸轻柔地喷薄在她的鼻翼间,他喷出来的气,又被她吸进去,带来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浑.浊、味道,缠绕交错后的分子,带着另一个人的腥甜。
他的声音沙哑,开口:
马嘉祺“小妈你怎么不乖呢?”
马嘉祺“你知道吗小妈,每当你和他们有一丁点接触的时候我就想把你鲨了,把你的泡进福尔马林里,藏在我的房间里。”
他咬牙切齿,
马嘉祺“你这种天生低贱的女人怎么能做神圣的妖神呢。”
马嘉祺“不过没关系,我平生最喜欢的事情就是——”
马嘉祺“渎.神。”
马嘉祺扒开她的衣服,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沉下了脸。
齐妖早被他的一席话镇住了,根本没时间思考这一回事,当马嘉祺进她的时候才被()席卷全身。
她面色红润:
齐妖“不要……这样……”
马嘉祺“不要吗?”
他挑起齐妖的下巴,
马嘉祺“我看你很.想.要的样子。”
接着狠狠贯.穿了她……
齐妖在他.身.上浮浮沉沉,车内逼仄的空间和稀薄的带着酸味的空气毫不夸张地在提醒她,她在做.什么。
马嘉祺“小妈,真希望你乖一点。”
结束后,他拍了拍齐妖的脸,
马嘉祺“下次惩.罚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齐妖看着马嘉祺,迷迷糊糊地想。
下次,还会有下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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