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自由,殿下……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我本就生长于长空,是自由的灵魂”
“父帝,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你,你只能属于我,包括灵魂也只能属于我,既然父帝想玩躲猫猫,我就陪你玩玩,而且我最喜欢玩躲猫猫了,你可要躲好了,不要被我发现哦~”
“你果然还是逃走了,原来你比我聪明……还有对不起……”
————我是限时返场的分界线—————
正文开始:
零号天界①的禁地,名曰霜眠古森②,这如它的名字一样一直落雪(用人话来说一年四季都在下雪),虽然有的时候雪也会停,但是没有晴天,只有无尽的寒冷(是那种连神都感觉到寒冷,只有一人不会),因此没有神敢靠近
古森深处有一座冰晶殿堂,通体琉璃冰魄,冰晶剔透,宛如世间盛大的棱镜,折射棱白流光,冷冽光韵近乎凝固了天地空气与周遭虚空,时间失去意义,唯有寂静如青藤缠枝,蔓延四方,生生不息。
在冰晶殿堂里,有一位青年端坐在冰晶王座上,周身环绕着凛冽的寒气。
他是神殿的核心,是盛世荣光里最华美的囚徒,既是神族至高无上的大祭司,亦是世间最后一只流霜凰③——云若
冰晶于他修长指间悄然凝结,凝结又破裂,破裂而复生,周而反复,恰似他被困在此地万年、受人供奉却早已倦怠的岁月。
一双冰蓝色的眼眸透过神殿巨大的冰晶窗棂,望向远方。
云若走下冰晶王座,缓步行至窗前,修长指尖轻轻描摹着窗外的轮廓
窗外落雪纷飞,三五只圆滚滚的雪绒团子④从雪丘间探出小脑袋,两两对望片刻后,便开始互相抛雪玩。
它们扬起短小前肢,掬起落雪捏成松松软软的雪团,朝同伴掷去;被砸中的团子就地一滚,抖落满身雪沫,“啾啾“轻鸣,像极了在表达自己的喜悦
银白古木的枝桠间,有七八只冰喙雀④羽翼是剔透的冰蓝之色,鸟喙纤长如水晶细针,尾羽垂落,宛若细碎冰缕凝成的流苏。
半空之中,成群寒纱翼⑥悠然翩跹,寂静无声。翼皆是冰晶凝就的薄羽,通透得能映透远景山河,翅脉间流转着幽幽冷蓝微光。
每一次抬眸遥望,都宛若冰刃穿心——自由,这是世间人人都可以触手可得的寻常,但对他而言,却成了遥手可及的虚无
神殿万古沉寂,清冷亘古不变。云若心底对自由的渴望再也按捺不住,他向往俗世烟火,渴望挣脱禁锢,离开这囚笼……
在一次偶然之间,他从冰喙雀口中得知,神族近日将要举行祭祀大典,并且寂静尖塔⑦的守护者萨麦尔⑧今夜离岗不在。
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当即决定:
这一次,我一定要逃离这里

云若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幽蓝残影,敛去周身凛冽寒气,悄然穿行在殿宇阴影之中。
他本以为所有人今晚都会赴宴,无人留守,却偏偏疏漏了寂卫⑨。原来萨麦尔早已提前安排,命几名寂卫驻守在霜眠古森的入口处,严密把守,寸步不离。
OS:『我真服了明明只差一步,我恨你萨麦尔!!!』

镜头一转,远在宴会的萨麦尔打了个喷嚏

阿嚏!OS:『今晚是不是你就会离开这个让你痛苦的地方』
云若屏息凝神,仗着身形轻灵,绕开守在出口的七位寂卫,眼看快要成功逃出去时,却还是被一名寂卫发现了
那名寂卫当即运转神力,以传音秘术极速发出求救讯号。远在殿内的萨麦尔第一时间接收到讯息,他眉头微蹙,心底盘算着,本想将此事悄然压下,不打算惊动叶御霄。
可世事难料,不过瞬息之间,叶御霄竟不知从何处得知了云若出逃的消息,周身气压骤沉,二话不说,当即下令取消筹备多时的宴会,周身凛冽的气场已然昭示着滔天怒意
虽然萨麦尔是十二位神王中最高冷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OS:『不愧是神族最年轻的掌权者』
站在一旁的老侍心头骤紧,踉跄半步,声音发颤:

(老侍)殿下息怒!大祭司早就说过……他渴望自由,您是看不住他的……
老侍盯着颤抖的脚尖,不敢抬头。

自由?
叶御霄终于缓缓抬起头。
他猛然攥紧琉璃盏,“啪嚓”一声脆响,琉璃碎裂。
琉璃盏在指间碎裂,血般琼浆混着碎片滴落,在玄色地面绽开妖异血花。
叶御霄咬牙低吼,字字如冰锥。

呵,他自不自由,只能由本座说的算
叶御霄骤然起身,冷冽的目光死死锁住阴影处跪着的神侍,将正在滴血的手随意的甩了甩,血珠滚落的瞬间,便沉声下令:

给本座去追!
他暴喝如阴风吹过,威压震得大殿震颤

无论天涯海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命令下达,神族卫队化作流光追向神域边缘。寒风如刀刮过云若脸颊,追兵们将神力织成巨网逼近,叶御霄暴戾气息碾压而来。前方断魂崖裂开深渊,罡风呼啸,下方空间乱流肆虐。追兵如流星雨杀至,叶御霄的暗紫色流光一马当先。云若止步崖边,碎石坠入深渊无声,已经无路可退!
云若转身直面追兵,冰蓝眼眸只剩决绝与疲惫。他不再压抑力量,一声悲凉凤鸣撕破夜空,刺骨寒潮迸发,冰蓝神光冲天。光芒散尽,一只华美神鸟取代了他的身影。
叶御霄率先落于崖顶,挥手止住卫队,紫眸死死锁住流霜凰,翻涌着惊愕、狂怒与占有欲。他盯着神鸟,眸中风暴肆虐,最终被偏执吞噬。

父帝……【作者:之所以叫父帝,因为叶御霄是被云若收养的】
叶御霄带着扭曲占有欲唤出“父帝”,如枷锁般,云若的身躯颤抖,眼中最后一丝复杂羁绊消散,不再看对方扭曲的脸,毅然纵身跃入深渊。它张开双翼拥抱自由,任凭罡风撕扯身躯。

不——!
这设定好带感求快点更新
叶御霄嘶吼的声音被罡风撕碎,流霜凰坠入深渊瞬间爆裂,化作冰晶之雨。
幽蓝冰晶绽放光华后,被混沌乱流吞噬。断魂崖死寂,唯留叶御霄粗重喘息。他僵手悬在半空,指尖带血,俊美脸庞扭曲,紫眸翻涌疯狂,追兵僵立不敢作声。
他什么也抓不住。
……………………
追踪神阵在深渊边缘熄灭,目标气息全无。神殿守卫长颤抖禀报深渊无法追踪,叶御霄瞬间失控,神力震裂岩石,怒吼:

一群废物!!
狂怒过后,他盯着云若消失处,颤抖着攥起地上残留的流霜凰的翎羽。锋利羽缘割破掌心,金色神血染红冰晶,他却浑然不觉
叶御霄望向深渊,字字如咒:

父帝...你是逃不掉的,你只能是我的!我会找到你,哪怕一辈子!OS:『父帝,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你,你只能属于我,包括灵魂也只能属于我,既然父帝想玩躲猫猫,我就陪你玩玩,而且我最喜欢玩躲猫猫了你可要躲好了,不要被我发现哦~』
寒风卷着誓言吹向深渊
站在叶御霄身后阴影里的萨麦尔,垂落的指尖微蜷,眼神复杂

OS:『你果然还是逃走了,原来你比我聪明……还有对不起……』
在多年后的斗罗大陆上,星罗帝国,白虎公爵府新生儿啼哭响起,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我是小小的分界线——————
镜头一转
在多年后的斗罗大陆上
星罗帝国,白虎公爵府
待续………………
—————我是小小的分界线—————

①零号天界:在诸神纪元的起点之前,便已存在,它并非由任何神祇创造,而是创世本身的原初位面,是一切神格的发源之地。第一缕秩序之光便在此处凝固,从而诞生了最初的三位古神。
零号天界是整个神族最神圣、最隐秘的核心。这里沉睡着远古时期便已存在的古神——他们维持着整个神界的法则。而维持整个神界秩序的是,是十二位神王,分别执掌命运、时空、创造、终结等至高权柄。他们是独一无二的至高神,还有被称为“零之真理”的化身的叶御霄
曾有一句流传于下级神域的话:
“诸神可以陨落,神界可以崩塌,但只要零号天界还在,神族便从未输过。”

②霜眠古森不是一座森林——它是一个活着的牢笼,是被永恒凝固的呼吸,是神族最大秘密的白色坟墓。
踏入者会感觉自己在走进一场没有尽头的梦中雪景,美丽而致命。它是零号天界唯一的“空白之地”——连编年石碑上对它的描述都只有一行字:
“此处沉睡着不应被遗忘,却也不应被记起的存在。”

③流霜凰:又名破冰无羁凰 ——极寒中永不停歇的自由之魂,渴望无拘无束的自由
『外观特征』
- 羽色如流动的冰川:通体羽毛呈现冰晶蓝与银白的渐变,每一根羽丝都如同被风雕琢的冰棱,却带着液态般的流光质感,随飞行姿态变幻出万千冰纹。羽翼边缘凝结着永不固化的“流霜”,看似脆弱,却能在振翅时化作割裂寒风的利刃。
- 形态无拘无束:头部无冠羽,仅以数道冰棱状碎羽勾勒轮廓,眼眸是纯粹的冰蓝色,如同极北冰原上永不冻结的幽湖,倒映着无尽苍穹。它的体态比普通凤凰更纤细轻盈,尾羽如冰雪织成的飘带,飞行时拖曳出闪烁的冰晶轨迹,似是自由的印记。

④雪绒团:圆滚滚如一团棉花,全身覆盖比雪更白的绒毛,只有鼻子尖带一点淡蓝。喜欢群居生活,也喜欢在雪地上挖洞、跳跃、互相抛雪球。胆子极大,对任何生物都有好奇心,在开心的时候会发出“啾啾”轻鸣声

⑤冰喙雀:羽毛呈半透明冰蓝色,喙如细长水晶针,尾羽像碎冰流苏,一般会在冰枝与冰凌间倒挂、追逐。喜欢用喙敲击冰柱奏出清亮旋律,同伴之间会即兴合奏。而幼雀偶尔失足栽进雪堆,会被同伴合力刨出。(除了对方可以听懂自己的语言外,云若也听得懂)

⑥寒纱翼:翅膀由真正冰晶构成,薄到可透视对面,翅脉中流淌幽蓝色荧光。从不单独行动,数百只聚集成团,极其喜欢挑逗雪绒团,在其头顶盘旋成漩涡,让后者扑空。

⑦寂静尖塔 :矗立于零号天界的极北边境,恰好卡在霜眠古森与混沌之海的中轴线上。
· 东侧:遥望霜眠古森。尖塔的最高窗户正对古森深处的“霜柱”,能隐约看见那棵巨树苍白的树冠。
· 西侧:俯瞰混沌之海。一片翻涌的灰白色虚无,是未被古神秩序化的原始虚空,是零号天界唯一需要武力驱逐的威胁。
· 高度:塔身由灰黑色的“寂石”砌成,共九十九层,从地面拔起,刺入铅灰色的低垂云层。塔顶没有尖顶,而是一个平坦的圆形平台——萨麦尔的常驻之处。
· 环境:塔基周围寸草不生,连霜眠古森蔓延的冰枝都在塔外三百米处停止生长。唯一的声音是混沌之海方向传来的低频率嗡鸣,以及偶尔从古森飘来的雪落声。
寂静尖塔从不点灯。萨麦尔不需要光。

⑧萨麦尔 :十二神王之一, 寂静尖塔的守望者,云若的旧友,是十二神王中最孤僻、最沉默、最高冷的一位神王。唯独对云若是例外(但现在却是云若最恨的人,因为云若恨的是萨麦尔没有在囚禁前把他劫走。他恨萨麦尔选择了“守界”的职责,而不是选择他。)
曾经:萨麦尔与云若的友谊始于很久以前——久到混沌之海还没这么躁动,久到萨麦尔还能偶尔离开尖塔。
· 云若是唯一一个被萨麦尔允许进入塔顶平台而不需要通报的人。他们会在那里沉默地并肩站立,一个看古森,一个看混沌之海。
· 当云若被至高神审判、被囚入霜眠古森时,萨麦尔没有开口为他说一句话。他没有投票反对,也没有投票赞成。他只是沉默。
现在: 萨麦尔主动承担了监视霜眠古森的职责——名义上是“防止囚徒逃脱”,实际上他心里清楚,他是想亲眼确认云若还活着。
· 云若不知道的是,萨麦尔每年会在塔顶平台站上整整一天,一言不发地望着古森深处那棵“霜柱”。那一天,是云若被囚的纪念日。
· 当云若终于设法逃离霜眠古森时,萨麦尔是最早察觉的人之一。但他没有亲自去追——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离开寂静尖塔,云若就少了一个必须避开的人。
· 他派出了寂卫。云若还是逃了。
“曾经有一个人能走到峰顶,与我并肩而立,我却亲手把他推了下去。”

⑨寂卫:萨麦尔培养的七位亲卫,每一位都对他绝对忠诚。云若逃走后,萨麦尔并没有责罚他们——因为他知道,七位寂卫是拦不住云若的
